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个悲惨的庆典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除了正在重建城区的火箭城的居民,其他鱼似乎都已经从灾难的阴影中游了出来。但这次事件所造成的影响还远远没有结束。首先,在陨壁的带领下,警备营彻底将机鱼城上下整顿了一遍,不仅抓住了许多“自由者”的余党扔去重建城区,还意外破获了好几起犯罪事件。而碧空·弥撒嗅觉敏锐的再次做了演讲,在演讲上声情并茂地叙说了自己在灾难中多么神勇,以及悲痛地悼念了此次灾难中的遇难者,甚至下足功夫念出了他们的名字。当然他也邀请了453,可是被拒绝了。通过这次演讲,碧空·弥撒在机鱼城得到了空前支持。其次,火箭城的载鱼火箭发射计划被无限期搁置,就银鳞·以撒得到的消息来看,起码在他毕业前,这个项目基本是不可能实施了。这样也造成了一部分咸鱼宇航员暂时失业,不过星海集团也没干等着,而是在全新星城开始卖起了宇航员造型的陆行服,挣钱嘛,不寒碜。最后,在刃翅·撒加和银鳞·以撒的指认下,控告底栖城参与了此次暴动,提供了“疯血病毒”,导致“自由者”们被铁鳍控制,倒映兄弟会和渊眼学派都纷纷表示不知情,并甩锅给对方。在这种情况下,撒加将吟游浪子任命为调查官,在恒景·拉米加(geg与辉光·萨米拉(deg的陪同下进行调查。同时撒加也凭着自己的面子,在造物城给453弄了一架超酷的最新型潜流机,以便他踏上新的旅程。
底栖城位于新星城的西南角,这里的空气中终年弥漫着淡粉色的雾气,那是由这里的两大制药集团的工厂所导致的。底栖城最重要的建筑是倒映之塔,倒映之塔是建立在过去古遗迹上的巨型塔型建筑,它海面上的部分不高,就像一个巨大的圆型竞技场,但海下部分却一直深入到深海层(12m以下,可以算咸鱼社会中除了古老王都外最大的建筑了。倒映之塔现在主要由渊眼学派和倒映兄弟会控制。倒映兄弟会便是曾经聚集在倒映之塔中各种学派的联合产物,成分复杂,不仅有咸鱼还有其他种族。底栖城的两大制药集团中,红潮集团来自倒映兄弟会,擅长生物科技和药剂生产。而鳞渊集团则来自渊眼学派,主要领域是药剂。这次陪同吟游浪子进行调查的恒景·拉米加来自渊眼学派,这是一位幽默风趣的小丑鱼药剂学大师,吟游浪子见到他时,他正好为自己搞了一套宇航员版的陆行服,嘴里嚼着泡泡糖,那蓝宝石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戏谑的智慧,与脖子上带着的渊眼学派特有得到“渊眼之证”交相辉映(咸鱼#4735。虽然还未见到另一位倒映兄弟会的代表,吟游浪子已经感到此次调查不会那么一帆风顺了。
另一边,453在等着潜流机定制改造的时候也没有闲着,而是通过“虎”的力量伪装了一番后,来到了蓝宝石娱乐海下场所的“乐斗场”。没错,自从上次知道了有“乐斗”这项活动之后,453就一直对其念念不忘。虽然现在453已经是一位小有名气的流浪者了,但他本质上还是一条拥有“乐手灵魂”的咸鱼。因此一旦遇到这种挑战自我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错过的。现在他正在选手等待室中观看对手的表演,他今天的对手是一对双胞胎,被称为“红心双子星”(咸鱼#921&9327,这个外号可能来自于他们的外挂音响设备——一颗画着红心的气球。双子星的乐器是一把能够组合的机械海之琴,两鱼时而分别演奏,时而四手连弹,雀跃的音符仿佛浪涛一般连绵不绝,很难想象他们只用海之琴一种乐器就展现出了仿佛小型乐队般的效果,再加上两鱼自由灵动不停转换位置的舞台动作,更是不断引起阵阵欢呼。就连453在等待室里也看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立马就上台跟他们斗一斗。不过他毕竟也算是“老音乐家”了,很快就平复下了激动的心情,随后开始用意识跟“虎”沟通起来,因为接下来他准备借用“虎”的力量,以一种非鱼的方式演绎一首他在这段时间刚刚构想出的极为特殊的曲子,一首凝结了这段新星城冒险的曲子。没等他多想,在观众的欢呼中双子星昂首退场,而他也在主持鱼的介绍下,缓缓走上舞台。
灯光的照耀一时让453睁不开眼睛,晃动的鱼群摇摆着、烘托着莫名躁动的氛围,时隔许久,453再一次登上舞台。但这一次,他不用再恪守什么规则和配合,不用再顾忌什么传统和严肃,他只用将自己的心意和情感通过手中的海之琴自由地表达出来,从而俘获住这些鱼的一切。只见他站定后向观众鞠了个躬,随后按下按钮,那部半弧形的海之琴再次围绕在他身边。接着他闭目吸气,整个人仿佛静止下来,观众也似乎被其感染,整个场所都随之安静下来,随后只见他快速按下琴键,一连串仿佛排比句的音符仿佛列阵一般迸发而出,紧接着便是一大段华丽、复杂又充满结构感的炫技,那其中穿插的当地音乐特有的乐句,一下子就让观众重新置身于新星城之中。随后453身上隐隐透出黄光,他的手速逐渐超越了咸鱼的极限,他利用“传古盟约”里驱使破冰兽的乐章的构造方法,将一篇浩大又充满曲折的冒险史诗缓缓展现在观众眼前。这一刻,他一个人就是一支乐队!初见新星城的新奇、与星探相见的激动、同吟游浪子观看“自由者”表演的刺激、被铁鳍抓住后的惊吓、校园生活里的悠闲、节日中面对的毁灭和最终为遇难者默哀的痛苦纷纷糅合到一起,当最后一个音符的尾音缓缓消失,在场的每一个观众却都仍然如痴如醉地沉浸在其中,久久不能回神。直到第一声清脆的掌声从来到舞台边的双子星手中响起,整个场所便陷入到掌声的海洋中。453伪装下充满盐分的面孔,不禁露出了微笑。
回到底栖城,吟游浪子正跟恒景·拉米加参观渊眼学派。相较于星海学院宫廷式的建筑风格,渊眼学派看起来更具寺庙风格。它的海上部分由一个巨大高耸的、充满威严感的、四方形的寺庙式建筑为主体,在其主体正前方是一栋略小的大厅式建筑,而其四角处,则是四座形态各异的高塔。这些高塔相互之间与主体建筑在高空中形成一个怪异的眼睛装的图案,让鱼不得不感叹他们建造师的鬼斧神工。而其海下部分的建筑则与倒映之塔相同,也是一座倒悬的巨塔,不过比起倒映之塔要小得多了。这一路上,不时有渊眼学派的学徒向拉米加致敬,也有一些与拉米加相同服饰的教师与两鱼打招呼,但吟游浪子也能感觉出这些渊眼学派的鱼对他表现出一种莫名的敌视。待两鱼行至渊眼学派的药剂储藏室,吟游浪子便开门见山地质询拉米加,渊眼学派中“疯血病毒”的保存情况,拉米加当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讲起了“疯血病毒”的来历。在大众眼中,“疯血病毒”最早起源于何处已不可考究,但大家都知道它当年是从新星城爆发开来的,随后基本席卷了整个咸鱼社会,这种病毒虽不致命,但是却能影响咸鱼的脑神经,从而让他们变得易怒和疯狂。这些受到感染的鱼往往只要通过其他药剂强行安定超过七天,或者在狂怒状态失血休克后就会痊愈,因而咸鱼们才会叫它“疯血病毒”。但这只是联合体委员会对外的一种说辞。实际上,“疯血病毒”正是来自于倒映之塔中的一件古物,它本来的名字也不叫“疯血病毒”,而该叫“狂热药剂”,是曾经乐之国为了培养咸鱼战士征战其他种族而研制的众多战略武器中的一种。言外之意就是说,若论哪个势力还能支配感染“疯血病毒”的咸鱼,自然就是倒映兄弟会了。吟游浪子听了不置可否,再与拉米加游览完渊眼学派后便告辞离开了。拉米加一边吐着泡泡,一边目送吟游浪子离开,眼睛里闪过诡异的光。
吟游浪子离开渊眼学派后没有游远,而是找了个便于观察的地方蹲守起来。其实作为曾经接触过“红潮国度”的流浪者来说,对于渊眼学派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他还是略有了解的,甚至对“疯血病毒”的真实来历也略知一二。所以面对拉米加的爆料,他也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而真正令他在意的是,拉米加没有直接把锅甩到倒映兄弟会的身上,而是通过透露一些消息引导他,其实这很不符合他所知道的渊眼学派的风格。因为这件事完全可以被简单地理解为一次不正当的交易,从而轻拿轻放,完全没有必要提到“支配”和“势力”这种程度,所以他断定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就这样他蹲了半天,当黑夜染透了整个底栖城,一个全身笼罩在袍子里的身影小心地离开了渊眼学派的大门,凭着过鱼的眼力,吟游浪子一下就认出那是拉米加。随后他便跟着拉米加一路前行,来到了倒映之塔。只见拉米加来到倒映之塔的一处入口外便站住不动,不到片刻,阴影处出来了两只同样着装的咸鱼,三条咸鱼不知对了什么暗号,便一同进入了倒映之塔。吟游浪子估摸了一下时间,稍微伪装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可当他进来了之后,除了眼前墙体上标着方向的指示牌,却全然看不到三鱼的踪迹。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是该往左走,去“净化之间”;还是该往右走,去“宝石之间”。就在他准备随便找一个方向去探探的时候,他身后又有三只隐藏在袍子里的咸鱼走了进来,三只咸鱼没有理伪装的吟游浪子,而是径直的拐向了“净化之间”。等到三鱼走远,吟游浪子也跟了上去。等他进入净化之间,正好看到三鱼从一个小门离开了,他假装徘徊了一会,刚准备去开门,却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我的兄弟,想要进入这道门,需要展示你的‘深度’。”
阻挡在吟游浪子面前的是一只同样穿着袍子的咸鱼,他的身形高大而肃穆,拥有一种特殊的压迫感。吟游浪子听了先是一愣,随后便反应过来,原来这里是一处小丑鱼密教的据点。小丑鱼作为曾经经常受到迫害的族群,为了团结和寻求心理上的安慰曾拥有过很多密教,但大多使用一种名为“潜入七重海”的修行方式,后来随着咸鱼种族的不断融合,这种修行方式也被其他修习神秘学的咸鱼广泛接纳,最后成为一种主流的神秘学流派,其中“深度”便代表了咸鱼在该体系下达到的级别。吟游浪子作为老流浪者多少知道一些这里的门道,尤其他还曾观览了“红潮国度”的《愿书》(ddb,在那里完整地记录了“七重海”各个深度对应的手印姿势,为了不引起过多的怀疑,吟游浪子做出了相对中间的对应“微光海”深度的姿势,那只守门鱼看到吟游浪子竟已潜入“微光海”,便后退行礼。
“愿乐渊的妙音指引你,我的兄弟。”
“愿乐渊的妙音指引你。”
吟游浪子也装模作样地回了一句,随后强自淡定地开门走了进去。
这道门后是一个倒三角型下潜通道,在通道周围的地面上画着许多神秘学的符号和魔法阵,而四周的墙壁上则挂着各种生物的标本。吟游浪子知道这是一种模仿“潜入”的“心室”,下面联通的就该是这个密教的集会据点。在做了一番思想争斗后,吟游浪子一咬牙,跳入了下潜通道。
随着一段螺旋式的下潜,吟游浪子来到了一间布置得像密教故事里“乱潮海”圣殿般的屋子。这里整体分三个部分,一个是他现在落下的、空间不是很大的圆形“觐见厅”,往前走是一个较大的、长方形的“自省厅”,最里面的则是一个正方形的、布置着巨大原始海之琴以及“乱潮宝座”的“传道厅”。除此之外这里的四周还装饰着各种旋涡和暗流的符号化的物品,从某种意义上还是非常还原了。这时“自省厅”里已经坐了不少身着长袍的咸鱼,吟游浪子也小心地找了个角落坐下,然后隐秘地观察起来,不久他就在靠近“传道厅”的地方发现了拉米加。现在他还不确定这个秘密集会的具体性质,不过看到一只明显老迈的咸鱼来到“传道厅”中央的讲台处,他就知道秘密很快就会揭开了。
“愿乐渊的妙音指引你,我的兄弟们。”老迈的咸鱼低声道。
“愿乐渊的妙音指引你。”众鱼回道。
随后老迈的咸鱼便开始讲起如何潜入“七重海”来。听了一会,吟游浪子发现这似乎就是一场普通的神秘学宣讲会,就在他放松警惕,开始构想明天该如何跟倒另一边映兄弟会的辉光·萨米拉掰扯时。他却发现整个会场出奇的安静,当他抬头四顾,盐分一下就从他后背析了出来!因为此时所有咸鱼都在望着他,那老咸鱼也看向吟游浪子,用不紧不慢的声音说:“我们今天有一位贵客,一位潜入‘微光海’的‘贤者’,让我们来欢迎他。”虽然话是这样说,可是在场的气氛却并非如此。吟游浪子下意识地正准备掏出弓箭,却被两只身强体壮的咸鱼突然从背后拿住。这时一只咸鱼来到他的身前,在掀开他的兜帽的同时,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我可没听您说过您竟是一位潜入‘微光海’的‘贤者’啊,我的大流浪者阁下!”
说话的鱼,正是拉米加。
当吟游浪子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不过通过他的观察,这里应该还在倒影之塔中。他尝试挣脱了几次没有成功后,便安静下来,开始思考拉米加的动机。在他看来,这个秘密集会明明没有什么问题,但为什么在他暴露身份之后,却会被抓起来呢?除非他们要杀死自己,否则囚禁就显得很愚蠢,但如果他们要杀死自己,暴露也不过是迟早的事。如此推论,这个秘密集会肯定蕴含着自己不为鱼知的秘密,以至于他们需要用这种方式来限制自己,或者……
还没等吟游浪子继续思考下去,拉米加已经带着两个手下挂着笑容来到他的面前。不等他发问,拉米加便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这件事说复杂也不复杂,本质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们并非合法的秘密集会,用普通大众的话讲,他们就是纯纯的“邪教”。所以这里没有直接干掉他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还要争取下让他也加入到他们的“大家庭”中,另一个就是如果他不同意总还可以进行献祭或者奴役,比直接杀了强。拉米加说完便让吟游浪子思考两天,两天后正好是他们“深潜者”教派的圣降日,到时候他再答复也不迟,说完就离开了。
吟游浪子等拉米加离开后,也不禁露出了懊悔的神情,早知道他就跟星探们或者453要一个手机了。现在他没有了沟通的方式,只能希望自己到时假意投诚后,能凭借坚定的信念避免被洗脑了。就在他回想都有什么办法避免被洗脑时,一个古怪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你需要我的帮忙吗?”
另一边,453在经过几天的“乐斗”之后,也在蓝宝石乐斗场闯出了几分威名,因此蓝宝石娱乐的负责鱼便找上门来,准备了几个外号让453选一下,不过453拒绝了,因为今天他就能从星探那边收到地球粉丝们给自己起的艺名,所以他准备用地球的艺名来当这边的外号。果然,等他回到旅店,星探们已经等在门口。自从灾难之后,星探们被严密保护了很长时间,说是保护,其实也有探寻的意味。毕竟星探们的手段在整个新星城高层面前都展示了一番,亲眼所见和道听途说当然是两种体感。不过等他们知道星探的那把亚空间压缩枪是由观察者提供的后(该信息在咸鱼脑海里自动屏蔽了,便也就不再追问了。星探们这才空出手来,一边整理吟游浪子的唱片,一边跟地球积极沟通。两人一鱼见了面,寒暄了几句后,星探就将结果告诉了453,即地球粉丝们为他选出的艺名正是由“探索者”13号“俗爱”提供的“星空歌者”!另外由“探索者”127号“乌弥”所起的“乐弦”和“探索者”13号“顾云峰”所起的“莫吉托”也颇受大家喜爱。453品味了一下这三个名字后,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表示一定会感谢他们。随后他们便来到附近的一处饭店用餐,用餐期间,453好奇地问起三个名字的意义,“星空歌者”和“乐弦”还好说,453大概能理解,但这个“莫吉托”是什么意思呢?听了这个问题,冒失的星探不禁笑了起来,然后叫服务鱼加了一杯“红藻”,453更纳闷了,但没一会,看到冒失的星探一边喝一边不断挤眉弄眼,另一边沉稳的星探也捂嘴轻笑,他便恍然大悟,原来莫吉托是这个意思啊!随后不禁也笑了起来,不由感叹起地球粉丝们的脑洞。
时间一晃而过,已经来到了“深潜者”教派的圣降日。吟游浪子被戴了个头套带离了初时看押的房间,在经过一条漫长曲折的水道后,来到一处新的房间。当他被摘掉头套,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诡异且不可名状的雕像,那就像一只糅合了咸鱼、鸥凰、猎蟹和八蛸各族特点的怪兽!但如果你凝视祂,却又会在其扭曲狰狞之中,感到难以遏制的吸引力。吟游浪子不敢再多看,连忙低下头,在这个瞬间,他已经观察好了整个房间。这是一个仿照“孤寂海”圣殿不止的房子,整体是一个带有六个角的圆形大厅,地面是从深层海域打捞的陨石铺设,整个房间除了六角的墙体涂了一道贯通天地的荧光漆外,就只有他面前的诡异雕像拥有大量的光源,因此他一时也分辨不了这里到底有多少邪教徒,但就从那些迥异的呼吸所带起的浑浊水体里,也能判断这里肯定聚集了大量的咸鱼。因此吟游浪子已经从心里放弃了硬钢后逃跑的a计划,转而准备看看这个邪教将如何控制自己。他也没有久等,在不同的低声招呼下,那条老迈的咸鱼来到吟游浪子面前,他身后跟着的是手里拿着一瓶装有红色液体容器的拉米加。在一番邪教典型的洗脑开场白之后,老迈的咸鱼询问吟游浪子的选择,是加入,还是成为祭品。吟游浪子凭着过鱼的演技,表现出一副“虽然不怕死,但对自己挺过洗脑更有信心,却要装成贪生怕死希望加入的样子。”这种表现似乎很合老迈咸鱼的口味,他露出慈祥而又狰狞的笑容,表示对吟游浪子的加入很开心,随后在又进行了一番典仪后,便让拉米加将那红色的液体喂给吟游浪子。眼看那容器越来越近,吟游浪子开始疯狂在脑子里询问起喝了这个东西到底还能不能摆脱,而回答他的则是古怪声音否定,“我估计你喝了可能就要遭难了。”吟游浪子一听,再也保持不住长久以来的绅士风度,低声骂了一句脏话,随后只见他浑身泛起一阵灰色的光后,一下子挣开束缚,一尾巴将拉米加扫倒在地!
一瞬间,整个空间就陷入了混乱当中。吟游浪子本就是改造鱼,再加上灰色光芒的加持,整条鱼强悍的就像当初的铁鳍。同时他的机械弓虽然被收缴,但他凭借着灰色光芒依然还能凝结出能量箭御敌,虽然能量箭的伤害不大,可凭着他精湛的箭术,击晕一些邪教徒肯定是没问题的。一时间,吟游浪子不断在房间内腾转挪移,就像一道灰色的龙卷风,扫清了房间内的邪教徒。随后他逼问了几名邪教徒出口在哪?但他们都非常嘴硬,没办法,吟游浪子又在脑子里询问起来,“你知道出口在哪吗?”回答他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只见吟游浪子游到六角的一处,将身体贴上墙壁,他身上的灰色光芒便开始侵蚀整个墙壁,没一会儿,就听见墙里传来一阵机栝活动的声音,随后墙壁便从荧光漆处左右缓缓分了开来。吟游浪子不疑有他,便顺着通道离开了。随后这一路他不断跟寻脑海中古怪声音的指引,越过了大概六七层空间后,终于离开了倒映之塔来到了底栖城的海面上。看着头顶璀璨的星空,吟游浪子不禁长出了一口气。随后他身上的灰色光芒便像液体一样滑落后,在一边的空地上形成一个古怪的存在,即一个破旧的红色碎花披风下是一大团长着两只长耳朵的略微透明的藻绿色灵体,那灵体在头部伸出一根细线,链接着其中的灰色生物。看到这个古怪的存在,吟游浪子笑着道:“谢谢你,‘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