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下人就是欠管教,就该让他们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彭公子洋洋自得地说道。
“彭少爷,我看您这府上好漂亮呀,真好!”苏瑾颜继续道,“听宋公子说您还是新进从京都过来的呢,京都是不是好繁华?”
“是呀,京都繁华,哪是这穷乡僻壤能比的上一点点的。”彭公子道,“以后有机会带你去吧。”
“真的吗?我能去吗?”苏瑾颜问道。
“只要等我爹能恢复官职,就能很快回去的。”说着彭公子的脸色逐渐暗淡下来,“行不通的话就只能等我中举了。”
“公子以前在京都的书院读书,现在有守着家里的藏书楼,相信公子很快就能高中了。”苏瑾颜道。
“你愿意跟着我吗?以后我高中了,带你去京都享繁华。”彭公子眸光闪闪。
“我不过一个乡村野丫头,公子风神俊朗,以后高中,必有书香门第的贵女相配,公子就不要拿我取笑了。”
“书香门第有什么好的,像那个李岩一样吗?我才不要,我一定要娶你这样的美人才好呢。”彭公子深情道。
苏瑾颜拧拧眉头,继而甜甜笑着,欣喜地拽着彭公子的衣角问道,“这就是你家藏书楼吗?太气派了,我们现在能进去吗?”
彭公子看着天色渐暗,便拉了苏瑾颜在旁边的灌木丛后坐下,说道,“再等等吧,还有一队巡逻马上要过去。”
“嗯!”苏瑾颜点头应道。
“王姑娘,你的名字能告诉我们,我很快就让我母亲去你家提亲。”彭公子认真道。
“你不想娶书香门第的女子吗?”苏瑾颜问道,“之前你说的李岩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会怕和他一样?”
“你这样甜美可人的多好,李岩可就可怜了,我之前在京都的书院和他是同窗,是个有趣的人。不过年前他爹给他定了礼部侍郎苏家长女,一下子抑郁了,成了被大家耻笑的对象,我之前去书院收拾东西,他都没去书院,估计是没脸去了。”彭公子道。
“苏家长女?”
“不可取呀!”彭公子接话道,“可怜了李岩那个家伙了。”
“苏家长女不可娶?为什么?”苏瑾颜疑惑道。
“你别看礼部侍郎苏城堃儒雅博学,妻子温氏也是士族大家出来,可是这苏家长女却不是温氏所出,而是个乡野村妇所生,无才无德,粗鄙不堪,最重要的还是她脸上一整个脸的恐怖疤痕,令人作呕。”彭公子叹气道。
看来就是说得自己没错了,苏瑾颜一下拍在彭公子的后脖颈上,将其打晕了过去,放在灌木丛中之后,苏瑾颜冲着他又是一脚,“哼!该死!胆敢如此诋毁我!”准是那个好后母温氏搞的鬼。
苏瑾颜等道巡逻的队伍过去,迅速进了彭家的藏书楼,藏书楼并没有在里面管理,只是上了锁,这对苏瑾颜来说简直是太简单了。
到了藏书阁,苏瑾颜点了一盏油灯,开始找了一个中间不靠窗的位置看起书来,这样的位置从外面不仔细看是看不到有人在里面点灯的。
彭家的藏书楼收藏的书籍实用性很高,而且还有很多的兵法兵书,一些武艺相关的书籍,周边各国的一些介绍。苏瑾颜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加之自己现在有心神力的加持,不仅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还理解力惊人,书看多了之后竟能融会贯通,甚至连之前自己买的一些书中不理解的地方,现在也是豁然开朗。
苏瑾颜决定不走了,她一边看书,一边听着彭家院子里的动静,这样一连过了七天。
当夜,彭公子在灌木丛里被发现时,就被抬回了房间,什么美人和他一起回家要去藏书楼的事情,只是被当作了醉话。
彭夫人虽然不信儿子的醉话,但还是让仆人来藏书楼里里外外看了好几遍才满意,只是苏瑾颜都提前知道,十分隐蔽地躲藏了起来。
经过七天的听墙角,苏瑾颜明白了彭家的情况。彭老太爷在边关打了败仗,丢了性命,也丢了官荫,所以彭老爷也被去了官职,成了闲散人员,却是一心想着官复原职,所以一直在京都走动关系。国师的二徒弟秦二先生喜好收集灵芝和养神石,所以不少想走秦二先生的关系的人都在各地收集灵芝和养神石。
彭老太太那日开始购买灵芝之前就做好了安排部署,让人再把银票截回来,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失败了。目前药铺一笔烂账,只怕是将整个药铺卖掉都不能将账目拢平了,老太太这几日也是忧心不已。
今天已经是二月初七了,苏瑾颜晚上趁着夜色深沉,出了彭家,来到了漳河镇的夜晚的街道。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疾步而行。
苏瑾颜一路急行狂奔,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潘家镇,经过吴家,苏瑾颜不禁被里面的香味给吸引了,便轻松地翻墙而过,顺着香味摸到了之前那个满是养神石的屋子前面。
“大少爷,您多少吃一些吧,不然您的身子怎么熬得住?”一个清丽的女声说道。
“熬不住就熬不住吧,我死了也好。”一个虚弱的男声道,苏瑾颜回想起来了,这人名叫吴涵,上次自己吸光了他屋子里养神石内蕴的灵气,害他发病,吴家可是闹腾了好一会儿呢。
不过这吴家当真是潘家镇第一大户,这个房间里这么快就又被养神石给铺满了。
“大少爷,您别这么说啊!嘤嘤嘤……”女声说着开始抽泣起来。
“好啦,我能不死就努力活着,你先出去吧,我待会儿就吃。”吴涵说道。
“大少爷,还是我服侍您吃了,我再出去吧。”女声再次响起。
“妙儿,出去!”吴涵的声音不大,但带着坚决。
“大少爷,您一定要吃呀!”妙儿再三叮嘱着,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房间,虚掩上了门。
“回你的屋!”吴涵的声音里带了一些薄怒。
“是!”妙儿应着,走到了西边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