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莫总竟然这么感兴趣,这位是我们亚斯诺的穆新人,虽然是刚加入不久,团队荣誉感、集体观念很强,而且她思维活跃,对于年轻人来说是少有的,不妨听听她怎么说?”听到萧景墨如此淡然的回复着,很多人甚是看出了他的傲气十足,敢情一个初入职场的新人知道,他们却不知道?但是frank(弗兰克却期待加倍,自打一开始就对穆千为颇有好感,这算是第三次见面同样也是三次不一样的认知。
“年轻人?自己就是老人了?”穆千为在众目睽睽下也毫无抵抗之力,索性倘然相待。
“1947年的夏季异常炎热,理想的天气从四月初延续至十月。据说当年白马酒庄的采收工作开始于9月15日,当时的气温仍保持在35摄氏度以上,采收工作进展得尤为迅速。在如此酷热的气候条件下,波尔多(尤其是右岸的葡萄达到了不寻常的极高天然含糖量,这也导致许多葡萄酒在一定程度上丧失了应有的稳定性,饱满诱人的佳酿纷纷“英年早逝”。除此以外,1947年份的葡萄产量也是极为可观。这款酒不仅是白马酒庄在2世纪出产的最佳酒款,也是最经典的2世纪波尔多红葡萄酒之一。它可不是循规蹈矩的“非典型”波尔多葡萄酒,它有着能比肩波特酒(port的极饱满酒体,酒精度高达144度,挥发酸含量也是不容小视。如此厚重的口感与饱满的酒体似乎并非白马酒庄的一贯作风,但很少有人能够抵挡住这奢华甜美的诱人享受,这款年份却成功地诠释了什么叫“特立独行”。正如法国葡萄酒作家micheldovaz所评价的:“逆其道而行之,白马酒庄1947年份葡萄酒是在叫板现代酿酒学。”michaelbroadbent评价道:“白马酒庄1947年份是有史以来最为出色的葡萄酒之一。”他在上世纪6年代中期曾品鉴过这一酒款,他赞叹道:“它甚至能把拉菲(lafite与玛歌(margaux都甩在身后。”
到了2世纪8年代,他认为这款酒已达到了饮用顶峰期,有着难以言表的醇美口感,但魅力值却有所下降。到2年时,他评价道:“说句不中听的话,这款酒已然完美,但却不能再让人为之雀跃了。”1986年,葡萄酒大师davidpeppercornm也感受到了这款酒“波特化(port-like”的一面,他觉得“这可真是件怪事。”如今的白马酒庄主管皮埃尔·勒顿(pierrelurton对这款酒也是感受颇深,他认为,白马酒庄1947年份就是“大自然的一个意外”。
她似乎开了个专场解说会一般,一气呵成,说到此便听到了大多惊叹的声音。虽然是帮别人解了围,但谁说过要领情呢?catherine(凯瑟琳恶狠狠瞪着她,再看王琦的眼神,更不用说了,可想而知。但frank(弗兰克就分外惊喜了,似乎这是他的杰作一般。再到萧景墨,波澜不惊,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如果这就算惊艳了全场,那么接下来的话语才是致命一击,顺时穆千为语音再起,其他人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且21年11月16日,在日内瓦佳士得(christies拍卖会上,一位私人收藏家豪掷千金,以34,375美元(约合人民币29万的成交价拍下一支帝王瓶装(6升的1947年白马酒庄红葡萄酒(chateauchevalblanc,saint-emiliongrandcruclasse,france,刷新了当时单瓶葡萄酒拍卖价格的世界纪录。相传这支神话到如今仅存最后1箱,如果没有出错的话,我们所在的latourd'argent(银塔餐厅酒窖里收藏了1支,在法国另外一位红酒爱好者手中收藏了1支,现在我手中的宝藏便是其中之一,而且这瓶身上有独一无二的防伪编号,剩下的3支便不得而知,天晓得在哪一位富豪手中呢?”如果刚刚听众们是叹为观止,那现在不仅是目瞪口呆、如获至宝、简直是喜极失声。此刻萧景墨露出了满意和肯定的神情,然后转瞬即逝。
“如今呐,我可是三生有幸得以分一杯羹,莫总,您看,咱们萧总如此大手笔将天下六分之一的传奇和您共享,可见您的分量和咱们萧总的良苦用心呐!让我们也跟着可以有此殊荣。这第一杯酒一定得先给您斟上,是我们尊贵的客人,也是今后的亲密合作伙伴。”话音未落就从原本的位置走过半圈来到morrison(莫里森的身旁,为他斟上1947的第一口酒,随后来到萧景墨身旁斟酒,按顺序整一圈依次先后顺序,没有分毫差错。
“什么?衣服的细节处和自己的很是相似,近距离肉眼可见的精细材质,浓厚的中欧融合元素,还有,那袖底处私人定制的微小标签,和自己的服饰有异曲同工之妙,难道出自同一人手?”还未想明白,擦肩而过时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有了一瞬间的心动,香气昙花一现,却让人神魂颠倒。
“就像四季拂过的感觉,春日夏风,秋月冬雪,令人遐想连篇。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那浓密卷翘如小扇的睫毛在眼睛上形成的淡淡阴影,却还是让人能清楚的看见那一双眼睛,像是深潭般深不测望不见底,而那清澈清冽的眼有一种让人不敢逼视的懦意。那种充满魅惑与高贵冷然的美,那种淡然的气质,那种让无论男女一看就会沉沦的清冷之气,无一不是绝世的风华。”这是萧景墨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和细看穆千为,内心又多了一层兴趣。
穆千为这一圈下来,可谓是该夸的夸了,想要打击的也很隐晦,至于剑指谁人,愿意对号入座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可没说。只是,很显然,这样下来,她树敌又增多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路齐峰的这话她可是深刻入骨,好在马上就到了自由酒会时间,接下来便是李娇娇的主场了,她那如鱼得水般的水蛇交融于杯光交错的晚会里,而穆千为则能躲便躲,隐匿于无声无息的角落中。
说到路齐峰,嗯,他们已经快半个月没有联系了。自从月上弦一别之后,m·g的热度可是噌噌噌,持续暴增,这是意料之中的。这闲下来的时段刚好可以然她思考自己的事,只是也不明确在想着什么,只是点亮了手机、息屏、点亮、又息屏,纤细的手指时不时把玩着手机,滑来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