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普遍情况而言,渔歌和凌云睡眠质量都很好,晚上是不会醒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到现在二人都不知道自己那尴尬的睡姿。但在那一天夜里,午夜时分,二人竟都是同时惊醒。
“姐,你这么抱着我,不好吧!”虽然有点口是心非,但还是这么说了。
“小飞鸟,我还想问你呢,那个地方那么好闻吗?”渔歌和善地笑道。
“要不,我们先放开对方?”凌云弱弱的问道。
“嗯,但是身子,好像动不了。”渔歌说道。
“嗯?还真是。”凌云稍微清醒点了。
“难不成,是鬼压床?”
“也有可能只是抽筋了。”
“我们两个同时抽筋?开玩笑?”
“要不,还真是鬼压床?”
“你等一下,我试试。”渔歌开始念起驱魔的法咒。
灯开了……
房间里,站着……一个人?!
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在一瞬间,凌云和渔歌瞬间完全清醒,从床上直接跳了下来,拿出武器(二人养成的、在床头放武器的好习惯,摆出战斗的姿势。
等等,那个人是……东方胥?
“二位……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东方胥尴尬地问道。
原因嘛……是由于个人喜好,睡觉时没有睡衣,只穿内衣的二人。
沉默……
东方胥识相的离开房间,关上门。
门再被打开时,穿好工作服、手握兵刃的二人,面带微笑、核善地看着东方胥:“有什么话趁现在能说的时候快说吧!”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也不希望打扰其它人的睡眠……”
东方胥话未说完,凌云直接一扇子打在人头上。“偷袭!偷袭!!所有人都出来!”与此同时,渔歌喊道。
渔歌喊了几嗓子,所有人都面带不可思议的出来了。
“那个,真不是偷袭,给我个解释的机会!”东方胥喊道。
“放!”凌云喝道。
“我是来…我是来……”
“三…二…”渔歌开始倒计时了。
“签条约的!”东方胥紧张地喊了出来。
“什么条约?”沉默了会,渔歌问道。
“能到客厅说话吗?相信我,这个条约对你们没有害处!”
“那,请先给我一个为什么夜袭我俩的理由。”渔歌质问道。
此时,凌云正向众人解释发生了什么——当然,省略了那些尴尬场面。
“嗯,只是一点恶趣味,想考验你俩在睡梦中遇险的反应。合格了!”东方胥狡辩道。
“嗯,很有道理,我差点都信了!”渔歌冷笑道。
“所以现在……”
“去客厅吧,如果你说的不是紧要事,你自己就当心吧!”渔歌收刀说道。
“不过,你们睡得好早啊!一般人这个点都醒着。”东方胥问道。
“那么晚睡?作死!”凌云小声骂道。
来到客厅,渔歌和凌云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东方胥坐他俩对面,其余的人坐在稍远的地方。
“所以,什么约定要午夜来签?”凌云问道。
“是这样的,你看,你们要成立一个新门派,但我想你们也知道:成立一个新门派并不容易——尤其是政治上的问题。”东方胥说道。
“说重点!”楚·起床气较重·渔歌喝道。
“所以,我们签订契约,你们以私人队伍的形式先加入我们阴阳亨利学院,这样,我可以为你们提供政治上的庇护!”
“你们怎么看?”凌云转过头问其余三人。
那三人私下交流了会:“听你俩的,我们没有意见——只要渔歌姐还是老大、凌云哥还是副手就好了!”
“姐?”凌云看向渔歌。
渔歌回答:“可以啊!”
“啊!那么爽快?”东方胥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名利才成立新门派,只是因没有门派愿意深入无光之地所以就只好自己来干了。”渔歌不以为然。
“好!”没想到那么顺利的东方胥有点手忙脚乱——好久没看到这么纯粹的人了:“那么,我们来谈一些具体的事项……”
“不能明天再谈么?”凌云问道。
“我跑一趟不容易,而且有点情况。”东方胥说道。
“那我们先回去睡觉了?”洁拉斯插嘴道。
“好的,具体内容明早我转告你们。”渔歌说道:“晚安……但愿吧!”
“嗯……首先,虽说你们加入学院,但你们并没有上司这一说法,我只是你们的合作伙伴而已罢了。你们可以选择自己的门派名字、徽章等等……但是,你们在外宣时记得加上‘阴阳亨利学院特审队’的前缀,这样有什么事我可以担着。”
“特审队?那是什么?”渔歌问道。
“全名特别行动及谍报审查队,属于和学院有关系的私人队伍,历史上包括你们一共就有四支,属于学院的部队。现在…就只有你们。”
“行,下一个呢?”渔歌问道。
“第二,学院会为你们提供一些必要的帮助、资源。”东方胥说道:“包括丹药、魔药、武器之类的。”
“除了武器之外,其他免了,给我们原材料就可以。”凌云说道。
“那么,我们要付出什么?”渔歌问道。
“这就是我要说的最后一点:在必要时候,学院会发布紧急令——一方面会召集学生、另一方面会强制要求特审队加入,执行战斗或是其他工作。放心,大概都是针对无光之地的,一般五十年才有一两次。”
“好的,还有吗?”渔歌有点打瞌睡,被凌云拍醒了。
“没了……嗯……有一点小小的请求,在你们探索了一段时间之后,能否当我们的自愿教师?教我们一些无光之地的知识。我希望有更多人,投身于这个事业。”说着,东方胥落泪了!
“嗐!所以说,好好重视民间武功啊!”凌云叹了口气。
“好!我们全部答应!还有事吗?”渔歌问道。
“没了。实话实说,我也没想到那么顺利!嗐!你们肯定能成功!你们很纯粹!”东方胥叹了口气:“好了,我也走了,过几天我会拿契约纸过来,签个名就好了。”
“还有一点,那个鬼压床是什么?”渔歌忽然想起来。
“那个?我的恶作剧!”东方胥微微一笑,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