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木笑道:“如何,可否每年十万两白银的收益。”
“齐木,这个东西,不说每年十万,就是百万都有的,这个盐叫什么名字。”羽墨不淡定的问道。
在巨大的收益面前,谁能淡定。
“我称为道盐,道德之盐,要不是利益够大,牵扯太多,我们烟雨阁吃不下,所以才找了你们。”
“哦!可是,你如何看得起我们,找纯阳阁不是更好吗?我们剑修打打杀杀的还可以,这个不擅长,不要谈交情,这不是一点交情可以说得通的,说吧,到底有何目的。”羽墨问道。
“这个就是交情啊!”
“不老实,从我懂事起就知道,付出和得到一定要相当,你我两家虽然相处数百年,也没有这样的合作,没有合适的理由,我是不会答应的。”钟羽墨讥笑道。
这人很不上道啊!利益在前,反而推脱。
左木干脆玩笑道:“那我说是仰慕羽墨大法师,想借此结为道侣,可否满意。”
这话一出,顿时后悔,可是言语一出,收不回去了。
今天怎么了,居然说这样没头,没脑的话。
“哼!”钟羽墨起身,浑身法力一动,亭子的石桌顿时四分无裂。一个遁闪,顿时远去。
蒋玉张大了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出了这样的事,谈判自然无法继续,还要上报黄大炼师。
于是在议事堂中黄师祖责备到:“齐木,你不知尊卑,调戏钟大法师,您给我回去禁足,没有允许不许出来,我去找裴师兄,转圜一下,真是的影响了我们和祁剑门的关系,要是传出去,人家如何看我们呢?”
羽蓉也帮我求情,可是按照辈分,羽墨可是师叔,这就是不敬长辈了,属于修真界的大忌讳。
左木知道自己今天实在是做了孟浪之事,低头不语,乖乖的回去禁足了。
却说羽墨遁行而走,回到祁剑门的山峰,心情方才放松下来,作为在青楼待了好几年的女子,这样的事见得多了,今日这气实在有些奇怪。
想一想,人家也没有做什么?人家一个少年,仰慕自己而已,这些年凭借家世的追求者还少了吗?
有故作清高的,有展示天赋的,有展示家世的,有展示才情的,嘴上没有说,心理都那样,就是没有明说而已。
这时眼前走来一个青年,二师弟袁浩,这位师弟可不简单,天赋没得说,道心纯粹,入门时很小,基本上就是自己带大的。
袁浩叫道:“师姐,师姐,今日我去秦岭抓了一只黑熊,熊掌都腌制好了,今天我们有口福了。”
羽墨收敛心神,微微一笑顿时有如清分拂面。
袁浩看得多了也不以为意。
不过羽墨看见袁浩打着补丁的道袍,这一件道袍有些小了,穿在身上有些紧了。
这衣服还是自己帮他缝补的。
心中有些惭愧,门派实在是有些局促。
今日之事,有不好对师父说,想想一撞大买卖,就被自己的性子搞黄了,有些后悔。
想一想今日之事,实际上怪不得人家,要不是自己左右逼迫,人家也不会说什么的。实际上是因为几年前想拜师的那一幢因果吧了。
要是那个时候自己应了,哪有这样的事。
至于辈分,烟雨阁和祁剑门毕竟是两个门派,说到底还是论不上的。
袁浩可不知道今日种种道:“师姐,师姐,师父说过几天就去接引小师弟入门,这一次福地还是分了一些资源,足够小师弟打基础了。”
“嗯!好。”
“还有啊!师父说过段时间去找黄炼师,求一点山海龟的精血,可以帮三师弟改善体质的,三师弟资质极好,就是根骨一般精血不足,这一下可以补充精元,成就金丹了。”
三师弟华风,天资极佳,就是根骨不好困顿元胎多年,无法突破,就是根骨不好,精元不足。
“嗯!好。”
袁浩道:“师姐,今日怎么了,以前不这样。”
“袁浩,师姐今日需要休息一下,你自己吃吧。”
“啊!”
羽墨继续前行,一个人想安静,有的时候就不会清净。
才走了不远就遇到了裴大炼师。
“羽墨,谈得如何?”
“弟子拜见师父?”
“嗯!”
“不顺利。”
“嗯!”
“你这性子,外冷内热,蒋玉还是好对付,那个左木,别看境界低,实际上很不好对付,这一次在水月洞天,他面对真师堂,大真人,大天师都游刃有余,给自己门派获得最大的利益,后来想一想,这人也是不错的。”
说完裴大炼师自顾离去。
这个弟子啊!毕竟是女弟子,有些话裴大炼师不好说,实际上这一次遇到了大天师弘法弘法就说过,羽墨天生剑心,可是早年坎坷,有些心结,要是不能打开心结,想要成为炼师,就非常危险,至于该如何,弘法大天师说过,可以尝试找一找道侣。
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大弟子又是大法师修为,要找道侣何其艰难,虽然很多事都可以由师父做主,可是道侣关系到弟子一生的幸福,那得千挑万选才行的。
这一头对大家族出生的有抵触,才情风流的更看不上,因为在青楼看得太多,有心结,家底差的又耽误修行,真是不好找啊!师父也不好当。而且作为大弟子还关系到门派传承,更是艰难。
得找一个,平民家庭出生,又家底浑厚的,还要可以保证门派传承的,难,难,难啊!
犹豫间一道飞符发来。
是黄师妹。
两家门派比邻而居,同病相连,所以才以师兄师妹相称,实际上传承不同又哪里论得上。
不过飞符上说今晚想亲自拜会自己还有自己的弟子羽墨。
拜会自己很是寻常,可是还有羽墨就有些不一般了,当然危险是不会有的,这个裴大炼师还是很有自信的。
左木回到水月庵,所谓的禁足不过是一个态度只要不出清源溪,一切随便,又等于无,毕竟没有做出什么实际的事情,少年爱慕美人,这有什么错吗?你看烟雨阁个个都是美人,左木说过什么吗?
蒋玉一讲,大家一分析,也就明白得差不多了,多半是一个玩笑。
这样的玩笑在每个坤修的修炼生涯中谁不遇到很多次,只是如何应对吧了。
所以没大事,为难的是这一次遇到了祁剑门,是同样艰难的门派,是互相扶持的门派。
所以黄如月很重视。
左木也很疑惑,今日是怎么了,青春期到了吗?青春期而已,心理年龄和身体年龄的冲突而已,想通了也没什么?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就是以后和钟羽墨不好相处吧了,那又如何,没有祁剑门难道就没有新的合作伙伴了吗?即便没人合作,也有其他办法,不过是做得隐蔽一些吧了,办法多的是。
实在不行拉上纯阳阁他们家大业大,也不拍麻烦,还可以加强联系,形成同盟,也许比和祁剑门还要好些,说不定在黄炼师的夹袋里,还有更好的合作目标呢?
想通透了,也就放下了,好好休息一下。这就是成年人的思维,除了自己最在意的,就没有什么不能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