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无果

    轻起眼眸，幽幽回想起练拳时的场景。以前打的时候，并没有觉察有哪里不合适，但是，这次，却发觉好些地方用以前那种出拳方式和力道，更绝刻板。打着打着，感觉胸口葫芦处传来一股温热，然后，也觉得自己似要抓住什么一般的，就盘膝打坐，参悟起来。

    他依稀记得，自己面前一片混沌，而面前，背对着一个模糊的身影，他试图去叫喊，但是对方似乎一点都没有听到，依旧在那里打拳，而且这套拳法秦阳要义也是滚瓜烂熟——这不是他天天在竹林演习的那套拳法吗？怎么会？

    身前之人，并未发现秦阳般的，依旧演习拳法，拳法入手，如水如流，丝滑无比。秦阳他是好生羡慕，他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打出这么地道的拳法？秦阳看得入神，如痴如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猛地一激灵，似乎反应过来什么般的，也站定身形，开始跟随身前之人演练拳法，一招一式，一拳一脚，一个走位，一个踢腾……

    秦阳打着打着，就发现了问题，他发现身前之人此时此刻没有了初时乍看时候的飘逸，此时觉得，那人打得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换句话说，还不如他，更确切一些。都是一样的出拳，他感觉对方那拳感觉无力，软绵绵的，姿势和动作都不是很协调，有点别扭。但是又说不上来的感觉。只是渐渐的，渐渐的，秦阳是越打越起劲，越打越心惊。前面那人一直都未转头向后看，一直都是在那里演练着那套拳法。虽然他觉得自己跟着打的时候，并没有觉察到此间刻意去调整节奏，感觉都是一个频率的出拳、收退、借势，但最终，却又觉察四周的空气都跟着一起一会快，一会慢，一会缓，一会急。所带动的频率都不唯一。

    又不知过了几时，秦阳，觉得无论怎样，都不能左右对方的行为，也失去了那份挑剔与评头论足，沉身开始跟着身前之人演练拳法，渐渐的，他开始真心沉入其中，起初，看似一样的出拳动作和摆臂幅度，但是，却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节奏。秦阳不气馁，依旧如故，心中有股劲，一直在冲顶着自己，他一定要比眼前之人厉害，不说别的，就这拳法，必须厉害。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是不及对方。那股劲顶上来，就没有办法消退，他可劲的出拳，踢腿，摆肘……

    无果……

    无果……

    无果……

    他真的不信邪，但是，依旧

    无果……

    此时，他心很急，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在这里会存留多久？亦或是这个空间会存在多久，而自己，现在又在这个空间呆了多久，外面又是过了多久，问号、问号、问号……整个脑袋都被七七八八的念头所缠绕，乱做一团，更是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不过，秦阳也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孩子，他虽然也有属于自己的坚持，但是，他也会见机行事，巧妙的去处理所发生的一切意外，似曾记得有这么一句话，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个先来？对于秦阳来说，这片空间是个意外，但是，他不想错过，所以，他得想办法。

    秦阳也不急着操练了，我再操练，也不会有什么成效——方向错了，你付出再多的汗水，也是白费。所以他在这片空间里面打坐起来，不管不顾眼前之人。渐渐的，他在这片空间里面入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