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看完日记,彭和认为很有可能蕾切尔就是那个杀了布莱克的凶手。
“看来蕾切尔和雷蒙德一家是朋友,来这里暂住一段时间,”李艾说道,“只不过住着住着……就发生了这种事。”
怎么看,蕾切尔夫人就是造成雷蒙德庄园惨案的幕后真凶。
可是这个真凶居然请侦探来调查?
“谜团还有很多。对了,听李艾说你去找过米尔?”彭和合上日记视线转向她。
南呦靠着书架,不可置否。
“有什么线索吗?”
南呦手插兜,闻言笑了:“找我要线索,你也得有线索交换才行哦。”
夏依依一直跟着彭和,心里自然更加依赖他,听到南呦的话就想着为彭和出头:“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彭哥这是为了大家早日通关!”
倒是彭和拦下来还想多说的夏依依,挂着官方和蔼的笑说:“线索自然是有的。”
“我之前去过一楼的专用厨房,管家说蕾切尔夫人在雷蒙德庄园暂住时很喜欢下厨。但是雷蒙德夫人不太喜欢她,二者有矛盾。”
南呦便说:“昨晚我碰到了两只鬼,分别是兰顿和卡珊。他们只能在晚上出现,并且一直在躲避蕾切尔和米尔。”
两只鬼?!
众人惊诧地看向她,碰上两只鬼还能活下来吗?
彭和点头。
李艾其实还想问问南呦在花园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但看她以情报交换情报的沟通方式李艾犹豫了。
下午时分,艳阳高照,南呦只身去了佣人房,在工作时间他们没有管家允许是不得擅自回来的。
布莱克之死离不开剁肉大厨的帮助,他对这件事讳莫如深,此间必有猫腻。
所以她潜入了厨师的房间。
这里意外的干净整洁,南呦打开他的衣柜,下面放着一个大箱子,她用铁丝搅了搅锁便开了。
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锅铲,锅铲上系着圈红绳,红绳连着一张卡片:送给亲爱的皮格先生,布莱克·雷蒙德赠。
锅铲旁是一张支票,上面有7个零,数额惊人,而给这张支票的正是蕾切尔!
箱底压着一封忏悔信:
我知道说什么都晚了,可是所有人都被那个女人收买了,我怎么能独善其身呢?
如果我不答应,死的人就是我了!少爷,希望您能原谅我。
……
那么大致可以复盘布莱克之死了,蕾切尔夫人假意为他做美食,厨师为她打掩护,默许蕾切尔的行为,成了他死亡的帮凶。
鬼怪只能在晚上出现,他们惧怕蕾切尔母子,这是为什么?
米尔的那本咒语书有什么作用?
南呦不动声色地复原物品,但是顺走了厨师的锅铲,她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与此同时,皮格厨师的房门突然被打开,管家的鹰眼锐利地扫过去,发现无人后才缓缓关门。
庄园里的所有人都是杀死雷蒙德一家的凶手……
布莱克之死探索度:1%(您真是一个合格的侦探!,请再接再厉吧!
那么她要一一解决每个人的死因?
南呦措不及防听到游戏的电子音后陷入思索,她在脑子疯狂输入蕾切尔和母子杀了某人这种想法,这之后游戏没有任何动静。
七点,蕾切尔夫人准时出现,这次她用完餐后把玩家聚集起来,询问他们调查的进度。
“我和雷蒙德先生交好多年,他突然遭受这种事,我真是……”蕾切尔一滴眼泪都没流,手虚虚捂脸,生怕弄花了脸上的妆。
李艾弱弱地举手:“我想问一下,雷蒙德一家被杀害时您和米尔在哪呢?”
蕾切尔放下手,脊背挺得十分端正,头微微上仰,回答的速度极快:“我和米尔那一天在外面采购食物,不在家。”
庄园离城里比较远,这点一路飙过来的南呦深有体会。加上管家曾说蕾切尔喜欢下厨,那么热心的她去采购食物也未尝不可。
只是这种说辞显然是假的。
彭和问:“我们能去雷蒙德夫妇的房间看看吗?”
蕾切尔目前就住在雷蒙德夫妇生前住的房间但是他们不敢忤逆蕾切尔,惹怒npc的下场会很难看。
闻言蕾切尔捂唇一双眼睛里满是恶毒的笑意,她红唇轻启:“当然不可以了,那是我的私人空间。”
“你们查不查的到不重要,反正帮助我也给了,查不到就自行离开吧。”她双手交叠轻放在小腹处,步履优雅地上楼。
“嘿,有打火机吗?”南呦凑近管家笑眯眯地问。
管家面无表情地回答:“没有。”
“可我明明看到你上午抽烟了。”南呦不依不饶地说。
管家脸色一变,他明明是偷偷躲到树丛后面抽的这个女人怎么发现的?!
“难道你想让我告诉蕾切尔夫人吗?”
这一刻,南呦虽是在笑,管家却觉得她如同扼住他生命喉咙的魔鬼。
他阴冷地扫了一圈剩下的玩家,手挥了挥:“跟我出来。”
“我懂我懂。”这种事当然得背着人干。
他迅速地递给她一只打火机,然后若无其事地说:“明天早上你得还我。”
触碰到打火机的瞬间她知道了这是一件道具。
隐藏火光打火机:它的奇妙之处在于被它点燃的东西只会默默化成灰,看不见一丝火光!不过这么鸡肋的东西谁稀罕呢。
没想到游戏自己出品的道具还会自己吐槽一翻。
效果这么好的打火机正合她意。
考虑到晚上她将干一番大事,南呦八点上床睡觉了。
夏依依鄙夷地说:“现在就睡觉,看来是找不到线索绝望了吧。”
他们一伙人都纷纷想从米尔这条线入手,奈何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在房间里疯狂对着门外的人咆哮:“你们给我滚开!无礼的家伙们!”
玩家面面相觑,没有出声,不一会儿房间传来米尔的声音,他念念有词,说的话却是一句也听不懂。
“他在念咒吗?”李艾皱着眉头趴在门上仔细听。
半晌她摇摇头:“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反正听多了那些话会让我感觉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