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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正魔之争
    十日后,正如秦长生所料,火鸦真人的身陨彻底激起了杨歧的怒火。

    距离上次正魔之争不过过去了二十年而已,许多的门派还没有从颓败之中恢复过来,就要急忙参加下一场了。

    “师父,真的是非去不可吗?”

    不出所料,秦长生作为大元魔宗少有能调动的元婴期强者,自然是被安排了重任。

    秦长生皱着眉头看着来自大元魔宗的调令,这上面有也只有他一个人,这份调令是命令他在三日之内支援清泉宗战场。

    若是逾期,定会根据大元魔宗最为苛责的刑罚对待。

    清泉宗?这个地方他早就听说过了,是观青道门与大元魔的主战场之一,以他元婴中期的修为在这战场上,随时都有陨落的风险。

    可是他又不能不去。

    “这是我的命,我必须得去了,大成观,就交给你们了。”秦长生将调令放下,声音有些坚毅的对秦劫他们说道:“不要担心我,以我的实力,在这战场之上,必能早日回归。”

    大元魔宗既然连他这个附属宗门的人都动用了,那就说明战争已经进入了颓败的趋势,大元魔宗的整体实力与观青道门相比,差上了许多,光是化神期的数量就差了整整两名,底下弟子与长老的质量差距可想而知。

    “师父,能带着我与你一同前去吗?”秦劫对秦长生说道:“虽然我是筑基后期,但我保证不会拖您的后腿。”

    秦长生看了秦劫一眼,摸着他的头,叹息道:“那处战场,我都不敢保证一定能活下来,更不用说你了,好好在大成观守家吧!如果我回不来的话,我的尸骨大概会由顽鳄给你们送回来,那时候,把我葬在祖陵里吧!”

    “师傅,不要说这么晦气的话,没准你就在这战场上顿悟了呢?一下就跨入元婴后期,我们大成观在青云州这个地方也能成大势力了。”

    秦长生白了叶凌桥一眼,这小子就是这么不着调,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他才突破元婴中期几年的时间,元婴后期,再过几十年才敢去想呢!

    “不说了,时间紧迫,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宗门的一切事物由秦劫代理。”

    “如果我真的遭遇了不测,有尸骨的情况下把我葬在祖陵,没有的话随便在哪里给我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当衣冠冢就好了。”

    交代完事情之后秦长生就离开了,在秦劫他们的目送之下离开。

    秦劫感叹的看着这略显凄凉的大成观,上一次大成观是这个景象的时候,还是他刚懂事的时候。

    那时候的大成观,刚刚从上任观主的陨落阴影之中走出来,秦长生也是刚突破元婴期,整个宗门大小猫三只,丝毫看不出是一个有元婴期强者坐镇的宗门。

    也是后来在大成观众人的努力下,才在这几年里面有了起色。

    大成观现在仅剩下十人,另外多数弟子在秦长生的安排下,陆续搬进了清崖峰,和清崖峰的的弟子们成为了邻居。

    陈庆迟与顽鳄和秦长生交好,有他们在大成观的弟子们不用担心受到欺负。

    而余下守家的十人里面,除了三个金丹期的长老们,就剩下了筑基期的弟子。

    如果这时候观青道门派了哪位元婴长老过来,他们大成观估计直接就团灭了。

    “叶师兄,藏经阁里的经书典籍都搬完了吗?”秦劫郑重的对叶凌桥问道。

    经书典籍是门派的根基,哪日大成观遭受重创,还要依靠这些东西,才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叶凌桥点点头,“秦师弟,这你就放心吧!我作为藏经阁的管理者,经书搬迁的事情一定是慎重处理的,我可是花了好多的灵石,才在顽鳄前辈那里租了一处宝地存放书籍,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在大成观最高的山巅,这里有大成观历代观主布置的阵法,金丹期之下的修为在这个地方举步维艰,但这里却也是大成观最能锻炼人的地方。

    站在这里,秦劫深吸一口气,定下心神,举目遥望。

    那不知名的西北方向隐隐冒着火光,遥望过去,甚至是声音都能顺着画面传播到秦劫的耳朵之中。

    便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

    一秒,两秒,三秒……

    那一闪一闪的火光顿时停了下来,这时候也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必要了。

    “传令全宗,今夜时候,或许会有一伙观青道门的人过来进攻。”

    “全宗上下一级戒备,随时做好撤离的准备!”

    “……”

    那里是一处名为龙桃山的小势力,门派之中的最强者仅是金丹期。

    虽说在青云州这地界,这样的宗门比比皆是,出现什么事情也用不得秦劫紧张,但是要命的是,龙桃山并不是普通的势力。

    在这方圆几千里势力之中,龙桃山是唯二的大元魔宗附属宗门,另一个就是大成观了。

    这龙桃山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这时候出事,必定与观青道门与大元魔宗之间的争端有关。

    大成观现在总共就几个人,这消息没过几分钟便传遍了全宗上下,几个实力低微的弟子直接就把行礼背在了身上。

    甚至是叶凌桥这样的金丹长老,也早早的收拾好了行礼。

    秦劫走下来的时候看见全身上下背满行礼的叶凌桥,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师兄,还不知道那伙人的实力,你就这么着急开始收拾行礼了吗?”

    “你懂什么?”叶凌桥白了秦劫一眼,“大成观的东西基本上都转移到清崖峰了,我们在这里除了象征性的守一守山脚下的灵石矿,还有什么用,等到观青道门的人来的时候,干脆直接跑就对了。”

    “反正没有人看到,到时候直接就说对面来了个元婴期的长老,大元魔宗的人又能怎么样我们。”

    说实话,其实秦劫自己也收拾好了行礼,就是没有他们这么夸张而已。

    ……

    此刻,龙桃山。

    一位老者正踩着一个中年人,不慌不忙的逼问着他想知道的事情。

    可是在多次询问之后,这中年人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嘴硬到了极致,这样的人,老人家很不喜欢,因为这样会平白无故增添他的工作量。

    “你再不说的话,小命就要没了,你们魔道的人都这么讲义气?”

    他嘀咕了一声,视线向脚下看去。

    嗯~他好像知道为什么这中年人这么嘴硬的原因了。

    他从观青道门来的时候属实匆忙了一点,发了一下大招之后,看都没看就将这龙桃山的山主踩在了脚下,这好巧不巧正好就踩在了龙桃山主的嘴上。

    “你早说你被我踩着嘴了嘛,你不知道这样是浪费我的时间吗?”老者生气的将脚收了回来。

    “前辈,你到底有什么问题?”

    “嗯~我之前没说嘛?”

    “你在踩着我嘴之后,就一直自说自话。”

    “这么说还是我不好喽?”老者生气的给了龙桃山主一巴掌,“给你脸是了吧!”

    “是我的错,呜呜呜~”龙桃山主强忍着痛感,捂住脸,不敢再忤逆这老者一句话。

    “罢了,仔细想来,确实有部分原因是出自老夫身上,但是你就没有错吗?”

    “前辈说的是,就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龙桃山主赶忙认错,生怕下一刻这老头又不讲道理出手。

    “看你这么诚心悔过,这次就不抓你回去了,说罢!这附近除了你这龙桃山,还有什么大元魔宗的势力?”

    “有,前辈,龙桃山的东南方向有一处宗门名为大成观,与我龙桃山同为大元魔宗的附属势力。”

    “大成观?这不是之前宗门的叛徒吗?没想到这次出来荡魔,竟然会遇到这个宗门,真是老天让我清理门户,想躲也躲不住。”老者呵呵的笑了起来。

    观青道门之中,仍然还有上代甚至是上上代大成观出来的修士,甚至有着一位元婴长老也是来源于此,故而在观青道门之中,许多人都略微知晓这大成观。

    不过在了解到大成观上代观主只是元婴初期,还死在了一只凶兽手上的时候,许多人对现在的大成观一脉便轻视了起来。

    这位老者名号为何年老人,是观青道门戒律堂之中资历极高的金丹长老,许多元婴期都没有他的资历深。

    他这次是接到了堂主的命令,来肃清观青道门附近几千里的魔宗势力。

    只见他取出一只葫芦,吹拂之间葫芦便变成了小舟般大小。

    他看着龙桃山主,拍了拍葫芦,一股极强的吸力拉扯着龙桃山主,龙桃山主本就是被何年老人打成重伤,怎么有闲暇力气去抵抗,最终还是被吸进了葫芦之中。

    这已经是他这几天抓获的第三个魔宗势力的头目了。

    他坐在葫芦上,看了看周围正在待命的弟子们,又拍了拍葫芦。

    葫芦再次变大了许多,现在看上去,是大船般大小。

    “上来吧!我们接下来的目的地,是千里之外的大成观!”

    大成观内。

    收拾好行礼的秦劫众人聚集在了一起,王郁和伍时年看着这年轻一辈竟然丝毫没有对宗门的留恋之情,这么迅速的整理好了行礼,顿时就感觉一阵落寞。

    他们真的是老了吗?

    伍时年与王郁相视了一眼,眼神中尽是无奈之色。

    “大长老,二长老,不要这么伤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到我们去大元魔宗之后,在师傅的带领下,重建宗门那不是洒洒水的事情吗?”叶凌桥没心没肺的说道。

    要说离开大成观谁最积极,这叶凌桥绝对是头一个,在其他金丹期都愿意留守宗门到最后一刻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想先一步前往大元魔宗。

    这样的态度,让秦长生很生气。

    他秦长生纵横青云州这么多年,怎么就收了一个这样的弟子,简直就是有辱门风!

    当天下午,原本已经消肿的两个黑眼圈再次出现在了叶凌桥的脸上,他也不再提提前去大元魔宗的事了。

    兴许是被人格修正了。

    这时候又表现出这样的消极态度,顿时引起了伍时年与王郁的不悦。

    “你小子是皮痒了是吗?师兄虽然走了,但是我还在,让我提师兄来教训教训你小子。”

    伍时年揪其叶凌桥胸前的衣裳,亮出了他沙包大的拳头。

    “二长老,别往脸上打!我这几天好不容易消的肿,再打的话,我就要破相了!”

    “你小子皮这么厚,破相?我估计就算是我的枝南剑也砍不伤你。”

    闻言,叶凌桥苦笑了一声,看来这顿打他是躲不过了,随后不经意之间,又看见了伍时年正在磨剑。

    “大长老,你怎么也动手了,你们两人联手欺负我一个小辈,好意思吗?”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虽然你比我们小一辈,但是大家同为金丹期,我欺负你也不是什么大事。”伍时年笑着露出了他洁白的牙齿。

    看着眼前大成观仅有的三位金丹期这么扭打在一起,秦劫嘴角难免有些抽搐,不仅是他,就连剩下的那些弟子也是这样的表情。

    这敌人还没到就自己打起来,这是生怕来的人太弱,打起来放水会很显眼吗?不愧是金丹期,不经意之间就注意到了秦劫发现不了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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