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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奸贼贰臣
    刘泽清作为上级官员,又是手中带兵的实力派,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实在懒得见那小人!午后我就走!”范淑泰一贯正直,实在看不惯恶贯满盈的刘泽清。

    “那要速速离去直奔京师,千万不要在地面逡巡。”王维新提醒着。

    “是啊!此人心狠手黑,来兖州怕不安好心,我必须抢先赶回京城,如实禀报皇上!这才不枉兖州官员勠力、将士用命、百姓同心!”

    范淑泰的告别让朱弘?从另一个角度体验到了明末政治斗争的严酷性,建虏的巴图鲁和巴牙喇们都没有让这位大人眨一下眼,一个同僚的到来竟让他担心成这样。

    滋阳知县作为地方上最直接的父母官,已到城内各处去布置百姓过冬的工作去了。城内迎接刘泽清的主要有邓知府、丁副将和监军王维新。

    王维新是监军,身份比较特殊,对刘泽清不是很感冒。

    作为藩王王子,朱弘?只能和父亲鲁王坐在家中,一起谈论这刘泽清此行目的。

    “一个卑鄙小人,能干什么?要钱要人要粮食呗!”鲁王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父王!”少年拿起父亲案头的一块印章把玩着,往一张空白宣纸上使劲按了一下,“他还想要军功和升迁!”

    “王儿?你想说的是?”

    “这家伙我也听说过,无利不起早,之前我以为他能趁图尔格兵败,跑去追击建奴捡些便宜,没想到竟如此的胆小,建奴那里不敢去竟跑到这里来了。”少年刚放下了印章,就看到父亲扭动着肥胖的身子一把从自己手中把印章抢了过去。

    “儿啊!这可是正宗鸡血石啊!哪有你那么使劲按的啊!”鲁王轻轻抚摸着印章上的石料纹路。

    “父王!兖州历经大战,粮食金银肯定都没有!你说他能轻易的就走吗?”

    “哎,他是瘟神,送他?可够那邓知府喝一壶的了!”鲁王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臂膀,“王儿啊,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出头,这些日就好好的待在府中,为父马上以身体不适为由闭门谢客。来来来,正好趁这几日,为父给你好好看看家里的印章,咱们鲁王一脉,出过好几个金石学家呢!”

    “父亲英明!”

    这朱以派胆小贪财,政治见识却是不简单,他判断准确到位,闭门之道确实也是当下最佳对策。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父子二人刚在屋中把玩了一会儿印台砚墨,就听外面门吏来报,说刘总兵派人前来,希望能邀请立下战功的世子去府衙一叙。

    “怕啥来啥啊!”鲁王听闻后急的差点打翻手中的一方端砚。

    朱弘?打心眼里痛恨这种毫无民族气节的卑鄙小人,但此时又没有足够的本钱将其打翻,只能忍了。

    “儿啊,一会儿你去了,多听少说甚至不说,实在不行银钱开路,我们鲁王府还有些积蓄!”

    世子心想,有积蓄也不是给这种小人准备的,王府的每一分钱自己都做了盘算,未来招募兵士,制造火器引进技术都需要钱。说实话,鲁王富有是不假的,可这种富家翁的钱财,一旦参与到国家机器的运转中,也是要精打细算才能支撑。

    “父王,我尽量不去招惹那个刘泽清。但是他真的不知好歹的话,我也不会放过他!”

    “儿啊!切莫冲动!切莫冲动!”朱弘?听到父亲在身后不断提醒。

    换好了藩王世子的正装,坐上马车后少年还在想,这种情况下要如何对付刘清泽呢?发兵攻打兖州城他应该是不敢的,最多也就是朝堂上说自己的坏话。

    自己这番所作所为本来就是褒贬参半,到时候朝堂恐怕一品大员都会参与其中,如果连姓刘的都搞不定,也不用弄什么华夏复兴了。

    “鲁王世子到!”刚来到门口,就有卫兵向府衙内堂大声通报。

    朱弘?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掸了掸衣襟上的浮尘,挺直了身子迈开四方步向堂内走去。

    “这位便是鲁王世子了!”邓知府介绍道。

    朱弘?抬眼望去,主位坐着一个身材高大,国字脸重眉浓须的武将。如果是第一次见到,还真容易被这幅尊容唬住,以为他是一个憨厚的山东大汉。

    “鲁王世子见过总兵大人!”少年出于礼貌,先打了招呼。

    “哈哈哈哈哈哈哈!”刘泽清起身走下首座,过来狠狠拍了拍世子的肩膀。“英雄出少年啊!真难想象鲁王世子能战场毙敌!”

    那刘总兵手上的力气足有百斤,朱弘?重生后不过是一个十六岁少年,形貌俊美却体态单薄,又无法使出技巧来躲闪,只得挺直了身子拼命没有让腰塌下。

    武将本以为两下重手肯定让少年跪在地面,没想到对方竟挺住不动,眉头轻皱一下。这时邓藩锡赶紧出来说和,“总兵官大人!世子殿下,两位不如坐下说话!”

    “不错不错啊!我老刘是个粗人!不太懂官场上的规矩,见到有本事的少年人就喜欢,情不自禁啊,哈哈哈哈。”这副孔武有力的身材配上满脸胡须,还真让不明真相的群众以为他就是个草莽英雄。

    朱弘?懒得配合表演,斜着眼睛盯着他说,“兖州城被困十几日,刘总兵又不来救我们,只好自救了!”

    总兵官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但瞬间又转作笑脸,“哈哈哈哈!少年人不懂当兵打仗的道理,我没有直接救兖州,是因为兖州城高池深能守住,正好借此在外围消灭敌兵有生力量,兵法上这叫中央开花内外夹击。”

    “是是是,总兵官所说即是!”邓藩锡打着圆场。

    “哼,中央的花是开了,可是外面的攻击呢?只怕是刘总兵的部队从来没敢出现在建奴兵营一百里之内吧!”少年说完这话径直坐到了西首,翘起了二郎腿。

    王维新早就看不过刘泽清的嘴脸,他本身是济宁兵备道参议,此时又兼兖州府监军,按现在的话讲就是总参条管的地方干部,升迁不由山东总兵说了算。

    “刘将军!世子年纪虽小,但是看事情却非常准确。不管前些日总兵官在何处发财,我希望最好今日也不要来插手兖州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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