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还有,我爷爷也真是的,有什么消息也不告诉我,怎么能这样贸然就和您联系呢?如果……”
“是我先有求于他的。”
“……哦!好吧”
“你呢?之前都有什么故事?”
“我?有什么故事啊?平平无奇,哪像你们这样有钱人的生活惊心动魄、五彩斑斓啊!”
“如果不了解的可能还真就掉你坑里去,五彩斑斓?别以为听不出你的话外之音,自从你来到亚斯诺这几年,你可曾听过?见过?我的五彩斑斓?呵!”
“倒是你,我看可不像,每一次都出人意料,发现不一样的你。还没有故事?谁信?”在萧景墨的追问下,穆千为内心却想“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呐!”不过可没开口。
“但凡我有些啥?萧总您不早就把我祖上三代都查个底儿朝天了,还能有啥故事啊?”
“查?我又不是太平洋警察,我管那么宽,查你祖上三代?”
“对对对,不是您,只不过呢是公司的相关规定,工作需要嘛,况且还是每天跟着您?这不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对不对?”
“那可是工作的事,不是我自己的事儿。”萧景墨也挺会装的。不过这样的画风似乎才算正常。
“要不看看天泽在不在?还是让他过来一转吧,您受伤了。”
“我说过,我也学过医。再说了这么点皮外伤,自己就能处理。倒是你,天泽不离口啊?恐怕有的人醉翁之意吧!”
“您长这么帅,你说什么都对。”穆千为不反驳、不肯定,顺着别人的意,似乎这一切跟她没关系,她也没想有多少沾边。
这一晚无关工作,更像是两个性情相投的好朋友,不知又聊到多晚。
两天后,到了萧山
“爷爷,我觉得最近你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爷爷没理解穆千为的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老实交代,你怎么对这事儿这么上心?这么积极?嗯?”穆千为这一路上一连串的疑问,真的是有点生气爷爷和老板私下联系。
“上心?反常?你想说什么?”爷爷看她没有回复又继续说到。
“这不?即是我老朋友的事儿、又是我乖孙女的上司,我上心点不正常?不应该吗?”
“对对对,您说的对,可我还是觉得你们,之间,肯定有故事。”
“什么故事不故事的??以后你会明白的……哼,走吧,出发。”
自打汇合之后,就座上了老爷子的车,一路驶向远方,越来越远。
“老爷子,我们这是要去到什么地方?”一路若有所思,静座的萧景墨突然开口问到。
“不远了,等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停稳了车,映入眼帘的是深不见底、看不到全貌的农庄,山清水秀、竹茂树繁、溪流潺潺、鸟语花香,还有高山泉水建成几百平米的人工湖,虽说是农庄,但装修也是高大上的酒店风,环境那是一级棒,脚落地慢慢走着,感觉让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银杏啊,我们到了,赶快出来看看我给你带谁来了?”听到爷爷的打电话的话音刚落不久,就被另外一个声音给镇住了。
“楠楠,楠楠……”一个和爷爷年龄差不多的奶奶看到出现在正对面,眼神却铮铮盯住萧景墨,嘴里不停的重复着一个名字。
“不对,你不是我的楠楠。你是子安,对不对?”奶奶上前拉住萧景墨的双肘,瞬间泪流满面。萧景墨一时不知所措,求助般的看向穆千为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爷爷。
“孩子,银杏是萧振国的爱人,是萧若楠的母亲,也就是你的外婆。”爷爷慈爱的看着两人。
“我就知道你是安安,看看?长得和若楠一模一样。是不是啊?思远?”奶奶激动的向爷爷求证。听到别人这么亲切的喊着爷爷,穆千为都有些惊讶和不适应,又看着萧景墨似乎一下子应接不过来,发不出声,便立马上前缓解氛围。
“银杏奶奶,您好!头一回来看您,那个,萧总给您带了点吃的,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不然我先给您拿进去可好?”奶奶看了一眼,突然缓过神。
“对,对,对对对。赶紧,快到里面座下说,座下说。”奶奶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将一群人堵在门外了。
“我叫萧景墨,我的母亲是萧若楠,您,是我的外婆?对不对?”看着爷爷和奶奶们都已上前往里走,萧景墨突然的话语惊住了大家,穆千为此刻才发现萧景墨还留在原地挪不了步,不知为何,明明是一个身形高大的铮铮男子,此刻看到他眼圈晶莹,莫名的一阵心疼。
“宁叔,麻烦您帮我拿一下东西。”
“好嘞。”
“爷爷,您陪银杏奶奶先进去,我们马上就进来。”穆千为说着跨过门槛,下了台阶,快速来到萧景墨面前,她瞬间也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办?毕竟之前也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情,只见他双拳紧握,指节发白。上前不自主的握住他的手,似乎是一种支持和安慰,让人感受到莫名的温暖。
“我不能切身体会您现在的感受,但是,如果您不愿进去,我就陪您在外边先走走。但是不管怎么样,这都越来越接近您一直在找的答案,不是吗?”大概一两分钟,两个人就定定的站在那,直到萧景墨放松了双手。
“你说的对,只是这一切比我想象的更快到来。我们?进去吧。”穆千为和他一起进屋,两人进来被引到客厅落座,早已有人上好了茶。
“外婆。对不起,我这么晚才找到你。”萧景墨简短的语言却饱含了他对母亲的感情和对亲情的期待。
“见到就好,只要你平平安安长大就好,我都听思远讲过了你的故事,现在还这么有出息,振国和楠楠都一定很欣慰了。”奶奶此刻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外婆,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对。这里曾经是你外公和我心愿的住所,他走后,我也不愿出去,也不想出去,慢慢的按照我们当时的规划,把这里建成了现在的样子。他给我留下了养老的钱,现在雇了很多工人,在庄里打理,虽然不想经营,但偶尔还是会有外面的人来这里度假、游玩。这样……也挺好的,过得很自在,过得很好。”银杏奶奶说的轻松,但是那份感情和思念确实很深沉。
“外婆,那您现在愿意出去吗?”
“我,我当时知道楠楠的孩子叫子安,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住在哪里?但是,我知道在他的爸爸身边,至少是衣食无忧,生活会很好的,我也就不去打扰。直到,前几天你外公的战友思远联系到我,然后来到这里。再然后就是现在,看到了你,很像若楠,很像。”奶奶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在诉说这个过程。
“爷爷,原来你都来过几次了呀?”另一边听到穆千为在小声的打趣他爷爷。声音很小,不过小道7多岁的老人都能清晰的听到。
“哦,对了,银杏啊!都忘记给你介绍了,这丫头是千为,是我孙女,现在呀,刚好也是子安的员工。这不,就一起带来了。”原来穆千为这机灵劲是和她爷爷一样,暖场岔话题的技能从小就会了。
“奶奶好!”穆千为也乖巧的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