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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白面书生遇名仕之女阮夫人
    七位侠客跳下白城南城墙,跃过护城河,披星戴月地奔向太行山。

    时间已接近第二天的子时,几个人来到了太行山脚下的小河旁。刚才与官兵的激战让众人都感到疲惫了。

    因此,众人决定就地过夜。

    于是,大家在河边稍微洗了一把脸,然后捡了些干树枝,生起一堆篝火。

    大家就挨着火堆,背靠背和衣而睡下。

    ……

    这山野里的夜,小河的流水声“哗啦啦”,风轻轻地吹着,偶尔有几声胡狼还有夜莺的叫声。

    在那山谷幽暗的地方,升起一阵阵薄雾,和银色的月光揉合在一起,分不清是月光,还是夜雾。

    没多久,众人便都睡熟了。

    裴泰多坚持了一会儿,他观察四周,山林幽暗宁静,小河的水流潺潺。

    不久,有些犯困,闭上眼睛,渐渐进入梦乡。

    梦里,父亲拉着母亲的手,一起朝他微笑。他跟母亲说:“娘,你没死啊,我为你报仇了,杀了好多官兵。”

    “泰尔,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有句话,娘要告诉你,冤有头,债有主。害死娘的和谋害司马茜茜夫人的主谋是同一个人,即镇南将军司马玮,他是武帝的第五个儿子。

    他身怀武功,还有数不清的宫廷侍卫都是他的人。你要多加小心。

    而在他背后,还有一个最大的主谋:贾皇后。

    那些死去的官兵,只不过是受人指使,服从命令而已……”

    “娘说得对,孩子有时只是觉得那些官兵欺压百姓,蛮横无理。因此一时生气,下手就重了。

    娘,你知道吗?我现在的武功很厉害,连西域四怪的老大东方朔伯伯,都夸我……”

    ……

    正酣睡着,忽然听到远处有抚琴的声音。

    琴声悠扬,带些忧伤。前面一番抚琴,后面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边弹边吟唱着:

    “夜不能寐,起坐弹鸣琴。

    薄帷鉴明月,清风吹我襟。

    孤鸿号外野,硕鸟鸣北林。

    徘徊将何见,忧思独伤心。”

    睁开眼,天刚刚蒙蒙亮。河边到处飘着潮湿的薄雾。

    白面书生已经站起来,循着琴声,一路找过去……

    只见小溪边,不远处的一块光洁的大石头上,一位穿着打扮跟仙女似的女人,坐在那里弹唱。

    歌声中带点忧伤。

    “弹得好,唱得更妙!”白面书生手里拿着铁扇道,“怪不得这漫山遍野的草木,如此郁郁葱葱,一定是因为有美人常常为它们吟唱。所以心情愉悦,不停地长。”

    “哼,花言巧语。不找自来,非奸即盗。”抚琴的女人嫌弃地说道。

    “非也,我等一行人,在此地露宿,是夫人的琴声把我吸引过来了。”白面书生解释道,他下意识地打开手中的扇子。

    “原来是会铁扇功的白面书生东方朔呀!”

    “夫人何以得知,好眼力,请问夫人尊下大名。”

    “哼,在下是一个普通弱女子也,姓阮名钰,我虽幽居深山,但也偶尔到外面走动,江湖轶事也略知一些。

    书生模样,铁扇白面,武功高强,见一个爱一个,人送外号‘白面书生’!”

    “惭愧,素闻当朝名仕阮籍之女文武双全,貌若西施,想必就是夫人你了。”

    “公子果然见闻识广,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哦,久仰阮夫人大名,江湖豪杰对阮夫人的美貌,人人趋之若鹜。我东方朔也是凡夫俗子,也对阮夫人仰慕已久。

    今日得一见,果然如天仙下凡,只观夫人一眼,便已如饮佳酿般陶醉!”

    “哼,满嘴花言巧语。”阮夫人不屑地道。

    “当朝十大美人,夫人绝对可冠其首位。人生在世,不过是躯壳一副,倘若驾西,不过只得一副白骨而已。

    倘若在有生之年,能得夫人青睐,使吾抱得美人归,此生无憾矣!”

    “放肆,尔等花花公子声名在外,传闻平日无美色不欢,一旦得之,则弃之如敝屣,不胜厌恶。我阮氏岂是轻浮之人?”

    “夫人千万莫信江湖传言,那些毁我名誉。

    我东方朔虽好女色,但也并非花花心肠。

    平日里,那些花街柳巷的俗脂艳粉一概不沾。

    独倾慕阮夫人这样的才女。请夫人赎罪,并非亵渎,冒昧问一下,不知可与夫人共饮一杯否,以解相思之苦。”

    “好吧,不过,只是饮一杯酒,莫要有过分心思!”阮夫人还是被白面书生的花言巧语给说服了。

    “东方朔某不敢!”白面书生作揖,屈膝谦恭道。

    “此酒之水取自这里的百凤泉,系小女子亲手用天山雪莲和红花酿造,甘洌无比,就赏你一杯吧!”阮夫人拿出身边的一个紫金葫芦,对白面书生道。

    “多谢夫人赏赐!”白面书生双手毕恭毕敬,小心翼翼地捧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饮罢,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阮夫人,心里觉得甜美无比。

    阮夫人这才看清近前的白面书生的样子:眉如远山,目似刀刻,俊美刚毅,气宇轩昂。霎时间,她心跳加速,目光与之相对,满面绯红。

    不禁低下头去看琴。

    而此时东方朔眼中的阮夫人,一头秀发微微飘扬,眼睛流盼妩媚,瑶鼻秀挺,樱桃小嘴娇艳欲滴,玉腮泛红,肌肤如雪。

    紫衫如花,道不尽的优雅清丽。

    拂袖自带香风,宛若芝兰摇曳。

    他恨不得立刻上前牵她的玉指。

    盯着阮夫人看了许久,差点流出口水来,直到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好酒,夫人不仅美若西子,还聪慧伶俐,酿得一手好酒啊!真是‘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尝’!”东方朔赞美道。

    这阮夫人久居山中,轻易见不得几个人影。

    白面书生的一番甜言蜜语,夸得她心旌摇曳。

    “东方公子来此地有何贵干?”阮夫人问道。

    “一是与各门派切磋武艺,向中原武林高手学习学习。二是兜售自制的“返老还童丸”药。”

    说罢,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一颗油亮的褐色药丸,大小如小珍珠。

    “珍珠送美人,虽然这不是珍珠,但却比珍珠还宝贵,它就是“返老还童丸”,是我用上百种名贵草药,经过七七四十九道程序,精心炼制的。”东方朔道。

    “无功不受禄,如此宝贵之物,小女子收受不起。公子请收回。”阮夫人拒绝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夫人为我弹奏一曲,以飨在下心中的仰慕之情。

    在我看来,夫人的乐曲简直就是神曲,比那良药好好百倍。

    此粒药丸就当作夫人的演奏报酬,夫人意下如何?

    东方朔给她找了个合理收下的理由。

    阮夫人笑容满面,道:“那好吧,小女子就临时做一回歌姬,为东方公子奏一曲:《桃花溪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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