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万两。”依旧是那道娇俏的女声。
该死!究竟是什么人一直在和他做作对?阮君墨双拳捏的紧紧的,他现在恨不得将丁念芙碎尸万段。
“二十五万两!”阮君威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就不信他堂堂大夏国皇长子,惠皇贵妃之子,难道还斗不过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而听见阮君威的叫价,阮君墨不禁暗骂了一句废物,叫的这么急切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预算只有二十五万两银子吗?如此沉不住气,如何能成大事?可偏偏他没得选择,要不然,他怎么会和阮君威合作?
他现在只希望53那个黄毛丫头和54那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臭小子已经达到极限不能再出价了。
此刻,53内,珍珠激动的大叫:“姑娘,51出价二十五万两白银,我们要不要继续加价?”
“先别急,看看54有什么动作。”重活一世,很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改变,前世阮君墨只花八万就买下了药方,而这一世,药方已经炒到了二十五两白银的天价。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无论是阮君墨还得阮君威都已经没了竞价的能力,她现在唯一的对手就是54包间里的那个神秘男人。
此时的54内,银面虎身着一身银袍,带着个银白色的面具正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时不时摆弄一下手中的折扇,听着底下人的汇报不由得笑出声来:“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极了。”
二十五万两,的确是天价,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九牛一毛。不过,他想到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你确定阮家那两兄弟除了这二十五万两已经拿不出任何钱来了吗?”
“回阁主,属下听得真真切切,那两人身上带的所有钱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五两,除了这,他们再拿不出一分钱。”一个黑衣男子恭敬的道。
“既然如此……”银面虎唇角微微一扬,高高举起号码牌:“我出价二十五万两白银零一个铜板!”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就只多一个铜板。
银面虎话音一落,就引得人群中一阵骚动,二十五万两银子零一个铜板,不就只比二十五万两银子多了一个铜板吗?这样也可以???
“玩什么呢?这样也行,你们百宝箱拍卖行也不管管?”阮君威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一脚踢开了挡在前面的门帘,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然而他这一踢,自然而然也将他和阮君墨暴露在众人面前,阮君墨不禁暗骂了一句蠢货,但事情已经发生,他也只能善后:“54的兄弟,我是大夏国五皇子阮君墨,今日您若将这药方让给我们,我大夏国一定将您奉为座上宾!”
二十五万两银子零一个铜板,虽然只比二十五万两银子多了一个铜板,但拍卖的规矩是价高者得,多了一个铜板也是多。
阮君墨只希望54那人能看在大夏的面子上将药方给他,实在不行让他抄录一份也可以。
“你最好把药方让给我们,不然我让父皇诛了你九族!”阮君威指着54房间那人吼道。
“是吗?好久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了,阮君威,你的确很有勇气,我希望你能一直那么有勇气。”那道慵懒的声音笑了笑,语气突转:“53那小丫头我很喜欢,药方抄录一份送到53。”
“姑……姑……姑娘,你听见没有,刚才54那人说要抄录一份送给您。”珍珠激动的大叫起来,这可是整整二十五万两白银买的药方啊。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公子赠予之情了。”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丁念芙按耐住心头的激动。
银面虎……她的大老虎哥哥,她终于又和他见面了。虽然只是隔墙相望,但是那个声音那个语气她永远不会忘。
“小丫头,我们会再见面的。”说罢,银面虎施展轻功离开了拍卖行。
而阮君墨见打动不了银面虎,便将心思放在了丁念芙身上,他对着丁念芙所在的53包间抱了抱拳:“姑娘,我是大夏国五皇子阮君墨,若姑娘肯将药方相赠,我大夏必以公主之礼待姑娘。”
“不好意思,对于一个小小的大夏国公主我并不感兴趣。”丁念芙冷声道,她要的是整个大夏,阮君墨能给她吗?愿意给她吗?
可她这话在别人耳里就换了一种意思了,连一国公主都不感兴趣,那这人身份得有多尊贵?
一时间,让很多打算杀人越货的人都犹豫了。连一国公主都看不上的人是他们可以得罪的起的吗?
“姑娘……”阮君墨还想再说一些什么,却被丁念芙给打断了。
“不必了,我不想听。”
百宝箱拍卖行的效率还是很快的,也就说几句话的功夫就将抄录好的药方送到了丁念芙手上。
夜已深,拿到药方的丁念芙在百宝箱拍卖行的掩护下从暗道里迅速回到了丁家。
回到春意阁,丁念芙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大老虎哥哥……她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呢?
“珍珠,让人将这药方抄录两份,一份让人送到小妤院子里,让她按照这药方配个十贴药出来。另一份找个可靠的人即刻快马加鞭送到西州边境,记住,告诉那人一定要亲手交到爹爹或是哥哥手中,绝不可假借他人之手,这件事情你亲自去督促。”丁念芙将药方递给珍珠,叮嘱道。
如果这一世爹爹还是遇到了刺杀,那这药方也能救爹爹性命。
“是,奴婢遵命。”珍珠神情严肃,对着丁念芙行了一礼后退出了春意阁。
安排完一切后,丁念芙这才上了床准备睡觉。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太多预料之外的事,既然那么多事情都得到了改变,那么爹爹一定可以活着回来的。
……
第二天一早,丁念芙收到消息,一夜之间,大皇子府所有的宝物都不见了,整个库房和地下宝库都被烧了个精光!
整个京城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加上阮君威平时为人嚣张跋扈,京城百姓也很乐意看他的笑话。一时间,大皇子府甚至连带着皇宫里边都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父皇,您一定要替儿臣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