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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是鞋底有凹陷了,也是恰好踩到了一个菱角处,右脚底左边前脚掌那块肉踩出了条瘀痕来。反正,真的,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有双好的工作鞋的好处。
不然那瞬间,就感觉脚底板踩出了个凹陷来,那一瞬间真够空荡荡的痛起来。
谁也不算特别了不起,都有需要应付的人。都有要去面对自己不堪模样的时候。别让任何一种情绪一直占据你的这天里。反正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是很难受的事,让一种情绪一直占据我的思维高地。在明明能意识到却又没有力量推翻的灰色边角中,不是清醒,只是不能瞑目,死了也闭不上眼的人,是明明还有生命和力量却无法对抗死亡事实的现实。
蚰蜒钻进人的耳朵会吃脑子吗?我想人耳对于很多虫子来说都是极度危险的地方,进去了想要安全出来的几率近乎于零吧!我们总是站在人类世界为为中心的视角,去看待事物的发生,反过来看,现在我至少不会对这传言感到恐慌了。
突然我也会对我的鞋子感到可怜,总是换来换去的,在我脚上被我穿着,在同类里显得如此寿命短暂。
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很会聊天的人,只是大多人不会习惯探寻式追究式的讨论成为日常聊天。
看起来,就是聊天我们也卷缩在自己的舒适区里,我大抵也是,只是我的舒适区人太太少了。
人大抵就是因为这样才要追求艺术吧。因为这样可以交流的就不只是人类了。天地,万物,种种大道都可以交流了。也不孤独的得精神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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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为什么要写作,甚至谈不上,只是记录,只是用文字记录罢了。
可能归根结底,是内心太脆弱,有些情绪和东西不发泄出来,在独处的时候我就很难受,在闲下来的时候就感觉脑袋被挤压着。现在还是一样。
一团浆糊,活得让人无法理解。也许我表面看起来挺正常的,可更多的我无法表露的情绪,是疯狂的。
很多东西我都无所谓了,做个无所谓的人。可我做个有所谓的好人,很难做,我之所以还会尝试,可能只是因为我习惯了在这个人面前做个好人,搞得我很难受,已经很糜烂的自己,还要努力想起做个好人的样子。
本来就很难受了,这么短的时候,让我重新认真起来,然而有人真的只是一时兴起。反正本来也没什么值得保留的了,无所谓再烧这把残骸。
想起来这种事情的发生,就眼睛迷糊了。
我无法消解这种情绪,也没必要,因为本来毁灭就是一种高端的行为。
只是人们往往用低端的伎俩,造成了不彻底的毁灭艺术。
愚昧,无知,可笑而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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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有点伤心,没有人真的听得懂它的情绪
渐变色的夜,是去拥抱却没有方向的孤独
思虑太多次,像最没有缘分的七夕同春节
常常远远看着别人的热闹,心底没有悸动
偶尔看着人的突然出现,却满心荒唐难言
是我惹了这场破损的梦再撕裂,还是什么
一点点看着坠落成尘埃的世界,背过身去
也许,梦不知何起,也难知何终,我在哪
人啊,一颗心,就那一点点愿意,是错过
谁都没有能力把握,谁都没有能力再挽留
太脆弱,太卑微,太痛苦,太不该,失落
已经没有最柔的阳光,已经没有最明的月色
时间,最狠戾的时间,怎么这次这么温柔
让我无法,无能,无可去飘零
欲望山庄(69
落下帷幕,一幢高楼亮了起来
谁拥有几片寸缕不坠
不爱,不爱,这赤裸的身体
漫漫来去,人们不醉不睡,喧闹起来
摇曳在天边的星芒,不知道啊
眼泪思慕她的眼睛,是无序了
溅落我的琼浆玉液,谁淡了心
下一幕,是鲜花野火烧裂了黎明
你的纯洁,被我的愚蠢献祭到了天际
流光星星之火,在童话故事里残忍
祷告,爱我,祈祷,恨我
(我本来想今天睡个好觉的,对的,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算妖怪。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没有归宿地,但算了。
糜烂的生活也会拯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