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这里是不有野猪出没啊!就是你们说的那个豕舒胖子,我们部落叫野猪。”
“是啊,你怎么知道?但是白天豕舒胖子都睡觉,我们得找它们的窝。”
“这种草叫茅草,根部,很甜,野猪喜欢吃!”
清河很好动,很快就撅了一根品尝:“真的,真的甜,阿哥你尝尝。”
“你们带网了吗?”
“带了,自从你们网住了牛,我们每次狩猎都带着,屡试不爽。”
青山也带了。
大家把网连在一起,我们在两侧拉网前进,遇见野猪窝我们就扣上。按照我们猎牛的方法做,大家都很兴奋,尤其是清河和小豹子,没想到这么快又参加狩猎了。
大家持续走了有半个多小时,也没发现野猪,夏湾在想自己判断错误时,队员们快速的跑动起来,大家齐力扣住了一群野猪,死死拉住,有二十几只,只有三头大个的,其余的都是小猪仔,只见三个队员飞起石锤,几下敲晕了大猪,正要敲小猪时,被夏湾叫停了。
“都捆上,先吃大的,小的养大了再吃。像养小牛一样,可以让老人们负责,野猪啥都吃,很好养的。”
青山看到了夏湾拉绳子磨破的手,心疼地吹了吹“疼吧!你用那么大力干嘛?我们这些男人还不够用的,不能再有下次啊!”
其余人都抬头望天,好像再说我没看见,也没听见。
夏湾做业务练就的厚脸皮险些破功。
大猪,四人抬一头,小猪一人抗一头,夏湾和小朋友每人一筐白茅根,不到中午,大家就满载而归了。
虎子拉着团子飞奔而来,扑进了夏湾的怀抱:“阿娘,回来,早,团子,高兴!”
夏湾亲了亲团子,虎子,乖,看这是白茅根甜的,一会给你们煮水喝。
老人们也过来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夏湾说了沿着山壁用树枝圈上养动物的计划,老人们表示不用年轻人操心,他们就办了。
夏湾给山豹大叔的药里加上了白茅根,又放到竹筒里烤水给大家喝,虽然不能烧开,但也比喝生的河水强,午饭吃的是三头野猪内脏和骨头,团子一口猪肝,一口白茅根水,吃的不亦乐乎。
清河逗弄他:“团子,把你的水给小叔喝吧,小叔也要喝甜甜的水。”
团子:“团子,不甜,小叔喝河水,阿娘,给,你喝。”
清河一脸受伤的表情:“团子有了
阿娘,就不要小叔了,小叔好伤心啊!”
团子:“不伤,给,吃肝肝。”夏湾不厚道的笑了。
清河:“我要喝甜水,你给我吃猪肝,你当我傻啊!”
“小叔,傻!哈哈!”夏湾彻底喷了,真没想到团子还是个白切黑。小哥俩比夏湾刚来时活泼多了,脸上也长了肉,穿上兽皮的衣服,像毛茸茸的小泰迪,可爱极了,夏湾每天都会上手撸几把。
风雨等下午还要去拉网逮野猪,运输脚板笤回来的山鸡也想去。
夏湾告诉他脚板笤的藤是喂猪的好东西,也要运回来,笑容凝固在他的脸上。
“我就是想过把打猎的瘾,怎么就这么难呢!”
山鸡婶子笑了:“你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打猎也没少了你吃的,你知足吧!”
青山看着也想去的夏湾:“你手伤了,就留在部落,别干活,等阿松回来,你教他弄个补虾的物使儿,明天咱们去捕虾。”
逮野猪是自己想的办法,怎么这就没自己啥事儿了。
山鸡婶子和青草一听夏湾的手伤了,赶紧过来看,都沉默了。
这多亏看得早,这要晚看一会都好了,夏湾还真是青山的心尖子。
阿哥可真疼阿嫂,就破了点皮,就不能干活了,虎子的亲娘在的时候,可没这样过。
以后得对阿嫂再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