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中的疑惑,南呦随手扒拉她的衣服,在她的裤腰后摸到了一叠信封。
她把信封抽出来塞到口袋里,后又回到雷蒙德先生的房间。
赵珂此时正在向李艾炫耀他的成果:“宝!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李艾接过去,这是赵珂从床头缝里找到的财产转让书。
雷蒙德先生爱蕾切尔爱的不惜要把一切财产转让给她。日日夜夜整着钱睡觉,众人不由得感叹男人善变的爱。
从书房到卧室,南呦已经把信快速拆开看了一遍,里面写的无非是雷蒙德先生偷偷对蕾切尔写信表达自己的爱意。
然后蕾切尔用娇羞细腻的笔触回信。
信中提到这么一条信息:
亲爱的,琳达最近越来越粗鲁了,她总是趁你不在时嘲讽我是一个寄人篱下的蠢货,并讽刺我不懂得礼仪,比那些乡下妇女还要粗鄙和老土。
难道蕾切尔如此在乎礼仪就是因为被雷蒙德夫人的讽刺刺激到了?
这一叠你来我往的情书在蕾切尔夫人的身上找到,就表明她已经知道了丈夫和友人之间的不正当关系。
“哟,你怎么又回来了,”夏依依斜睨着她,脚尖踢了踢被南呦切断的床,“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解决,别连累我们。”
南呦无视她过目了一遍财产转让书,作为交换把信交给了他们。
赵珂耳朵一动,突然说:“有人上楼了。”
不管此话真假,众人连忙前往书房,十几秒后,蕾切尔的高跟鞋哒哒哒踩上来。
夏依依很害怕她进入房间后发现一片狼藉会作何反应,于是小声埋怨:“都怪你!”
“我的天哪!是谁?!”蕾切尔的速度快的不正常,她脸上的血管仿佛要爆裂一般凸出,眼球变大了一倍。
她一瞬间就到了玩家面前,阴森低沉的气压笼罩了他们,“是谁干的?”
蕾切尔狠毒的视线移向南呦:“蓝优,你说,是谁?!”
被众人目光聚集的南呦眨眨眼,面不改色地扯谎:“夫人,是兰顿他们干的。我都看见了,他们趁米尔死掉立马进来破坏了您的房间!”
蕾切尔相信了她的说辞,看向玩家的目光少了几分杀意,她出声冷笑:“那几个没用的软包子也想对付我,做他的梦去吧。”
说完她转身回到房间,抱着雷蒙德先生的尸体深情地说:“我不会让那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再次伤害你的。”
赵珂的听力出乎意料的好,隔着这么一段距离他也能复述一遍。
李艾握住赵珂的手解释道:“他上一个游戏获得了听力加成,但是这会影响他的神经,所以总是很虚弱。”
众人羡慕地点头,就算是有这个负面buff,这个听力加成也是利大于弊啊!
“这么说,是雷蒙德先生的孩子杀了他?”彭和提出疑问,“是他们三个一起杀的还是某一个人杀的呢?”
彭和知道每天晚上三只鬼都会出现,而南呦已经见过他们,他下定决心:“今晚我们需要问问他们,十点以后得出来和他们见面。”
提到这个夏依依的脚板就作痛,她昨天被一只鬼诱惑地差点没命,谁要大晚上出来啊!
南呦当然不会乖乖待在房间里,米尔的死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李艾犹豫地点点头,赵珂也答应了。
“你们……你们真是一群不怕死的!服了你们了!”夏依依没想到她居然是唯一一个不愿意加入集体行动的。
短暂的相会结束后,南呦跑到一楼对忙着操办葬礼的管家嘘寒问暖:“管家好臂力!一个人就能扛起一座棺材!”
管家没有回应她,自顾自地让女佣小心把米尔残破的身体装进棺材,然后他亲自把棺材盖合上。
“管家,我可是尊贵的客人,你怎么不理我?”南呦凑到他旁边说,“话说你知不知道米尔为什么会死?”
管家受够了她,翻了一个白眼:“不知道!”
“那你说说雷蒙德夫人对米尔怎么样啊?”南呦不死心,继续追问。
雷蒙德夫人刁难蕾切尔,没理由不讨厌她儿子吧?
然而管家说雷蒙德夫人一向高贵温和,对米尔视如己出,四个孩子关系十分融洽。
“蓝优小姐,请你不要在这里做没用的猜测,这会严重打扰我的工作。”管家板正着一张脸离南呦远远的,生怕被纠缠。
最后,米尔的棺材摆在别墅的大门口处,棺材前钉了一个十字架。
直到天黑,南呦也没有找到那本咒语书。
她本想去米尔的房间看看,但是女佣视死如归地阻止她,她那么善良,就没有强行进去。
十点钟,周围的环境悄然变化。
早就齐聚的玩家紧张地等待三鬼到来。
卡珊第一个出现,她站在大门口却没有出去,笑嘻嘻地盯着四个人说:“好多人呀,哥哥,我想和他们玩捉迷藏。”
李艾浑身一抖,三个孩子都是以死亡后的样貌出现,一个比一个吓人。
叮!卡珊的捉迷藏游戏:卡珊数1个数后,躲藏五分钟未被发现该玩家胜利;被卡珊发现后进入追逐环节,五分钟未被卡珊追到视为该玩家胜利。
捉迷藏游戏结束后今晚鬼怪不会轻易伤害玩家!
“那么,我要开始数数喽!”卡珊咯咯咯笑道。
除了南呦,剩下三人神色变得紧张起来,小女孩认真数数的声音飘荡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夏依依猛地拉开门尖叫:“为什么要拉上我?都怪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出来!”
她本来想苟过这一个晚上,结果却听到要参加什么捉迷藏游戏!
她六神无主,试图让彭和带着她,奈何生死关头,彭和也无能为力,他逃跑的速度飞快,直接踏出了别墅。
“你们跟我来。”鉴于白天赵珂帮了忙,眼下他们慌了神,南呦也不介意帮一把。
李艾对南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信任和畏惧,她踌躇片刻还是拉着赵珂跟着南呦上三楼。
南呦把书房藏匿尸体的地方拉开,里面的空间勉强挤挤可以容纳两个人:“你们可以忍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