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本有光明之意,将家族带向光明的未来,这也是我的责任……
“人的一生这么短,为什么一定要按照他人的想法去活呢?要知足常乐,这么小就开始想一些大人才想的东西。”古乐捏着小时候的古熙胖嘟嘟的脸蛋说道。
古熙吃痛地撇开古乐的大手,捂住被捏红那边的脸,跑到一旁的秋千上晃荡了起来。
夜晚宁静,月亮悄悄的挂在枝头上,透过树叶散落点点月光,照亮了这片庭院。
“可是,族里的长老都这么说,说我有天赋,会给家族带来光明……”
古乐笑了笑,走到秋千后面边推,边说道:“那你希望当族长吗?”
古熙摇头又点头,古乐停下秋千,走古熙面前,手指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不想回答就不要回答了,一切有哥哥在,你就做一个自由的,没有任何烦恼的弟弟就好了,去做你想做的事。”
“…………”
没有任何烦恼吗?我做不到,家族的未来还需要我……
古熙走出模拟仓,回到台下和欧阳长歌坐在一起,欧阳长歌递给他一瓶冰水,并给他注入一点温和的光元素力稳定心神。
“干得不错,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吧。”
古熙看着屏幕上的大家,略微点了一下头,在这一刻,他才明白古乐说的“自由”是什么,想赢的种子开始发芽,和大家一起努力,团结一致,成为一个真正的团队,做一个好队友。
“…………”
计划三:已经和赵洛轩汇合的人,进行对对手的击杀,以最小的代价换来胜利。
目前为止就只有赵洛宇和赵洛轩成功汇合了,李炎潍和兮霜被拦在半路上。
视角转到了赵洛轩这边,因为要持续大范围地释放迷雾,为了保持体内元素力的运转,赵洛轩选择原地不动,因为精准持续迷雾的效果,所以就没有使用‘孟极隐匿’来隐藏自己。
所以赵洛宇要守在他旁边,防止有人接近,但这也让赵洛宇不能去找其他人,只能交给李炎潍和兮霜了。
迷雾不远处出现一抺红光,红光正在快速接近,赵洛宇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左手已经被贯穿出一个洞。
红光像是有意识那样,攻击完赵洛宇再转头向赵洛轩攻去。
“轩轩!”
赵洛宇用他能想到最硬的物质创造出一块盾牌,想要抵挡住那红光,红光碰撞到盾牌的瞬间擦出火花。
两秒,只挡住了两秒,盾牌就差点穿透,赵洛宇改变了盾牌的基础构造,将内部变得极其柔软有弹性,成功的将红光反弹了出去。
“要不是今天已经使用过创生尺的能力,我立刻让在场所有人都淘汰!”
因为赵洛宇在六问等级赋予了‘巴雷特’三个能力,让创生尺需要睡上一天才能再次使用‘赋予’的能力。
这个一开始赵洛宇也不知道,创生尺也没告诉他。
赵洛宇被想乘胜追击,但突然心头一颤,体内的元素力在顷刻之间流失殆尽。
赵洛轩也注意到赵洛宇的不对,“宇儿,你怎么了?”
红光消失在迷雾。
怎么回事?元素力怎么……
赵洛宇体内的元素核心开始暴动,但是并没有元素力恢复,反而是血脉之力正在被什么东西吞噬。
难道是……
赵洛宇不禁想起创生尺之前说的话;
“按照现在毁灭之力的影响速度,最多还有三个月,主人,你和赵洛轩是同源,相生相克,相生是一起降生世间,相克是互相阻碍对方,如果你离开他,就必须彻底切断你们之间的联系,这一点以前的轮回从来没有试过。”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连元素力都无法正常运转了。
赵洛宇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维持迷雾的赵洛轩,脸上强行挤出微笑道:“我没事……”
下一秒就瘫倒在地,赵洛轩不顾维持计划一,停止了继续释放迷雾,由于赵洛轩释放的迷雾是覆盖全场,要全部散去的话要一点时间。
模拟器外,赵洛宇体内的元素核心竟然和空间里的一样在崩坏,两体同心的赵洛轩也感同身受。
赵洛轩将赵洛宇抱到怀里,想用‘视肉’的自愈能力来恢复赵洛宇体内的元素核心,但这又怎么可能?五星等级元素力加上六问等级的精神力,无法使用灵源典的其它能力。
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多么无能,怪自己以前为什么不努力?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场外的欧阳长歌看着屏幕上的赵洛轩察觉情况不对,想要中止比赛。
但是,来不及了。
灵源典缓缓落在赵洛轩,一股让场外观众都感觉不适地暗黑色气流瞬间倾斜而出,包裹住赵洛轩的身体。
一只巨大的眼睛浮现在赵洛轩身后,睁开时都让人感到不安,一道道黑色闪电从天而降。
啸——
“不好!赵洛轩他……”
堕落觉醒了!
一条条触手从灵源典里伸出,融进赵洛轩体内,黑色的纹路从双手到胸口,最后蔓延到额头处;
两对黑色的羽翼在他背后展开,仔细看那黑色羽翼还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不过在黑色的影响下不太明显。
如果赵洛宇醒着,他就会认出这和那尊双面佛像的另外一面“凶神恶煞”的气息很像。
“马上中止比赛!”欧阳长歌在台下大喊道,但是裁判不为所动,他这才意识到主办方要针对的不是他们亚洲队伍,而是赵洛轩和赵洛宇两人!
他们是怎么知道?这项机密一直在国家会的最高等级档案室里,除非……
不等欧阳长歌多想,赵洛轩的模拟器开始冒出黑烟,连同其它模拟器一起破坏了。
赵洛轩在现实中展现和空间里一模一样的形态,也就是专属于坠·觉醒者的——堕落觉醒!
赵洛宇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其他人也是不明所以,但是看到赵洛轩的样子,他们下意识地认为赵洛轩是坠·觉醒者,也就是叛徒!
赵洛轩现在还很清醒,明白自己的处理,想起了段然给的那张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