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家家户户贴窗花,贴对联,小孩子穿上新衣在雪地上玩鞭炮堆雪人,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
程于渲也一早起床,叫上哥哥,在院子里丢雪球,堆雪人,两只狗子也跑来凑热闹,地上踩了朵朵梅花。
程于渲和哥哥一起堆雪人,堆了爹娘,哥哥和顽皮的自已,再堆上两只狗子,两只狗子看见堆着个自己,还嗷呜嗷呜的叫着。
程于渲看着快乐的一家人,不禁想起远在京城的奉梓晨。
此时的奉梓晨正在跟一群黑衣人撕杀,那些暗卫死伤无数,奉梓晨也身受重伤,要不是他功夫了得,又有程于渲给的保命的东西,早已支持不住了。
暗一杀向重围,冲向奉梓晨身边,扶着奉梓晨说:“公子,你先走,奴才垫后。”
奉梓晨摇摇头说:“我不能丟下你们,你们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说完又冲向了黑衣人。
这时,从旁边杀出一群护卫,冲向黑衣人。黑衣人见情况不妙,一吹口哨,全部撤离。
暗卫和护卫扶着奉梓晨回了王府。王爷连忙出来,叫来府医,为儿子医治。王爷很气愤的问:“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几次三番的刺杀我儿子。给我查,查出来决不轻挠。”接着护卫领命出去。
府医给奉梓晨包扎完毕说:“这什么人,这么狠毒,公子的伤没伤到要害,但剑上有毒,公子必需一月之内解毒,否则性命堪忧。我暂时只能压制。”
王爷摆摆手,说:“上次犬子中毒,找到高人解毒,高人留下了解毒丸,倒是不怕,只是这黑衣人才是麻烦。再三的招惹我们,以为我们好期负。”哼!
“本王连夜进宫,奏请圣上,捉拿凶手,还我儿一个公道”。
宫里明天举行盛宴,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皇上与臣同乐,共庆新年。
皇上听闻贤王连夜进宫,连忙招见,皇上和贤王是亲兄弟,从小俩人的感情很好,这个奉家江山是皇上和贤王共同打下的,所以亲自来接见了贤王。
“参见皇上。”贤王话还没喊完,就被皇帝扶了起来。
说:“你我乃一奶同胞,共同打下这江山,你才华出众,又得众将领的拥护,你说长幼有序,本应该是由你来做这个皇帝,让给了我,快过来一起坐,说说你进宫有什么重要的事”。皇帝拉着兄弟的手坐了下来。
“臣不能尊卑不分,君是君,臣是臣,皇上不能坏了规矩”贤王说。”
“唉!你我兄弟,这么说就不亲了啊!快说说怎么回事,大过年的,肯定有重要的事,不然你不会进宫。”皇帝说。
“皇上,你要为我们做主,犬子几次三番遭人暗算,刺杀。臣坐立难安,恐自己唯一的儿子被人杀害,再无后人养老送终。”贤王道。
“大胆,天子脚下,岂能让贼人得逞。我那聪明ru1智的晨儿,现在怎么样了?”皇帝担忧的问。
“皇上,晨儿身负重伤,命在旦惜,请皇上作主。捉拿凶手,为我儿报仇。”贤王说。
“来人,速传宗人府王大人,特查此案,在这天子脚下杀人,有没有王法,再这样继续下去,朕的性命堪忧。”皇帝气愤道。
“传朕旨意,去朕的私库,人参,鹿绒,及各种补品即日送达贤王府,派名太医去贤王府诊治晨儿,晨儿不必来参加宫宴,在家休养。”
“臣,谢主隆恩,臣告退。”
贤王告退皇上出宫回府。
贤王府,奉梓晨躺在床上,吃了解毒丸,又喝了程于渲给的灵泉水。身体基本恢复过来。
想着跟程于渲说的那些话,有时间会陪她过来,陪她长大。正月初六是渲儿十四岁生日,不知来不来得及。
招来暗一,交待一番,留下一封信,连夜出发。
暗一拿自家公子没加法,谁让他是自己的主子,又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呢!主子多少次挡在了敌人的前面,就是怕失去自己这群兄弟。
奉梓晨连夜骑马,刚恢复的伤口又裂开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他的丫头在盼着她,等着她。
经过日夜兼程,终于在正月初五赶到了青龙镇。药铺掌柜吃惊的问:“东家,出了什么事?你看,受伤了,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快坐下,我给你包扎一下。”
奉梓晨笑笑说:“姚叔,没事,明天丫头的生日。我就想早点见到她。”
掌柜说:“公子,那也要注意身体呀!又被人刺杀了吧?公子有数吗?要是让小姐知道,肯定很伤心。”
奉梓晨说:“我就想早点见到她,你是知道我的,从来没把一个人放在心上过。但是自从见到渲儿,我就不能自己了。”
“公子,那你也要注意身体,那老奴就祝福公子啦!”掌柜说完还想下跪,被奉梓晨扶住了。
晚上,奉梓晨骑着快马来到程家村,程家村一片雪茫茫。程二家门前扫出了一条小路,院子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奉梓晨来到院门叩叩门,里面传来说话声,“这么晚了,是谁会来我家,只有村长,别人这么冷的天气也不可能来串门啦。”程李氏说。
程于渲听见敲门声,听见娘这么说,心里一阵怦怦跳,不会是奉梓晨吧!这几天心里总是想着他,听见动静,就认为奉梓晨来了。
程于渲听见敲门声,心里想着心事,打开了院门:“梓晨,梓晨,是你吗?真的是你吗?这么冷的天气,你怎么赶了过来,身上都冻僵了,快,快,快进来,屋里暖和。”说着就拉着奉梓晨进了屋,奉梓晨一直不说话,全程深情的望着她。
程于渲和奉梓晨进了屋,程二和程李氏对奉梓晨,连忙迎上来说:“这么冷的天气,你这孩子也不爱惜身体,正过着年呢!赶这么远路,屋里暖和,快坐下烤烧火。”说着就去做饭去了。
这时程浩然走了出来,看向奉梓晨,奉梓晨也看向程浩然,俩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相互看着。
程于渲看见他俩眼中的情绪,就说:“哥哥,梓晨是客人,你不能欺负他。”
奉梓晨拉住程于渲说:“渲儿,哥哥不会欺负我,对吗?哥哥。”
程浩然走进奉梓晨说:“我们以后是一家人,我欺负谁也不敢欺负你。”他敢欺负他吗?妹妹在旁边呢!况且他有那个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