“孟师,你看,我的屁股?”话已出口,后悔都来不及,老三心中暗道,这脑子是被僵尸吃了吗,操,好像自己是玻璃似的。
孟师和他的师妹都是一阵无语,心说这个傻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就连台上的白袍老者也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你跟我来!”孟师的脸上已经满是强忍的怒意。
看到还在磨磨蹭蹭的老三,孟师一把揽住老三的腰,口中默念“疾”,只一瞬间,二人便消失在众人面前,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
“哎,孟师刚才是不是搂他腰了?”
“对啊,对啊,我也看见了。”
“你说他们会不会真的”
“哼!不许你污蔑孟师,哎,好羡慕那个臭小子啊!”
“都给我滚!”孟师的师妹一声怒吼,结束了这群人的八卦言论。吼完,一转身也向着孟师的方向走去。
老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趴在一张软塌上,还没等多说些什么,孟师又一把扯下了老三的裤子,
“嘶!”看着那乌青发紫的屁股,孟师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也了解了老三为何走路磨磨蹭蹭的。向下连着大腿根都已经变色了。
“你忍着点,我会很轻的。”不是孟师一定要看老三的屁股,而是儒家的治疗术讲究中正平和,万物复始,要是为没有问题的人施加治疗术会有反作用的,曾经好多的女学生都借由生病来找孟师治疗,结果闹出了不少事故,好在没有产生太大的后果。再后来,孟师制定了自己的规矩,那就是不为女学生治疗,就算是男学生,也要看到病情才肯治疗。
“疗,”一道圣言术随着孟师的剑指笼罩了老三的屁股。
此时,孟师的师妹刚来到门前,还在思考着要不要进去。
“疼、疼、疼,轻点啊,我的哥!”本来还是发木发酸的屁股一下子仿佛被点燃,烈火灼烧般的疼痛使得老三一阵叫苦。
“好,再忍一下,我再轻点。”孟师有些不好意思。
门外的师妹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恨恨的跺了一下脚,转身跑开,只是空中好像留下了几滴晶莹的水珠。
“愈!”随着孟师的圣言出口,一道第二阶的圣言治疗术发出,发出的光芒明显比圣言“疗”强了不少,光芒一接触老三的屁股便开始缓慢的渗入,已经发黑发紫的屁股也在慢慢出现血色。
孟师的师妹在跑出几步后,却是不死心的又回到了门前想要一探究竟,手都已经搭到帘子上了,只一用力便可看清全部的事实。
“哦~舒服啊,哥,好厉害,我好爽~!”老三一脸陶醉的呢喃着。
“小点声,你小子倒是爽了,我可累坏了!”二阶的圣言治疗“愈”可比一阶的“疗”更加耗费心力。
门外的师妹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飞奔而去。
哭声也惊动了屋中的两个人,孟师来到门外的时候,只看到师妹的一点影子,也没有多想便回到了屋中。此时的老三已经穿好了裤子,坐在床边。看到孟师回来,便张嘴问道:
“孟哥,外面怎么回事,我刚刚好像听到女孩子的哭声了?”内心感激,又很想套近乎的老三直接把对孟师的称呼改成了孟哥。
“哦,没什么事,刚才师妹过来了,只是不知为何又跑开了?”孟师虽有些反感老三的称呼,却也没有纠正。
“哥,整点吃的啊,累一天了。”不要脸的精神在老三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好。跟我来。”孟师对于这种简单的要求并没有什么抗拒,这可能就是一个真正的师者的心胸,虽然自己已经从孟师变成了孟哥,但老三在他的心中依然还是个学生,而已。
老三大口吃着白面馍馍,还有一碗青菜汤,从昨日穿越过来一直到现在,这是老三吃的第一顿饭,别说什么肉不肉的,快饿死的时候,能有人给你一个馒头,就值得你感恩一辈子,要是再挑三拣四,那就不能用脸皮厚来形容了,只能说是王八犊子材料。老三此时是真的非常感谢孟师的治疗与饱饭之恩。
“慢点吃,不够还有。”孟师的话语充满温情,似乎还有一些宠溺。
“哥,你师妹喜欢你,你知道吗?”老三一边吃,一边问着。
“嗯,我能感觉得到,但是我”孟师感觉跟一个小子谈论这些事太荒谬,所以说起话来遮遮掩掩。
“别人喜欢你是别人的权利,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老三将最后一口馍馍咽下去,又一口将剩下青菜汤喝干。摆摆手制止了还要去拿食物的孟师。
“但是我们不能去伤害爱我们的人,对不对?”看到孟师似有所感,老三接着说道:
“你师妹刚才是哭着跑开的,不说原因,但肯定和你有关,对不对?”
孟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恋爱中的人头脑都会变得简单,无论男女,知道吗?”
“我和我师妹并没有”孟师急忙解释,他也不知道为何要和老三解释。
“单恋不是恋吗?”老三制止了孟师的回答,接连反问:
“如果你师妹在又急又怒又委屈的情况下做出了伤害自己的事情?”
“就算不伤害自己,伤害别人也不行啊,”
“就算不伤害别人,伤害了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啊。”
此时的孟师一个头两个大,赶紧插话道:
“我、我该怎么办?”
“去找她,倾听她,理解她,包容她,爱护她,满足她。”看着即将走出屋门的孟师,老三又补充了一句:
“哥,我给你看家,晚上你尽量别回来了~!”
孟师一个趔趄,很快消失了。
“耶~!”看着已经走远的孟师,老三一阵兴奋,心中暗暗发笑,终于忽悠走了,尊敬归尊敬,感恩归感恩,该忽悠还是得忽悠,他不走,自己住哪,就那一张小床,二人挤挤是能睡得下,但要是万一擦枪走火,自己是攻还是受呢~?
嘿嘿,不管了,床是自己的了,大被一盖,谁也不爱!睡觉咯~!
老三非常舒服的睡了一个大觉,直到有人在旁边轻轻呼唤自己。
“醒醒,考核快开始了!”
“啊?别闹,我都毕业了!”睡眼惺忪的老三口中呓语着,突然一个机灵,已经穿越了啊,这么不小心,早晚得坏事。
老三一个咕噜从床上爬起,同时摆了一个防御的姿势。孟师则是一脸黑线的盯着老三:
“把裤子穿好!然后来吃饭。”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一脸尴尬的老三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妈的,前世的坏习惯全带过来了,这要是晚上熟睡时,一个女妖精偷偷摸过来
一边和孟师吃着饭,一边闲聊着。
“哥,昨晚上咋样,嗨不嗨?”在老三的认知中,如果女方愿意的话,那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吗。
迟迟没有等来孟师的回复,老三抬头看时,只见孟师正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昨日孟师出去后,找到师妹,一共说了三句半话,师妹你不要伤害自己,不要伤害别人,也不要伤害花花草草!我走了!从出门到回来一共不过三分钟,等到孟师回到屋里,老三已经光溜溜的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孟师有心挤到小床上去,想了想,果断放弃了,只能自己打个小地铺,凑合了一晚。直到清晨自己做好饭后,才把那个不要脸的裸睡男叫醒。
“额,不要紧的,哥,这事儿强求不得,慢慢发展,会有机会的!”会错意的老三好言相劝。
孟师没有再理会这个不要脸的小子,直接换了个话题。
“你已经拿到了儒家的令牌,今天要是没有其他事,可以去另外三家看看。”孟师以为这小子只参加了儒家的考核。
“嗯,我还要去法家看看。”老三没有过多的解释,虽然他很想显摆显摆自己已经得到了除法家外的全部令牌,但跟一个明显比自己高出太多倍的人显摆,人家不一定看得上,再者,老三认为考核太简单了,这点成绩确实有点拿不出手。他却不知,自从孟平生与其他几位大贤创办正道学院以来,还从未有过任何一个考生能够全部通过四家的考核。
“孟师,多谢疗伤与赠饭之恩,”吃完饭的老三对孟师真诚的道谢,然后转身朝着法家的考核台走去。
“嗯,这小子还挺有礼貌!”孟师在心中暗暗称赞了老三一句。
“哥,晚上给我留门儿啊,我还过来住!”已经走远的老三突然转回头,大声的叫喊了一句。
正在洗碗的孟师满头黑线,手中的碗险些落地。
如同昨日一般,四家的考核台都围满了人,儒家的要少一点,因为儒家不允许复试,这可能就是四家之首的傲气吧。
法家考核台,一紫衣老者负手而立,紫衣上绣着一朵淡菊,看面部,肉少皮多,颧骨突出,鹰钩鼻,死鱼眼,双眸开合间,精光爆闪,不怒而自威。
老三报完名后,便静静的等待着考试的开始。
“老夫韩世仁,正道学院二长老,亦是法家家主,我法家提倡法制,以严刑律己律人,入法家者当谨守我法家之律法,若有违背者,必刑之!”紫袍老者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露出无尽的威严。
“法家考核,通灵,也算是体质测验,各位考生有一炷香时间,用心感受自身,以聚灵印中的能量为引,沟通天地中的对应自身的能量,好,开始!”老者说完,抬手祭出一方土黄色大印,此印刚拿出时不过巴掌大小,见风就长,飘至天空时,已有脸盆大小,同时散发出五颜六色的能量。
老三所不知的是,绝大多数的考生都是先到法家进行测试,因为法家的攻伐之术最为凶猛,是个人英雄主义的首选。算上今日所见,老三已看到了四家的所有法宝,儒家——圣书。法家——灵印。墨家——宝袋。兵家——玄策。
看着旁边之人已开始入定,老三有些摸不着头脑,心中暗骂台上的老家伙也不说明白一点,渐渐地,灵印散发出的各色能量被一些人吸引,但大部分人还是没什么动静,眼瞧着台上的香快要燃尽,老三也开始着急了,不为别的,要是通不过,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穿越的啊,面子往哪放,脸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