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么?尚书右仆射龚辉,辅国大将军秦立农汝二人可觉得大元帅有如此之多的罪名么”
二人听到皇帝提名,亦是直接出班跪倒在地,龚辉率先出言道
“禀圣上,据臣所知,大元帅哦不叛国贼李七曜应该是不大可能有如此多的罪名,只怕是有人意图诽谤,恶意罗织如此多罪名意在除去李七曜,从而毁去南梁柱石。灭我南梁定地神树,断我南梁定海神针啊圣上”
紧接着秦立农也出言奏道
“禀圣上,其他事臣不知,不做评价。但有关李七曜在军方所作所为,臣知晓得清清楚楚,这26条罪状中有关其在军方的罪名纯属胡扯。是有人恶意攀咬之言。臣并非为其开脱,只是臣看不惯那些人一副要治他于死地的恶毒心思。在这煌煌大殿,谋些鬼蜮伎俩。朝堂各位都知道李七曜于我南梁之重,却任由这些阴谋诡计毁灭此人。臣…………臣唾弃之”
梁玉龙,有些意外的看着这两人
“哦?!你二人可是视李七曜如寇仇,而今确是在为他争辩。护他之心溢于言表呀。”
秦立农则是继续出言道
“圣上,我之视他为寇仇,是因他的处事方式于我不符,我主张刑罚而行兵事,李七曜主张德育而开兵言。故此。我不服之。而今国之干臣将毁于一旦,吾心难安。”
梁玉龙抬起头,仔细观察着台阶下的秦立农。良久,转过头看向龚辉
“尚书右仆射你可认同秦立农所言?”
“禀圣上,臣认同。且臣以为,李七曜不可能叛国。如若叛国,当初南梁处于风雨飘摇之时他便可篡位自立,何必要在此刻国家大兴之时谋逆?”
梁玉龙看着龚辉不在言语。亦是良久过后。
“朕亦不信。尔等混淆朕的视听,意图断朕的柱石,灭朕的国度,毁朕的江山。朕岂容尔等奸臣贼子嚣张。”
皇帝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强。振聋发聩的一句直指众人心底。怀着魑魅魍魉阴谋诡计心思人在这一刻被敲打得心神不定,冷汗直冒。
“丞相李斯,由你牵头,成立东厂厂卫,专为彻查李七曜叛国一事。小桧子,辅国大将军你二人辅之。退朝”
走出龙耀殿的梁玉龙此刻并不高兴。李七曜叛国这事情成今天这样是他没有想到的。当听到居然有8多人愿代李七曜投案自首。这使得他不得不重新考虑事情的处理。
但已经发出去的圣旨是没法收回的。为了某些事,他不得不做出新的决定。
在他心底里,不断的咆哮着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对不起”
至于他的对不起,是对什么人或什么事的道歉。只有他自己知道
……………………
沐晴庄子
李七曜此刻正在给赵虎检查伤口。揭开他身上裹着的纱布,在看到那一道道伤口如此密布,他内心有一丝震动,再承受了这样的痛苦之后,他还能坚持着来到沐晴庄子这是多大强大的意志力。
看到那缝的密密匝匝的线,他又为沐晴那小巧的心思而感到新奇。如果当初他的队伍里有这样一个医术神奇的人物,或许自己队伍不会有那样多的死伤。
从自己当上队正开始,到大元帅这期间自己带领过的所有的队伍,再加上这次虎牢关之战。战死的人共有三百八十五万又四千四百六十二人。如果有这样的医术。或许战死的人就不会有这么多了吧?
这样想着,他在检查了赵虎全身之后,发现仅有两处有轻微的发炎。这对于他来说处理起来很轻松。很快便处理完毕。
而后李七曜便趴在床边睡下了,昨晚自从沐晴回来后他便没怎么睡。一直在关注着仓房里的动静,偶尔关注一下沐晴房间。直到赵虎来后,他被那人惊动。刚因那人离开而放下心思,却听得沐晴昏倒了,于是他瞬间起身,叫醒正在值夜却已经睡着了的水珠儿。快步来到沐晴房间。为她把脉,诊断开药方。再到沐晴醒来,他是一点没睡。这一刻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