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距离飞鸟、楚二人踏上旅途算起,也有半个多月了。
最初的几天,二人都没有明确的目标,走一步算一步,后来觉得不行,经过严密大讨论,二人达成一致:必须再找几个人才。
而人才哪里最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阴阳亨利学院——大陆上唯一的修炼学校,于是二人向着学院前进。
这不,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总算找到了。
此刻的二人,坐在街旁的一家咖啡厅里,谈论接下来的计划。
不得不说的是,这里的风景确实与众不同,不再是黑白灰的建筑,而是彩色的、暖心的,近处有小平楼,远处亦有高楼大厦。外面种满了鲜花——这景象是两个从乡下来的‘土妹子’所没见过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鲜。
“再去学院之前,我的建议是先找一座房子。”凌云说道:“毕竟如果之后伙伴一多,总不可能整天住旅店。”
“是啊,但一所房子买起来也不便宜。况且要住下一个门派——再少也得有五个人吧!不是小别墅还真不行。”
“我现在能用的钱也不多,也不好意思找锦红姐帮忙。”
“是啊,那只能我们自己打工了。”渔歌说道,此时凌云付了咖啡钱(顺带一提,两人都不大喜欢咖啡的苦涩,跟着他走在街上。
这时,一个穿着富贵衣服的老妇人跪在地上,对一个看上去像牧师的人说道:“求求你救救我儿吧!他快要死了!”
“女士,”那人说到:“不是我不想帮,是我真的无可奈何,我的光属性魔法竟完全不起作用,看样子您儿子得了一种绝症,抱歉了。”说完就离开了。
“小飞鸟,我们上吧。”渔歌给了凌云一个脸色,说道。
两人走了上去,渔歌说道:“这位太太,请问我们能帮上忙?这位男子也是医生。”
“医生?”老夫人眼里充满了惊喜:“真的?好的医术已经消失好几年了,我儿的病有救了!我带你们走!”
路上,凌云对满脸疑惑的渔歌解释道:“医生和牧师是两个概念,前者用药或是手术,后者用魔法。但治疗魔法实际对身体很伤,而且只能治体外伤——这也就是为什么百草堂会存在。但没想到这里尽然没有医生!”
“是啊,”老夫人只听到最后一句话——因为喜悦:“因为离学院近,所以会治疗魔法的人多,没人想学医。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亓官佳雪。”
“我是楚渔歌,这位是凌云。”渔歌介绍道,
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一座比较偏僻的山前,山脚有一座超大的(占地面积大概1平方米,包括花园;三层楼别墅前。
“你家住几楼?”渔歌问道。
“有没有可能这一栋楼都是人家的,别被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凌云说道。
“不是哦,(‘你看吧。’渔歌,这一座山都是我们家的!”佳雪说道。
两人都沉默了。
“对了,忘说了,我们家是侯爵,这相当于封地,我们世代有居住权。”佳雪补充道。
“走吧。”渔歌碰了碰凌云说道:“这回麻烦大了。”
毕竟侯爵的病,没那么好治。
她的儿子,佳雪说叫亓官松琉,病的确实很严重,已经失明了,腿脚也不利索,神经也有点错乱。
“我可怜的儿啊!”佳雪在一旁哭道:“大夫,治的好吗?”
“嘶~”凌云沉默了会,“他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
“三个月。”
“之前呢?”
“之前的两个月哥哥一切都好,但是在之前的几个月呢哥哥身上会有红疹等症状出现,”回答的人是一位黑发女子,估摸着十五六岁:“我是他的弟弟,亓官梅清。”
“那我大概知道是什么病了。”凌云说道。
“什么病?能治吗?”佳雪急忙问道。
“这种病我也只是在书中见过,叫做梅毒,现在他的病已经很重了,我不敢说能治好,但可以缓解症状。但是,”凌云忽然严肃,问:“他在一年前有受过流血的伤吗?”
“我不知道。”佳雪说道。
“肯定没有。”又来了一个人,也是黑发的小男孩:“哥哥要是流血了肯定会大吵大闹,对了,我叫亓官竹白。”
“是吗?”凌云的脸色更难看了。
“有什么问题吗?”佳雪慌忙地问道。
“嘶~不如这样,我看松琉也醒了。”凌云看了看抽搐一下了的人说到:“我和他谈两句,你们能回避一下吗?”
三人听完后,稍微对病号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松琉啊!”凌云犹豫了一下,说道:“你知道吗?梅毒的传播方式不是通过伤口,就是性传播,你懂我的意思不?”
松琉的脸色忽然黑了下来。
“我无意挑起争端,但还是要提醒你,洁身自好!这次我可以治你,但没有下次,好自为之吧!”凌云说完,也下楼了。
楼下,大概是凌云说话那会,渔歌也在和佳雪谈话。
从佳雪口中,渔歌了解到他们家是靠祖上的军功获爵位的,也了解到她的三个儿女都在学院读书,除了大儿子病了之外。她的丈夫则两年前逝世的。
渔歌也提出了自己的小要求:“我们初来乍到的,也没有一个地方住,能否……”
“好的,你可以和我们一起住,我们也可以让你们入学!”佳雪立刻说道,无视另外两个孩子的眼神。
“不了,我和凌云都喜欢一个人住,况且我们还有几个同伴,所以,能不能帮我们拖个关系,便宜点的买一间小别墅?最好能商住两用。”渔歌说道。
“可以,治得好我儿子的病,送你一间都不要紧。”佳雪立刻说道。
“妈!”梅清忍不住说道:“您别老偏爱我那哥哥,一年前他带着一帮子人乱搞男女关系的事大家都知道,都说这病是报应!”
“姐姐说得对啊!”竹白接话道:“哥哥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住口,哪有你们这么说自己的血亲的啊!”佳雪叱责道。
“果然啊!”凌云走下楼,正好听到这一幕。
“什么?你知道了?”竹白问道。
“没什么,我已经给他打好针了,接下来一周我还会每天来一次,看看他的情况,理论上一个月内能治好了。”凌云说道。
“太好了,我这就找人送你们一套别墅。”佳雪无视儿女的眼光,说道。
“不用,这一周我们先住旅店,等他并开始好转了再说吧。我们先告辞了。”渔歌说完,拉着凌云的手,就离开了。
留下的是家庭内部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