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最难受的就是节目组,一股股诱人的香气,在整个庭院里飘荡着。
王宇争盯着手中的食物,咀嚼了几下,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老王,要不我们还是让李去吧。”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宇争斩钉截铁的打断,一脸的坚决,“不行,我宁可饿死,也不愿意。”
严苛想要开口,却见他如此坚决,只能悻悻的将话咽了回去。
比起剧组的苦逼,李落的手艺,还是让丫丫她们开心得很。
一开始,他们还很注意自己的仪态,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淑女’,什么‘优雅’。
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简直就是狼吞虎咽。
一碗饭,就这么被吃的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有留下。
李落目瞪口呆的看着桌上的空荡荡的盘子,这特么也太恐怖了吧,她不是只吃了一碗吗?
祖儿嘴里叼着一根土豆丝,看着已经空了的餐盘,一脸的不舍。
“嗝~”林雷打了个饱嗝。
四个女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移开。
李落不由白了他一眼:“我这不是只有一碗吗?”
四女俏脸一红,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想到自己刚才的疯狂,就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他。
李落没有回答,房门被敲响了,何教授和黄教授回来了。
李落狐疑着站起来,开门一看,却见赤赤正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呵呵,兄弟,好久没见,王牌,你还是这么英俊潇洒。”
李落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扭头就要离开,陈贺在后面大叫:“哎哎哎,我都说了,你这个蘑菇屋很热情,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客人呢?”
“我跟你说,我是贵宾,你这样对我,你这样对我,你这样对我。”
李落揉了揉眉心,道:“我帮你,好不好?”
说着,唐昊就将自己的行李箱搬到了楼上的房间里,然后下了楼。
同时,陈赤赤的身影,也被直播间的人看在眼里。
“哇塞,赫哥,你的天霸动霸在这里!”
“哟,这么长时间没见,赫哥又发福了,真是可悲可叹啊。”
“呵呵,原来弹幕里都是天才啊。”
另一边,陈斥斥一进门,就见阳台上一片凌乱,还有淡淡的饭香。
“咕噜。”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
陈斥斥脸色一变,悲愤地说道:“你……你怎么能一个人独吞呢?不是说等着我吗?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良心?”
杨奇连忙问道。不过,丫丫等人似乎并不在意,依旧悠闲的坐在那。
楚河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但很快,他就笑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的良知告诉我,这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陈哧哧愣住了,“巴适?”
一想到这段话里的含义,他就有种吐血的冲动,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他突然有一种想要转身离开的感觉,这个人实在是太讨厌了。
陈哧哧咬着牙,还是忍下这口气。但他身旁的李毅,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蘑菇屋的开销并不大,要不是李落忽悠了剧组的人,她也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
他们自己都不愿意花钱,这小子倒好,人还没到呢,就先要了一份佛跳墙。
因为规矩的关系,他们只能这么干,现在好了,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就这么没了。
李落觉得自己有必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自己赚了多少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陈贺被李落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只感觉浑身毛毛都在打颤,怒道:“你老是看着我做什么?我长得可不漂亮。”
李落扬了扬眉,笑眯眯地说道:“赫哥,这蘑菇屋可是有规矩的,凡是新加入的客人,都是要工作的,否则就不给吃饭了。”
陈哧哧瞪大了眼睛,惊呼一声:“哪有这样的规矩,这种怪胎,肚子都扁了,还怎么工作?”
李落耸了耸肩,故作无奈地说道:“这是总监的意思,我能有什么办法?”
王宇争站在人群后面,额头青筋直跳,差点没被活活气死。
他也不敢顶嘴,生怕这个女人再想出什么幺蛾子,说实话,他是真的被坑怕了。
“666,你看王导那一脸苦逼的表情,实在是太搞笑了。”
“果然,以他人的痛苦为代价,才是最大的幸福。”
“有史以来最郁闷的导演,就是你了。我不敢说!”
“那么,赫哥,你自己挑一根,砍一根,还是去田里采一根。”
陈哧哧沉吟片刻,忽然说道:“我突然想起,我们家的煤气瓶里已经没气了,宝宝还没吃奶呢。”
李落并没有阻止楚云升,而是缓缓道:“你要回家?忘记跟你说了,这里是深山,从这里走出去至少要五个小时,我看剧组是不可能安排车子来接你的,赫哥,你自己保重。”
陈哧哧脸色阴晴不定,拼命地想要挣脱:“我的腰受伤了,我是个废人。”
李落回嘴道:“那就麻烦您出示一下您的残疾证明吧。”
陈哧哧一头黑线,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跑不了了。
“我劈柴。”陆州咬牙切齿。
李落嘿嘿一笑:“好,好,你很聪明。”
李落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教导江辰怎么砍木头,免得砍错了,砍错了人。
“行,行,我记下了。”
陈哧哧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然后高高举起斧头,“我可是天才,砍木头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你看我。”
话音落下,纪云舒自信满满,一刀砍在了木桩上。
木头完好无损,可他却被震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斧头落了个空。
见到李落那古怪的目光,陈哧哧面色一红,连忙解释:“呵,刚才只是做做样子而已,这次可是正经的。”
说完,他一斧头就砍了过去。
这一次,他的准头很好。可他还没来得及庆幸,斧头就被卡住了。
李落刚想出声提醒,陈哧哧的怒火又上来了。
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斧,又是一斧劈下。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啪”的一声脆响,一根拳头大的木棍,被他捏碎了,然后,就是一声脆响。
“砰”的一声撞到了栏杆上,四只狗顿时从地上站了起来,拼命的狂吠。
彩灯受到了惊吓,张开了翅膀,吱吱乱叫着,从何老师身边飞了过去。
何先生吓了一跳,手中的东西都快掉了,他呆呆地看着那一盏盏五颜六色的灯笼,渐渐消失在天边,心有余悸。
李落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陈赤赤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