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丽和闵琪进到厨房。
“你爸这次装的还挺像那回事的。”冯丽用手肘碰碰闵琪。
“每次都是装腔作势的吓唬陆铭,”闵琪说着往饭桌那瞅了一眼,“哪次真舍得打他。”
“就你聪明,帮妈把那装蒸糕的盘子拿过来。”
“带花边那个?”
“对,一会儿等糕好了给人送过去。”冯丽隔着蒸笼的缝看了眼糯米糕。
闵琪将盘子递过去,“别告诉我你去送啊。”
冯丽接过盘子指了指饭厅,“谁惹的祸谁去。”
“别忘了给我留一块。”闵琪又递过去一个小碗。
“知道了臭丫头,吃饭的时候就惦记上了吧。”
闵琪笑了笑,“我先上楼了。”
“恩。”
闵琪路过饭厅时闵叔还在训话——
“白纸黑字写的都记到哪里去了?院子是打球的地方吗?”
“不是。”陆铭收起纸张放口袋里。
闵叔听到闵琪关卧室门的声音后给了陆铭一个眼神,“咳咳,”又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酒。
陆铭心领神会,落座时还偷瞄了一下厨房。
“昨天说到哪了?”
“在离案发现场几十米远的柴堆里发现了一根带血的木棍,初步判断为凶器,同时验血报告也检测出木棍上的血液与受害者一致。”陆铭淡定的拿起筷子说。
“哦哦对,我们还从受害者的外衣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在上面发现了一个不属于受害者的指纹,但还没有查出来是谁。”闵叔继续说。
“六月份穿外套很奇怪。”
“没错,而且那香烟里的烟也被动过,有明显拿出来又塞回去的迹象。”
“你的意思是说被烧掉的文件是香烟点的?”
闵叔激动地拍了拍桌子又指了指桌子,“对对对。”
“别让冯姨听到。”陆铭提醒了一句,“打火机拿走了?”
“恩,吃点花生。”闵叔把装花生的袋子往陆铭那挪了挪。
“外套呢?”
“没什么线索。”
“受害者身上的手机呢?”
“在案发现场不远处,碎了。”
“能修复吗?”
“卡被抽走了。”
“是怕被定位嘛,或者说手机里有和证据相关的东西?”
“也许吧,关键线索还没找到。”闵叔缓缓摇头说。
陆铭吃了几个花生,“鞋子。”
“鞋子有什么问题?”
“新的。”
“啊?”闵叔一头雾水。
“新的,案发现场火烧的余烬中有鞋盒的残留。”
“然后呢?”
“商场的监控视频。”
闵叔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说附近的商场可能有受害者当天买鞋的监控视频?”
“对,说不定能发现可疑的跟踪人员。”
“不是,你怎么知道是新鞋?”
陆铭嚼了嚼嘴里的花生咽下去,“那天陪你去那人工作的单位,我借他同事的手机看了他的社交平台,最新的一条就是案发当天上午发的新鞋特写。”
闵叔先是愣了愣,然后又生气又惊喜的说:“好啊你小子,都学会隐瞒线索了。”
说着赶紧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干嘛呢,陆铭怎么还坐下了?”这时冯丽端着糯米糕走过来。
闵叔拿着手机站了起来,“那个,我正要带陆铭去赔礼道歉呢。”
边说边使眼色让陆铭也站起来。
冯丽半信半疑的看着这两人,“喏,糯米糕。”
陆铭主动上前接过盘子。
“走吧。”闵叔翻看着手机联系人心不在焉的说。
走到门口时,“工具箱别忘了啊!还有玻璃。”冯丽在后头喊道。
“哦哦哦,陆铭你拿玻璃。”
闵叔拨通了电话,“喂,浩哥?”
“等一下说,别挂电话。”
冯丽看着这两人不禁皱眉,“这爷俩怎么神神叨叨的。”
转头朝二楼喊道:“闵琪,下来拿糕!”
陆铭拿着玻璃和糯米糕先出了门,闵叔殿后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