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阳完全没在意阮萌萌说了什么,自顾自说道:“我与秦霄打赌谁先寻到道侣,赌注是一块规则碎片。”
宋祁阳刚刚成为蛊仙不久,对于规则之类的东西并没有一个十分明确的概念,但他知道,秦霄很强,强到可以轻易决定一个世界的生存或毁灭。
秦霄拿出手的东西必然不是凡品,说实话,宋祁阳十分眼馋。
但宋祁阳也有一定自知之明,要他去杀人放火可以,讨好异性,就有些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所以秦霄提出这个赌约时,宋祁阳拒绝的十分果断,况且,他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充当赌注。
秦霄似乎是铁了心想和他赌,规则定的十分宽松,若他赢,规则碎片拱手相让,若他输,只需给他十只作用不同的五转级别蛊虫就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宋祁阳怎么可能继续拒绝,就算只是卖秦霄一个人情,他也不应该拒绝。
赢了最好,输了拉倒,他又不是出不起十只五转蛊。
宋祁阳之所以选择阮萌萌,其实也没有特别的理由,纯粹是因为和她比较熟而已。
而他是什么时候知道了阮萌萌的真实性别的呢?只能说很早,至少在秦霄之前。
即使捂住了耳朵,可因为宋祁阳的声音足够大,阮萌萌还是听了个真切,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我就知道那姓秦的接近我家月月是没安好心,我呸,渣男!”
“秦霄应该是真的对疯月有好感。”宋祁阳挑了挑眉,是不是在阮萌萌眼里,他也是所谓的渣男呢?毕竟,他接近她,很大原因也是为了那个赌约。
“有什么好感,他就是馋我家月月的金手指,他下贱!”阮萌萌正在气头上,嘴巴开始没把门:“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了。”
“在你眼里,好像就没几个人是好玩意儿吧。”宋祁阳莫名想笑。
“秦霄能拼着重伤的代价撕裂空间去救疯月,单凭这点就足以证明他对疯月的感情了。”如果他是秦霄,绝对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阮萌萌被噎了一下,她也知道这点,更清楚自己对秦霄还是偏见居多。
这般恶意揣测秦霄的意图,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莫名其妙的嫉妒心罢了。
“你告诉我这么多,是想杀我灭口吗?”阮萌萌望向宋祁阳,从被他带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阮萌萌就做好了被他杀死的心理准备。
他们皆是傲慢的人,对生命没有任何敬畏之心,仿佛杀人放火是天经地义。
在他们眼里,只是个练气期的她等同于蝼蚁,是能够用完即丢的存在。
宋祁阳将她带到这个世界,根本就没考虑过她愿不愿意这个问题。
“你很想让我杀了你,所以才那般一次次激怒我?”宋祁阳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是不是在你看来,我想争取自己作为一个人的自由权利,就是对你的忤逆,就是在激怒你?”阮萌萌心中明白,她不应该要求太多,可她就是不服,他凭什么轻易决定她的一切?
“从始至终,你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的明确拒绝更是充耳不闻,你说我在激怒你,同样的,你也在挑战我的底线。”阮萌萌一直都是个脾气暴躁且执拗的人,她十分的认死理,对于不喜欢的人或事,可以不顾后果的将脸皮撕破。
“在你眼里,我只是个弱者,只是个蝼蚁,你可以轻易决定我的生死,所以在你看来,让我还活着就是最大的仁慈,对不对?”
“你就这么看我?”宋祁阳沉着脸,似有些生气。
“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阮萌萌的音调不禁拔高了几个度,如果她与陈辰之间真的只能存活一个,那她选择彻底惹怒宋祁阳,被他杀死。
“我承认,擅自将你带到这个世界是我的不对,当时那种情况,我别无选择。”即使知道了阮萌萌并非属于‘真实’,宋祁阳依旧将她带了过来,因为他没有太多时间用来等待,她是唯一的希望。
“但我并没有伤害你的打算。”宋祁阳的确对阮萌萌起过杀心,但并不是因为她说话或做事惹怒了他,而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莫名其妙的恶意。
就像是他对沈亦舟,无视以往的一切情感,只有发自内心,纯粹的一种恶意。
宋祁阳以前或许不明白这是什么,但如今他却是知晓,这是施加在他身上的一种规则,是这方世界在借由他的手清除异己。
有关天外之魔,宋祁阳并不陌生,他好歹也是蛊仙,脱离了凡人的范畴,这些情报还是极为容易打听到的。
但他对天外之魔没有太大兴趣,因为他有红包群,群里的成员各个都是天外之魔,且还来自于不同的世界,他有的是情报来源。
在沈亦舟之后,宋祁阳也想法子搞了几个天外之魔进行搜魂,遗憾的是并没有什么新的情报。
这些人皆来自于低等世界,没有特殊力量,科技也达不到星辰所在世界的那个水平,甚至,他们知道的还不如沈亦舟多。
因为接触的天外之魔足够多,宋祁阳的思想难免会受到影响,他突然发现,原来他的世界是如此的渺小。
天外之魔很危险,这是所有人的共识,一开始,宋祁阳对此说法嗤之以鼻,他并不觉得所谓的天外之魔有哪里可怕。
可如今,他认同了这种说法。
天外之魔很危险,不是说他们能成长到多危险的地步,而是那种源于异世界的思想会不断影响到周围的人。
换一种说法就是,每一个天外之魔都是‘外力’,可以改变他人既定的‘命运’!
宋祁阳想,他的命运肯定在沈亦舟的影响下改变过,他难免有些好奇,如果没遇到沈亦舟,他还有没有可能加入到那个群?
他原本的人生,应该是顺风顺水,还是多灾多难?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改变既定的命运。”宋祁阳也怕死,眼瞅着寿命进入倒计时,而他连寿蛊的毛都没逮到一根,这让他如何不着急?
阮萌萌摇头:“我帮不了你,我下不去手!”
阮萌萌做不到对无辜的人下手,她和沈亦舟无冤无仇。
“我知道,所以我才没有逼迫你必须那么做,这般,你难道还有什么不满?”宋祁阳不明白阮萌萌对他的偏见来自哪里,好歹也认识了一年多,点头之交总谈得上吧?
阮萌萌沉默着,许久才哑着声音开口:“我知道了你那么多秘密,你会这么简单放过我吗?”
宋祁阳的眼中闪过很明显的疑惑:“秘密?什么秘密?”
“你和秦霄的赌约,还有关于白羽飞的事。”阮萌萌飞快瞟了眼白发赤眸,幼童模样的白羽飞。
他开小号潜入群里定然是有所谋求,此事被她知晓,他还能偷偷搞事?显然不可能,这不得把她弄死以绝后患?
“就这?”宋祁阳轻笑出声:“我和秦霄打赌,更多是因为无聊,所以给自己找个事儿干,之所以告诉你也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配合的事,大不了赢来的东西分你一半。”
“至于我的分身……”宋祁阳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最近在和星辰搞一个新的研究课题,分身属于研究结果,但与我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被邀请进那个群,我也觉得很惊讶,并且有关分身的事,秦霄和星辰都知道,倒也不算什么秘密。”说着,宋祁阳不由压低了声音。“我不想让你知道的事,你以为你能发现得了?”
宋祁阳即使真的在背后搞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也绝不可能被阮萌萌给发现。
一旁,陈辰听得那叫个一愣一愣,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白羽飞是师尊的分身?”瞬间,陈辰的脸变得煞白,他可没少当着白羽飞这个‘便宜’师兄的面骂宋祁阳不是人。
“怎么?”面对陈辰,宋祁阳的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就连声音都冷了不少。
陈辰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你整天拉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呢!”阮萌萌小声嘀咕。
不得不说,宋祁阳那张脸太具有欺骗性,尤其是他不笑的时候,当真是瞪谁谁死,阮萌萌至今都有些犯怵。
这话宋祁阳自然是听到了,但他并没有在意,被人叫死人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都已经习惯了。
“你说你不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对于自己这个便宜徒弟,宋祁阳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尤其是在知晓他会伙同沈亦舟将自己杀死后,那种感觉变得愈加强烈起来。
陈辰紧抿着嘴唇,点头:“我喜欢力量在手的感觉,所以,不必送我回去。”
“这怎么可以?这个世界太危险了,你若不回去,让我如何向你妈妈交代?”虽然眼前的陈辰和阮萌萌印象中有所区别,但他终究是她的外甥,她有责任将他平安带回去。
“反正以师尊的手段,想要清除一个人的记忆轻而易举,您说呢?”陈辰微笑着看向宋祁阳。
“再阴阳我小心我抽烂你的嘴!”一旁,一直都未出声的白羽飞手中飞出一根红绳,再次将陈辰给绑成了粽子。
许是知道了白羽飞是他师尊的分身,陈辰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以至于白羽飞对他下手,他没有第一时间反抗。
“我陈述事实而已,难道师尊做不到清除别人的记忆?”被绑了个结实,陈辰一点都没慌,有他小姨在这儿,师尊应当不会向他下手。
敢情宋祁阳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劲儿是和她这小外甥学的?阮萌萌也是服气,这俩熊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不省心,非得招惹宋祁阳是不是?
“您到底行不行啊师尊!”陈辰的嘴巴开始犯贱。
宋祁阳的一张脸黑的几乎快要滴出墨水:“闭嘴!”
“我就知道师尊你不行,这么长时间都没给我找到一个师娘,啧啧啧。”陈辰开始唉声叹气,他师尊是什么性子他早已经摸清,典型的嘴硬心软,不然他当年也不可能通过死缠烂打就拜得他为师。
眼瞅着宋祁阳就要发火,阮萌萌无比熟练地抱住了他的腰,开始劝:“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和熊孩子一般见识做甚?”
宋祁阳低头瞥了阮萌萌一眼:“面对这种情况,我一般不会生气。”
然话音刚落,陈辰就发出一声惨叫,却是白羽飞操控红绳逐渐缩紧,将他的皮肤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错了师尊,我再也不敢了!”陈辰哀嚎出声。
“哼,我还当你多有骨气,先前不还骂了我一路吗?”白羽飞嗤笑出声:“要我说,你和沈亦舟那小子一样,就是欠打!”
悄咪咪躲在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戏,然后莫名躺枪的沈亦舟默默打出一个问号,这怎么就扯上他了?
“你就整天面对着这俩玩意儿?”阮萌萌看了眼被五花大绑的陈辰,又瞅了眼缓缓走出来的沈亦舟,随即抬头看向宋祁阳,满脸的同情之色。
怪不得这么能忍,原来是早练出来的。
宋祁阳无奈点头,他觉得他已经很有耐心了,奈何这两个不让他省心的家伙每次都能完美的惹怒他。
拍了拍宋祁阳的肩膀,阮萌萌叹道:“我觉得吧,教育孩子这事,还得来点硬的。”
“比如?”宋祁阳看了看自己被拍的左肩,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阮萌萌默默将自己的粉红色拖鞋脱了下来塞到宋祁阳手中:“你负责打,我负责阻止你,怎样,完美配合。”说着,还冲着宋祁阳竖了个大拇指。
“你们两个说事就不能背着点人吗?我都听到了好吗!”沈亦舟也是无语,看到他舅舅手里的拖鞋,屁股反射性地开始疼。
“那不如我负责打,让他负责阻止我?”阮萌萌叉腰。
沈亦舟不由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区别。“我娘都没管过我,你凭什么管我?”
阮萌萌开始撸袖子,她今天非打飞这个死小鬼的狗头不可!
宋祁阳抬了抬眼皮,道:“小白!”
白羽飞当即领命,冲着阮萌萌的肚子上就是一个头槌。
被顶飞在地的阮萌萌:?
“我让你教训沈亦舟!”宋祁阳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将阮萌萌提了起来。
白羽飞眨巴着眼睛,露出一个委委屈屈的表情:“对不起嘛~”
沈亦舟却是呲着一嘴白牙,一把将白羽飞抱进怀里又是捏脸又是揉头,笑嘻嘻地说道:“我就知道小白弟弟是向着我的。”
说着,还‘吧唧’一口亲在白羽飞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口水印。
好不容易挣开那红绳的陈辰都被沈亦舟这一通操作给看傻了:“沈亦舟,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陈辰当然认识沈亦舟,不过不是特别熟,只知道他是他师尊的外甥。
“他?”沈亦舟揉了揉怀中白羽飞肉嘟嘟的脸颊,一脸笃定地说道:“我当然知道,他肯定是我舅舅的私生子!你看他这张脸,简直是和我舅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是因为这具身体是使用本体的血肉培育而来的,自然会与本体有相似之处。”白羽飞擦净脸上的口水印,淡定开口。
沈亦舟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飞快的松开白羽飞不说,还像躲瘟疫一般,躲了有十多米远。
“你在监视我!”沈亦舟捏紧拳头,他早该想到这点的。
“就你?也配让我监视?”白羽飞满脸嫌弃地说道。
沈亦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一直以为白羽飞是他舅舅的私生子,所以都是拿他当弟弟看待,仗着自己个头高,可没少将他揉圆搓扁欺负。
白羽飞很少反抗他,以至于让沈亦舟忽略了其实这个外表犹如幼童一般的人,实际上也是个蛊师。
甚至偶尔,他还会在白羽飞面前上他舅舅的眼药,挑拨他们‘父子’间的关系。
沈亦舟:小丑竟是我自己?
宋祁阳面无表情地看着沈亦舟的反应,原本,他并没有让他知道白羽飞是他分身的打算。
冲着白羽飞招了招手,宋祁阳开口道:“过来。”
白羽飞立刻屁颠屁颠地小跑到宋祁阳面前,十分自然地伸手求抱抱。
宋祁阳也没有丝毫犹豫地将白羽飞抱了起来然后说道:“下次少吃点,你又变重了。”
白羽飞将脑袋埋进宋祁阳的颈窝,开始撒娇:“我不要,我肚子好饿,我要吃鸡腿!”
见宋祁阳将目光投向自己,阮萌萌当即义正言辞地拒绝:“我不……”
但看到白羽飞那湿漉漉的乞求眼神,阮萌萌可耻地屈服了,他真的好可爱……
可恶啊,为什么他能如此理直气壮的撒娇卖萌啊!
阮萌萌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当反应过来时,她的右手已经捏在了白羽飞的包子脸上。
“……”该死,她在做什么!
阮萌萌在心中尖叫,白羽飞可是宋祁阳的分身啊!
然下一秒,白羽飞向她伸出了求抱抱的双手。
阮萌萌怎么可能拒绝,当即将其从宋祁阳怀中接了过来。
一家三口(并不是其乐融融的画面瞬间刺痛了沈亦舟和陈辰那颗脆弱的小心脏,让他们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恨。
二人皆没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尤其是沈亦舟,不论是上辈子还是如今,父母在他的世界都属于空白一片。
他痛恨宋祁阳对他事事管教的同时,何尝没有一丝丝扭曲的满足感,至少,他舅舅还是在乎他的,不是吗?
可是,他终究只是他舅舅……
想到自己的父亲沈岳,沈亦舟忍不住捏紧了拳头,迟早有一天,他会杀了那个人!
直至上方投下一片阴影,沈亦舟才从自己的世界脱离而出,脸上湿漉漉一片,原来他竟在不知不觉中哭了。
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宋祁阳,沈亦舟慌忙擦净脸上的泪水,撇过了脑袋。
“罢了,我也着实懒得继续管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宋祁阳叹气,眼不见心不烦,反正他也杀不了他,就这样吧,他累了。
“当真?”沈亦舟说不上来心中是什么感觉,开心吗?好像也不尽然,但能这么简单脱离宋祁阳对他的掌控,他有种不真实感。
“惹出乱子别说你是我外甥,我可丢不起那人。”宋祁阳想到了那个话本子,他还没有看完全文,但这并不妨碍他知道沈亦舟是个惹祸精。
“你以为我很乐意与你扯上关系?”作为一个人人喊打的魔道蛊仙,宋祁阳的名声着实不大好听,沈亦舟才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不要冲动嘛。”见宋祁阳满脸不耐烦,就差把沈亦舟邦邦两拳捶死的模样,阮萌萌笑呵呵地劝道。
“我没冲动。”宋祁阳别的不说,这嘴,特硬。
“你不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吗?把他放眼皮子底下盯着总比放外面强吧?”阮萌萌只看过那本小说前几章,可以肯定的是,剧情还没开始,因为现如今的沈亦舟顶多十四五岁,而原文中他出场已有二十岁。
“我怕有一天被他给气死。”宋祁阳翻了个白眼,他还想多活两年呢。“早知道这样,当年就不该把他从沈岳手里抢过来。”
谁知听到这话,沈亦舟当即红了眼眶:“对,我就应该被他给打死,我就不应该还活着碍你的眼!”
宋祁阳:脑壳疼!
“你根本就不关心我,也不会顾及我的感受,从始至终,你都没把我当回事!”没有一贯的歇斯底里,沈亦舟反而十分平静,他早看清了宋祁阳的真面目,在他眼里,他连个宠物都不如。
“我很忙,你不要一直没事找事!”宋祁阳只觉得脑袋疼得更厉害了,他需要经营仙窍,还需要推衍杀招,更需要寻找寿蛊延长寿命,哪有时间去陪他?
“我看你纯粹就是闲得无聊,所以才时不时发疯。”他的仙窍中并无外人,沈亦舟被困在这方寸之地,不得外出,的确是被憋坏了。
“对,我要出去,我不要在这里!”沈亦舟一时有些泄气,他确实是不太想待在这里,因为这儿让他有种在坐牢的既视感。
“要不……我帮你看着他点?”阮萌萌提议出声。
说实话,阮萌萌也不太想待在这里。
宋祁阳陷入沉思,倒是没有立刻拒绝。
“也好,但是得把小白带着。”他的这具分身虽然脑子有病,但实力是实打实的,保护他们三人绰绰有余。“不过在此之前,萌萌,我有话要单独与你谈谈。”
“什么?”阮萌萌不解。
宋祁阳大手一挥,阮萌萌只觉得眼前一花,失重感袭来,下一瞬便出现在一座位于血红色湖水之上的凉亭上。
“我发现了一件怪事。”宋祁阳开门见山,将一本书从怀中掏出放在凉亭中间的石桌上。“你和陈辰的存在,竟然在这本书中有过描述。”
按理说,他们两个是被宋祁阳从其他世界带来的,不应该在‘剧情’之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