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来到午夜时分,司马夜和金蟾早早就进入了天香酒楼,司马夜这次变成了一个小厮模样的下人,金蟾则变幻颜色变成一只咬着金币的金蟾蹲在柜台上,不细心根本发现不了,而且存在极为合理。
午夜这个时间点,天香酒楼就打烊了,虽然白天发生了那样的事,但还是被压下来了,那些顾客都都到了一份让他们满意的礼物。
客人一个个笑的牙都快感冒了,一个个虚伪的举杯邀明月,对影成几人。
“咚!”一声钟声响起,这是天香酒楼打烊的征兆,许多喝的吃的差不多的客人都带上各自的东西出了包间的大门,更有甚至互相搀扶着出门。
一阵吵闹之后,热闹非凡的天香酒楼逐渐变得冷清起来,也变得很安静。
“哼,老娘看你是不想活了,居然差点让一个已死自己人把我的招牌踢烂了,要你何用?”夜深人静之际,天香酒楼里传来了一阵女子骂人之声。
“楼主,我该死,我不知道那个女人要死了,我实在是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早知道我就不抓她了,楼主看着我这么多年为酒楼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嘛?”听着这声音金蟾很是耳熟,这不就是拿着鞭子抽打自己和金玉的老嬷嬷嘛?
“你的确该死,这一次老娘就放过你,再有下次老娘活剥了你,你这一年的俸禄没了,记住,这酒楼还是老娘的!”骂老嬷嬷的人是个女子,听其声音似乎人还有点年迈,但语气霸道十足。
“滚出去!”神秘楼主暴喝一声,接着老嬷嬷的身体就从三楼栏杆上掉下来。
“多谢楼主!多谢楼主大人!”老嬷嬷掉下来被摔得口吐鲜血,但还是没有丝毫的犹豫的对着三楼之上不停地道谢。
老嬷嬷的修为也是有的,不说多高但好歹也是一个凝丹境的修士,但对付司马夜这样的小崽子来说还是绰绰有余,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人物,还对一个神秘的楼主唯唯诺诺,可想而知这楼主的修为得有多高强啊。
“小子动手!”金蟾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虽然对于老嬷嬷受伤有点开心,但更多的是对于那楼主的忌惮。
“嗯!”司马夜早就藏在了天香酒楼的中心,司马夜位于一间最下面的杂物间,里面蜘蛛网到处都是,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都丢在里面,看其地上积攒的灰尘可知,这里估计得有好几年没人来过了。
“九宫——融!”司马夜也管不了那么多,手一挥一副散发着金光的线条图案在司马夜眼前的空间里显现,这就是九宫阴魂阵!
司马夜掐了诀,九宫阴魂阵缓慢的融入了地面之下,接着地面发出耀眼的金光,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光芒还是引起了巡夜护卫的注意。
“嗯?那是什么光?”
“什么光?我看你是肾透支,眼花了!”
“对对对,这平时老鼠都不来的地方,能有什么光?别开玩笑了,我听说楼主差点把嬷嬷打死!”
“是嘛?难道真的是我最近太频繁去找小翠了?都虚到看见幻觉了?不行,我得去抓几副药吃吃,雄风药坊的八味地黄丸就不错…………”
司马夜:“………………”。
好在那些护卫没怎么恪尽职守,都在玩忽职守,司马夜也没有发现,他现在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护卫好像不离开了,就在这里聊马叉虫。
“破虚——暗影潜伏!”司马夜看着几人聊的水深火热,就这样的守卫,自己要在这里杀人那不得手到擒来啊?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司马夜整个人化为一道影子潜伏在阴影里面,不断的在黑暗中跳跃游走,几分钟后就回到了金蟾的身旁,抓起金蟾就跑。
“大胆,天香楼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嘛?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就在司马夜前脚迈出大门时,天空中响起一阵恐怖的魔音。
“咚!”一声巨响笼罩在整个天香酒楼好像被隔绝开来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水汽,就连空间中的灵力属性都变成了水属性。
“小子,是领域!”金蟾立刻做出了防备,直接吐了一个泡泡将司马夜和自己笼罩,这个泡泡完美的隔绝了除他二人外的所有东西。
“破虚?笑话,老娘这个领域你破虚逃不了!乖乖将目的说出来我还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不然都得死!”这个声音是那位神秘楼主的,声音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司马夜转身看去,一个拄着拐杖佝偻着身子的老儒慢步走来,她越走越近,最让人觉得奇异的是,她越靠近就变得越年轻,走到司马夜身前不远处时,已经从垂垂老矣的老妇人变成了一位国色天香的美女。
“我们没有什么目的,只是路过!”司马夜看着这诡异的女人,丝毫也不敢大意,要是女人突然动手,司马夜会带着金蟾毫不犹疑的进入血龙棺,之后控制血龙棺扬长而去。
现在的司马夜对于血龙棺的掌控已经不是之前的懵懵懂懂,啥也不知道。到现在为止已经可以控制血龙棺遁入虚空暂时躲避伤害。
“路过?小子,你的气息很古怪啊?那张脸不是你本人的吧?”女人如蛇蝎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司马夜,红色的嘴唇张合之际,一句话让司马夜精神紧绷起来。
“要打就打,别说那么多废话!”司马夜立即说道,他怕这个女人再看下去许多东西都瞒不住了。
“小子,她不是人,而是一条赤雪狮子鱼,剧毒无比!”金蟾在女子说话间眼睛也变了,在它眼中女子就是一条上岸的狮子鱼,全身红白相间。
“要你说,癞蛤蟆,老娘就是狮子鱼,你们可以叫我赤楼主!”女子坦白了自己的来历,也不慌张,直接点明自己就是化形的妖兽。
“你是弱水海的?”司马夜一听浑身瞬间放松了,接着进入酒楼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满不在乎的看着赤楼主。
“小子你到底什么人?”赤楼主也被司马夜这一手搞得一脸蒙圈,之前很多见到自己真实面目的人都已经缴械投诚,这么这个少年非但不害怕反而还越发的肆无忌惮。
“我啊?我是你家大人!”司马夜看着赤楼主,属于司马家族一脉的血脉气息向着赤楼主席卷而去。
“赤悠悠见过夜公子!”赤楼主感受到了司马夜身上的气息,立马单膝跪地抱拳道。
“没事,既然是自家的人,那就没必要赶尽杀绝了!”司马夜对着肩膀上的金蟾商量道。
“她可以放过,但那个老东西必须死,还有那些打过我们的人!”金蟾也有点好奇,司马夜到底是什么身份,只知道他做过杀手,是赤丹宗的弟子,其他的他也是一概不知。
“好,你去办!”司马夜对着单膝跪地的赤悠悠说道,金蟾把事情的经过告知了,之后赤悠悠一脸晦气的把老嬷嬷和几个下人抓了过来。
“楼主饶命啊,都是她,都是她指使我们这样干的啊!”几个下人被带到之后不断的求饶,还将一切的罪过都推到老嬷嬷身上。
“楼主不要听信这些小人的一面之词啊,我对您是万分的尊崇,绝对不敢有异心啊!”老嬷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对于鞭打金玉的事那是闭口不谈。
“杀了吧!不要让她死的太痛快!”金蟾面目可憎的说道,之后在其他下人来到之前一滴粘液滴在了她的头上。
“啊!”粘液滴在老嬷嬷头上的时候,顿时老嬷嬷就倒在地上不断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不一会儿功夫老嬷嬷的头上一根头发也没有了,全是血肉模糊。
“死!”一边的赤悠悠看不下去了,直接一根长毛了解了她的性命,她看到了老嬷嬷扯完头发后,将自己的头发趴了下来,不断的用着指甲盖扣头盖骨。
“这件事就这么了解了,我需要问你一件事,深渊海口还存在嘛?”司马夜一把雷火过去,老嬷嬷的尸体就变成一地黑灰,接下来正头戏来了。
既然这天香楼的楼主是弱水海里面的妖兽所化,那海里面的事她应该也知晓几分,所以才问道这个问题。
“夜公子,海口消失了,不仅海口消失了,就连岛都没了,那里现在和普通海域一样了!”赤悠悠惊讶的看着司马夜,难道司马夜还不知道自己家里发生的事?
“果然没了,不知道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希望爹娘一切平安吧!”司马夜自从知道了碧海湖核心岛上那个封印之地连带着周围大片地方消失,再联想到家族下方也有一个封印之地,所在那也有可能自己家族也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