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境内,守礼跟着商队来到一片沙漠,因为天黑不好赶路,便燃起了篝火,守礼与商队的几个护卫坐在篝火前闲谈。
“澜城,又叫黄金城,是西域之中的赌博圣地,不少王公贵族的挥霍之地,是沙漠中最独特的地方,同时也是西域首富上官轻澜闻名于世的地方。”
说话的是这个商队的护卫长希勒。
守礼听了道:“希勒大哥可否讲一讲上官轻澜的故事。”
“岳兄弟,你不是要去澜城吗,居然不知道上官轻澜?”
守礼回道:“我这是第一次来西域,所以不太了解。”
希勒道:“那我就给岳兄弟简单讲讲,上官轻澜也是天朝人,差不多二十一年前来到澜城,当时的澜城还是个贫脊的小城,掌管澜城的城主是个暴徙,背靠权势,欺压城民无恶不作,城民心中恨的咬牙切齿,上官轻澜初来乍到,就去挑战了澜城之主,岳兄弟猜猜结果如何?”
守礼思考道:“上官轻澜只有一人,怕是寡不敌众,最后会以失败告终。”
希勒神秘一笑道:“第一次,他失败了,在城主要捉他时,他迅速逃跑了,城主下令缉拿但都没有发现,便也没管,但是,一年之后,上官轻澜再次出现,单枪匹马闯过千军斩杀了城主,最后成功登上了城主宝座。”
守礼听了,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心中佩服,除不襟感叹道:
“这位上官城主竟能一人抵抗千军,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他心中,也只有父亲岳文锦能够做到。
希勒继续道:“上官轻澜的厉害之处,还不止于此,他利用地形之便,在沙漠之中组建了商队去往草原,主城等地进行商贸互换,又在城中开设赌坊,酒肆,茶馆,客栈等,吸引了不少外来之人,而澜城也变得越来越富裕。他花了近十年的时间,将澜城变成了黄金城,澜城之名也由此而来。”
守礼道:“这位上官城主真乃奇人也。”
希勒笑道:“是啊,他本事确是不小,关键是背靠赫连王族的同时,与五族部落也有交情,在西域无人不敢不给他面子。”
上官轻澜竟然牵扯了西域王族势力,苍山君让他送信给上官轻澜,是要做什么呢?
守礼正在心中思考着,又听希勒道:“总之,岳兄弟若是进了澜城,记住低调行事,那里面的人来头都不小。”
商队此行的目的不去澜城,明天之后便要与守礼分别,希勒见守礼翩翩有礼,又相处了数日,便好心提点他。
守礼微微一笑道:“多谢希勒大哥提醒。”
第二日,守礼跟着商队来到沙漠中的一座客栈,刚坐下休息,希勒就介绍道:“别看这间客栈简陋,这里的酒啊可比琼浆玉液,喝下一口回味无穷,老板娘也是个大美人。”
说着,就见一个女人端着酒菜过来,翠色的头纱随风飘扬,明黄色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一颦一笑,万种风情尽生。
“客官久等了。”
希勒打趣道:“许久不见,老板娘越发漂亮了。”
“真是承蒙客官抬爱,妾这蒲柳之姿能入贵客的眼,也是窈娘之幸。”
希勒大笑道:“老板娘真会说话,不枉我行走了大江南北,还是最想念这里的美人美酒。”
希勒又看向守礼,为他酙酒道:“岳兄弟,快尝尝这里的酒,保证你喝了就忘不掉。”
“多谢。”
守礼端起酒具饮了一口道:“不错,甘醇鲜美,确是好酒,不知此酒何名?”
“这酒叫清风明月。”
“清风明月本无价,好名字,正如这酒一般,可遇而不可求。”
窈娘掩唇一笑道:“能让客官满意就好。”
一旁的希勒道:“对了,我有一事相托,这位岳兄弟要去澜城,但不识路,恐在沙漠中迷失方向,不知老板娘可否找人带带路?”
“这好办啊,我这里有一个要回澜城的客人,一会我去问问,看人家愿不愿带上这位公子。”
“守礼在此多谢老板娘。”
窈娘走后,守礼端起酒杯,向希勒道谢:“多谢希勒大哥为我操劳。”
希勒也没客气,端起喝了一杯。
“五湖四海皆兄弟,岳兄弟不必如此客气。”
不一会儿,窈娘过来道:“那位客人答应了,明日一早就出发。”
守礼站起来道:“多谢,可否麻烦老板娘引荐一下,我当面感谢一下。”
“客官请跟我来。”
守礼道:“有劳希勒大哥等我一下。”
守礼跟着窈娘来到二楼的一个雅间,里面坐着俩人,一老一少,老人虽衣着破旧,但气度不凡,少年也是气宇轩昂。
“二位客官,这位便是要入澜城的公子。”
守礼行了一礼道:“在下岳守礼,冒昧打扰了。”
老人在看到岳守礼的模样时便觉惊讶,又听他说自己姓“岳”,猛的征住,旁边的少年大大咧咧的道:
“我叫逢春,这位是我家主人,大家都喊他老金。”
守礼问候:“金前辈,逄春兄弟。”
老人这才回过神来。
“小兄弟,喊我老金或是金伯就行,坐下聊聊?”
守礼道:“守礼打扰了。”
“妾就不打扰三位客官了。”说完,窈娘就离开了。
“小兄弟是从天朝而来?”
守礼答道:“不错。”
老金又道:“我看小兄弟有些面善,方才小兄弟又自称姓岳,不知小兄弟与天朝神将岳文锦是何关系?”
守礼听他谈起父亲,急忙道:“岳文锦正是家父,金伯莫不是见过家父?”
老金道:“在很多年前,我是与你父亲有过一面之缘,后面再听到消息就是他在天牢神秘失踪。”
“原来如此。”守礼有些失望,他还以为终于有了父亲的消息。
老金见他面露失望,便安慰他。
“小兄弟不必着急,你父亲可是天朝神将,我相他一定没事。”
“嗯,多谢金伯宽慰。”
老金又问:“那不知你去澜城是为何事?”
守礼道:“晚辈受人所托,去澜城给人送一封信。”
“不知信是送给何人,说不定那人我也认识,可以帮忙送信。”
守礼想了想,推辞道:“守礼谢过金伯,但是受人之托,还是得亲自来办才行。”
老金点了点头道:“我来澜城也有几年的时间了,如有需要帮忙之处,可以找我。”
守礼道:“多谢金伯美意,若有需要,守礼必会打扰。”
第二天清晨,守礼与希勒的商队告别,就与老金主仆二人骑着骆驼,踏上了去往澜城的路。
他们走了两日,终于到了澜城。
一进城中,守礼便见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在沙漠中这样的场景十分罕见。
守礼道:“金伯,逢春兄弟,我先告辞了。”
“小兄弟,后会有期。”
告别二人后,守礼打算快点送完信好回去看看谢大哥的情况,好在城主府也比较好找,最宏伟的那座就是。
“站住,你是什么人?”城主府门口的护卫看到守礼过来,阻止他上前。
守礼道:“在下岳守礼,自天朝而来,受苍山君所托,送信给上官城主。”
“你先等一下,容我通报进去通报一下。”
“有劳。”
过了一会,又有人来将守礼领了进去,守礼跟着他一路走到会客厅,只见主位上坐着个身着黑衣白裘的男人,身上充满了雍容华贵的气息。
守礼猜测,这位应该就是上官轻澜,的确气度不凡。
“岳守礼拜见上官城主。”
“客人请坐。”男人先招呼他坐下,又问:“岳守礼?你与岳文锦是何关系?”
守礼答:“岳文锦正是家父。”
男人听了道:“原来是神将后人,果然是仪表堂堂,风流倜傥。”
“城主过誉了。”
守礼拿出那封信件递给上官轻澜道:“这是苍山君给城主的信。”
上官轻澜连忙接过打开,待看完了信后面色凝重,显然是信上所写让他如此。
守礼看到上官轻澜神色不对,于是道:“既然信已送到,守礼便告辞了。”
“岳公子初到澜城,吾还没有尽地主之谊,不如多留几日?”
守礼婉拒道:“多谢城主美意,只是在下还有事要办,就不多留了。”
“既然如此,吾也不便强留。”
守礼起身道:“那守礼就先告退了。”
“且慢,劳烦岳公子先等一下,吾去去就来。”
说完,上官轻澜往侧门而去,半柱香后,他拿出一个锦盒交给岳守礼。
锦盒呈长条形状,守礼拿着发现很重,不知里面是何物。
“上官城主,不知这是何物?”
上官轻澜道:“这里面有苍山君所需的东西,麻烦岳公子帮忙带给他,另外,吾以安排人手送岳公子一程,还望你莫要推辞。”
“这,好吧,守礼必定带到,告辞。”
“请。”
岳守礼走后,上官轻澜表情一变,眉头紧锁,“看来,吾得早做准备才是,天朝扶桑神教,因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来人。”随后吩咐下人,“准备一下,吾要前往王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