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天下第一富商容氏嘉钰,谦虚有礼,温文尔雅,能文能武,逸群之才。着即册封为永安侯,赐南街中心府邸一座。布告天下,咸史闻知。钦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永安侯容氏嘉钰,心思慎密,淳淳口碑,天道酬勤,厚德载物,劳苦功高。特此封为正五品同知。布告天下,咸史闻知。钦此!”
苏公公合上圣旨,笑吟吟的将两道圣旨递给容嘉钰,恭维道:“侯爷,圣上特意吩咐了您不必跪下接旨,府邸也正让人给您收拾着,择日就可以入住。”
望着这个未来势必会成为圣上红人的人,苏公公面上带着些许讨好的笑,他虽然在圣上身边伺候多年,但他心里清楚,圣上只是把她当一个奴才。
而容嘉钰不一样,他是正儿八经的永安侯,大夏新贵。而且按照圣上对容嘉钰的喜爱,未来封王拜相也不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容嘉钰可是拿出了整整五十万两白银给当今圣上修建行宫,大夏国库一年的收入也才一千万多一点,除掉一些必要开支后更是所剩无几,加上圣上阮天恩好大喜功,奢靡无度,国库每年能存下的银子不到二十万两。
“苏公公辛苦了,这点小钱苏公公就拿去喝个茶。”容嘉钰摆了摆手,身后侍从立马从袖子里掏出来了两颗金豆子,递给了苏公公。
“那老奴就多谢侯爷赏赐了。”苏公公对着容嘉钰拜了拜,又道:“时候也不早了,老奴还要回去伺候陛下,就先告退了。”
……
时间飞逝,一转眼就到了晚上。而容嘉钰以一介商贾之身一跃成为大夏新贵永安侯也传遍了大夏京城。
一时之间,满京城都在议论这件事。当得知了容嘉钰丰神俊朗且未有婚配时,京中好多姑娘都动了心纷纷央求着自家娘亲前来打听。永安候府也因此门庭若市,提亲的媒婆们更是踏破了门槛。
然而,一个更加让人震惊的事情传了出来,那就是宴请大凉玉容长公主的元宵灯会上竟然出现了刺客,那刺客目标很明确,直奔玉容长公主。
大夏是大凉的附属国,玉容长公主从大凉而来,是大凉看重大夏,如果玉容长公主在大夏出了什么差错,大凉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
所幸关键时刻安夏王府的侍卫林玄元路过,协助五皇子阮君墨一起击退了刺客,救下了玉容长公主。
“奴才林玄元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玉容长公主。”御书房内,林玄元恭恭敬敬地叩了个头。
看着跪着的林玄元,阮天恩还是心有余悸,如果不是这个自己一向看不起的贱奴自己可能就真的命丧于此了。
坐在一旁的阮君墨也是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林玄元,眼眸中带着几分算计的光芒。他没有想到自己策划了那么久的刺杀竟然被一个贱奴钻了空子。
而洞悉全过程的玉容长公主更是不屑的一笑,阮君墨安排的刺杀一直都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可是这个奴才她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不过从她观察到的这个奴才的表现来说,只怕这个奴才也是知道这场刺杀的,不过这奴才好像和阮君墨不是一路人。
那这奴才背后又是什么人呢?玉容长公主无从得知,不过,她却可以把这滩水搅得更浑一点:“一个奴才竟有如此胆魄和能力,大夏真是人才济济,可惜是个贱奴,不然封王拜相也是可以的。”
“奴才谢玉容长公主赏识,不过奴才身份卑微,怕是此生都没这个机会了。”林玄元故作惋惜的低下了头。
“你既是安夏王府的奴才,又怎么会出现在元宵灯会上呢?”阮天恩眯了眯眼,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林玄元。
“回皇上,奴才因得罪了府里的管事,遭到了排挤和针对,故而奴才想着,了此残生也算走的干净利落,却不曾想,碰到了乱臣贼子刺杀皇上和长公主殿下。”林玄元眼眸中有意的流露出一股恨意,而这股恨意正好也是阮天恩想要的。
“今日之事太过凶险,朕的锦衣卫两百多号人还不及你一人,你这样的人才也正是朕所需要的,不如这样,朕给你个特赦,销了你的贱籍转为良籍,除此之外,朕还可以特封你为正六品锦衣卫经历,掌管一队锦衣卫,如何?”
“奴才谢皇上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岁!”林玄元眼中蹦出一抹惊喜的神色,他连忙磕头叩谢。
见林玄元如此,阮天恩不由得笑了起来,他要一点一点的架空安夏王府,就必须有完全听命于自己的人:“苏三宝,拟旨,封林玄元为正六品锦衣卫经历,赐南街中心府邸一座。”
南街中心府邸,和安夏王府在同一条街,阮天恩此举,就是为了膈应安夏王府。这个道理林玄元明白,阮君墨明白,玉容长公主也明白。
身为大凉长公主,玉容长公主当然希望这件事越乱越好,她笑着开口:“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在这里提前恭喜林经历了,林经历少年英才,本宫期待林经历名扬天下的那一天。”
“谢玉容长公主,那臣就承长公主吉言了。”
看见林玄元和玉容长公主以及阮天恩畅谈的场景,阮君墨不禁捏紧了拳头,林玄元,敢坏他的好事,他一定要让他好看!
“林大人天纵之才,儿臣恭喜父皇喜得良将。”强压下心中的愤怒,阮君墨面上带着笑容,似乎真的在为林玄元而高兴。
天纵之才,他要让他变成天妒英才!
“今日之事墨儿也有功,朕便赐你白银一万两,另外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查,无论如何也要把背后的真凶给我揪出来。”阮天恩冷着声吩咐道,虽然那些刺客都已经服毒自尽了,但他绝不相信他们的背后没有指挥者。
“儿臣领命,定不叫父皇失望!时候也不早了,父皇好些休息,三日之内,儿臣定将那真凶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