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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话:乔伊的返回
    在专门收藏诅咒和危险物品的密室里,每次古老的异国歌曲走向尾声,封印箱里的压力就会减少许多。这样下去的话,被诅咒的短剑势必不久后可以顺利被封印了。而解除一个随时那个喻为诅咒的炸弹的人,是一位来自偏远山区的村子巫师少女。

    少女有着咖啡色健康肌肤,稚嫩的脸庞,以及水汪汪的双眸。即使顺应了城市的生活,身上穿着便服,但双手上依然戴着自家民族的彩绳。

    乔伊·莫奇马兹,轻声祝福附在剑身的亡灵王者能够得到安息之后,慢慢的放下双手,表示咏唱完毕。

    “小乔伊,辛苦了。”

    那里的人对乔伊笑笑,表示感谢她的帮助。

    “不,没,没关系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乔伊赶紧摇头。她觉得如果要说的话,我才是应该要说谢谢的那一方,因为对方不但帮了自己的族群一个大忙,还让自己住在这里上学,怎么说自己都是欠人家最多的那个,要好好帮忙才行。

    “不用这么客气啦。那么,这里就交给我了,族长他们来找你了哦。”

    而对于那个基地的人来说,小望这三个星期以来和伊恩族的族人相处得很好,短短的两天,他眼前的巫师女孩就记得基地里两百来人的名字了。

    见了面还会亲切地打招呼,得空时会帮忙做家务,打扫基地的勤奋孩子。他打出心里认为乔伊给了这个基地一股新的气息,不像见到他家的族长或其他人有种熟到烂的感觉。

    单单位注视这么乖巧,年轻与充满活力的女孩,好像就能比普通人长命四倍的自己好像年轻了几十岁了,和回到当初对这个世界充满期待的岁数一样了啊……他感叹,岁月不饶人啊。

    “呃……那个……虎彻先生。”

    刚刚开心跑出去找朋友的乔伊,不一会儿带着迷惑的神情回到密室的门口问他。

    “阿司先生他们在哪里呢?”

    “咦?不就在外面吗?”

    叫作虎彻的人也感到奇怪,所以放下手中的工作,半个身子探出去后,看到两旁空无一人的走廊,困扰地用手摸着头喃喃。

    “奇怪了,他们跑去哪了……”

    ***

    另一厢,此时此刻的三人。

    我——宗像千建与青梅竹马,桐崎千棘正在逼问身为本族,伊恩族族长的宗像礼司。

    事情追溯到我们站在密室外等乔伊的时候,老哥提起要让乔伊回老家这件事时,我和千棘都大吃一惊。

    我们瞬间认定冷血老哥利用完乔伊让诅咒沉淀下来后,就打算送她回马来西亚的沙巴老家——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

    二话不说的我们两人不约而同地驾着老哥到隔壁的小会议室,锁上门,开始逼问加审判老哥。

    “阿司!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封印完剑以后就不管乔伊了吗!哪里可以这样对朋友的!我看不起你做人做到这么冷血无情!”

    “……”

    而这老哥一贯采用不理人方式来应付大吼大叫的人,当然,这种态度只会让火在头上的人更加生气。

    “为什么不说话,说话啊!阿司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件事!不然我绝对不轻饶。”

    千棘宛如恶霸上身不断地进行施压,用两只手愤然地拍桌子拍个不停,砰然声响充溢整个室间。

    总觉得这个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对啦!不就是班主任不屈不饶,想矫正老哥这个特优生看不起老师的眼光,不断拍桌子,想拍醒老哥一样的举动嘛!

    老哥,你怎么会整天被女人拍桌对待呢?虽然我知道这招对你无效啦,可是桌子是无辜的哦!看来待会要叫家器具部的人来看看桌子有没有被千棘的怪力在桌面上拍出一个手印或拍断了一条腿……

    咦,千棘骂到一半后转头看着我,这边立刻领会。

    哦哦,轮到我上场了吗?好咧。

    我拍拍刚才倚靠墙壁的肩部,走向千棘空出来的位置,施展我的绝对领域。

    “族长,我不能苟同你这次的做法。就算是反复多端的外交政治,还是充满陷阱的网络世界,都改变不了我们必须真诚对待自己的友人这项事实。我族的来宾应该全心全意对待,至少要让乔伊小姐顺利毕业,才不负她祖父的托付啊。我强烈谴责您的做法。”

    我一脸正气地说完。

    我和千棘一个用私情,一个用公事,不断弹劾不发一言地坐在桌子对面的阴影里,眼睛反着冷光的老哥。

    “……你们够了没有?”

    老哥继续冷着一张脸,说道:

    “我列行公务通知你们,根本没必要说明,你们到时就会明白了。”

    老哥的解释一如往常简短且让人感情上无法理解,将左手肘架在一旁的椅子上,托着脸颊说话的样子显得他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老哥明显不想交代的态度让千棘火大了,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话来。

    “明白什么?你不说出来我们哪里会知道!你好卑鄙无耻!变得跟阿建一样了!”

    ……喂!你要骂老哥就骂!为什么骂到我身上来!我和妳是同一阵线的这件事妳到底懂不懂!我投以叫骂中千棘一枚白眼。

    眼看另一轮争吵要开始了,老哥托了一下眼镜框,意外地叫出一个人名。

    “……虎彻,进来。”

    这时候,室内的我们听到“咔喳”开不到门的声响。貌似躲在门外偷听的人在想要照老哥说的进来,扭转门把时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当我想前去打开门的时候,但他似乎凝集灵力变成一把钥匙开了门走进来,还彬彬有礼地重新把锁上。

    “失礼了。”

    一身亮褐色毛皮衣,体格挺拔修长,下巴有点稀疏胡渣的男子就恭敬地走来,站在老哥面前。

    他的全名是镝木·t·虎彻。《老虎和兔子》的角色,如今是作为老哥的助手(打工人活跃着。

    刚刚乍看像是十七岁的老哥命令一个外表三十五岁上下的大人一样,在旁人看起来多少有些不协调。我和千棘却是见怪不怪,因为我们知道站在老哥面前的大叔……咳,虎彻先生是帮忙老哥处理文务,身份低了两阶的秘书长。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老哥对他用以上对下的语气也没什么不对……虽然能够对年长的人神色自如地下令也是他本事之一啦。

    “虎彻先生!你来评评道理,阿司他要变阿建了。”

    千棘仿佛看到救星般赶紧告状,没理会我当场黑掉的脸。

    什么鬼话!我心里不爽。千棘硬是要让卑鄙无耻的代表人物都变成我了吗?她到底想怎样!

    “啊?嗯……唔,变什么?”

    即使躲在门外偷听,也断断续续听到吵架声,却得不到多少内容的虎彻睁着眼睛,露出还没搞不清楚状况的表情。

    啧,千棘以为虎彻先生都明白她的代名词吗?她当真以为每一个人都把我当作十恶不赦的人是吧!哼,我来解释还比较快。

    “虎彻先生,是这样的,老哥他看诅咒物封印得差不多之后,就要送乔伊回家了——”

    我注意虎彻先生他平时蛮喜欢乔伊,应该会反对老哥这么无情把人丢回去的……哎呀!虎彻你怎么点头了?!

    “我知道啊。小乔伊的机票都是我帮忙定的。”

    比起我们的惊讶,虎彻先生一点异样表情都没有,好像把人用完就送走是很平常的事。

    诶!难道虎彻你不打算做人,打算成为我老哥的走狗了吗……咳,是决定对你的族长效忠了吗?大叔你终于感染到老哥的冷血病毒了?

    病毒的话就没要药医了,你没救了,冷血虎彻。

    我打算以后就在心里这么叫他。

    而千棘和我同样震惊于虎彻的转变,只是我盯着虎彻先生,心下非议遮他的时候,千棘却是盯着我看。

    “……干嘛?”

    察觉到这个视线,我看向她。

    “没什么。”

    千棘收回她的目光。

    真是怪人……但现在不是理千棘的时候,谈乔伊的事还比较重要。

    “族长,他们是怎么了?”

    虎彻显得十分困扰,因为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提到任何关键词足够让他了解整个状况。

    “再问一次。你们,真的要送乔伊回去吗?”

    千棘闭上眼,想借深呼吸来压抑心中的怒火。但她的一边眉毛挑了上来,另一边则沉下去的面部表情出现了。

    “……是又如何?”

    老哥冷酷地火上加油,然后千棘的指骨喀拉拉作响。

    在这样的气氛中,我拉起脑内的警报,和她相处六十年来的我知道这是千棘暴怒前的预兆。看来千棘和乔伊的感情真的很好了,千棘为了朋友可以生气到这个样子,一爆发下来的话,这个房间里被火彗扫到的人将无一幸免,就算是来帮忙的我同样会被千棘的怒火波及。

    (呃啊啊啊啊啊啊!可以挡千棘,供我躲藏的超级避风港在哪里!

    我赶紧全神戒备地观望这个小小会议室,眼球不断左右四处滚动,制定逃生计划……有了!就是那里!

    “我、我就不奉陪了。接下来的事情,千棘妳自己看着办!”

    陷入恐慌的我没命地拔腿跑到千棘身后,接着手忙脚乱的扭开门锁,正要逃出这个是非之地时,冷不防的,我身后的人瞬时右脚蹬地,以漂亮的踢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力往门的方向踹去。

    铁门在我的面前一不寻常的速度与没天理般霸道的力道撞上门框,“锵————”金属独有的刺耳巨响充斥整个封闭空间。

    我晕。门、门居然凹下去了。我冒汗连连地看着最少五厘米厚的实心铁门整个以夸张的方式陷入门框里,弯曲下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冒着冷汗,口舌干燥地转身,我看向身后骇然的人型怪物。

    怎、怎么办!唯一的避难出口被废掉了,这个地下世间又没有窗口给我跳窗逃生,我紧张的吞了一口唾沫……有了,谁,谁去叫奥斯顿这个基地的恶心人物来吓跑千棘啊,吓不跑也没关系,以奥斯顿的能力,应该不会被暴怒中的千棘做掉才对。

    正当我在不切实际找对策的时候,千棘凝视着我,冷冷问道:

    “阿建要去哪里?”

    只见千棘将在手盘在胸前,全身散发着绝对危险气息。

    她面无表情地瞪着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作出危险宣言。

    “乔伊的事情没一个交代之前,谁都不可以离开这里。敢这样做,就试试看。”

    “我、我知道了!我留下!”

    说着遵从三句话,我像一个乖巧幼年级学生一样,战战兢兢地坐在隔千棘两个椅子的座位上……因为就算我再害怕,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千棘太远,这会被视为藐视行为而成为千棘怒火下的第一名伤亡者。

    “……”

    而原本老神在在的老哥表情发生了变化,变成有点笑不出来的脸了。

    奇怪?他明明在千棘生气和我要逃跑的时候的时候还很悠闲啊?……等一下,我好像想到什么了……

    哇哦!老哥你好贼!知道我一定会逃跑,千棘就会追上来这件事,所以有恃无恐地激怒她对吧?想说机会难得,想看看千棘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免得自己往后不小心触犯了对方吧。

    可惜,这次千棘为了朋友大为光火,力量和反应速度简直不是平常的她。老哥你失算了哦,哇哈哈哈……虽然我们现在的处境一样啦,同在一条面临暴风雨的船上的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不过比起老哥的变脸,我眼前的虎彻反应才更大。他看到铁门变成那个鬼样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连灵力也用了出来。只见他颤抖着的手凭空出现一个纯白色的厚盾。

    “千、千、千千棘棘棘棘,冷静静静静、静点点,点不,不要冲动!冷静下下来来来!”

    虎彻他说的话结巴得很厉害,把一百八米高的身子藏在盾牌后面,做出身高与胆量不符的举动。

    我觉得虎彻先生你才更应该冷静吧!你手中的盾牌因为你一直抖而若隐若现了耶。

    盾牌一落手,你做好的盾牌哦就会消失了哦,握好来……虎彻!不要在退后了!你躲在老哥身后也是没用的,给我出来!

    “趁我还没发飙之前解释清楚。”

    千棘又冷冷地命令。但她已经发过飙了啊……

    当然,这是直视着前方,没胆乱动的我默默的想法,谁会找死说出来啊?

    喂,老哥做点什么啊。这样下去大家都会死——我拼命用眼神对老哥送出求救信号。而千棘不发一言地站在那里,张开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比起大吼大叫的她,我比较害怕生气到沉默下来的千棘。

    “族、族长。为什么千棘会这么生气?”

    虎彻先生尽可能压低了声问老哥,想脱离现在的僵局。

    “……”

    然而老哥依旧沉着脸,无视虎彻的询问与我拼命挤眉弄眼叫他想办法的行为。

    他环视乱成一团的会议室,大概是分析了一下事情可能演变成我们三个,分别是定律者,作为累赘的我,封印官和身为奏谱人的他会联手与千棘这个变异得很厉害的第四型灵力的研战家开打的局面后,终于露出万分无奈的神色,开口说道。

    “……虎彻,向他们两个解释乔伊·莫奇马兹回家一趟的整体事件。”

    等一下,我捉到老哥话中的重点。

    回家一趟?就是说乔伊还会回来吗?不是被老哥他——

    “唔?好的。”

    虎彻怯弱地应道,依然将盾牌摆在自己前面,说道。

    “一个星期后将是小乔伊族里的重要节日,所以小乔伊的祖父托人打电话请我们让身为巫师的小乔伊回去主持节日。而族长让我安排了她的启程日期,机票,接送的人接送她回到长屋里,等小乔伊要回来时,我们再把她带回来,大概有两个星期左右吧……我的安排有出现什么错误吗?”

    随着虎彻先生的说明,真相大白后,千棘原来阴沉的脸越来越明亮,根本没听进虎彻在后头的提问。

    “乔伊真的只是回乡过节,就回来了吗?就是只是这样?”

    我脸部抽搐地问虎彻先生。我看虎彻先生说话的时候没什么隐瞒的意思,应该是真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不然呢?”

    虎彻先生一副三丈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想不通刚才发生的事到底有什么意义。

    “咦?哈哈,没什么了。太好了。”

    千棘看到米拉先生再次口头证明乔伊没有被丢弃后,突然变得笑容可掬了,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原本会议室的恐怖压力也消失无踪。

    终于不必担心来帮忙的我反而会死在千棘手里,我瘫坐在地后,心里哀嚎。

    这么说,刚刚发生的事不都是我和千棘两个笨蛋搞出来的吗?刚才发生的事全不就没意义了嘛!虽然千棘是最大的始俑者,但我回想刚才的自己还真是笨的可以,无法抬头正眼面对老哥的质问视线了。

    虎彻先生看到没人理他,再次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谁可以帮忙解释一下?”

    “嗯?就是幸好你们没有感染阿建病毒啊。”

    千棘连想都没想就乱说话,把搞不清状况的虎彻先生弄得更乱了。

    “啊?什么阿建病毒?”

    虎彻双手抓着头发,已经在崩溃边缘了。他又不能去问他的上司,因为身为秘书长的他最明白不过老哥沉默寡言的性格了。

    “阿建病毒是把人变得很贱的病毒哦!”

    “你们刚才就是在讨论那个吗?不过真的有这种病毒吗?”

    “嗯!那种病毒是阿建专有的哦!我以为阿司和你都被感染了。”

    “哦,原来如此!”

    虎彻先生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击了一下手掌。

    “原来个头!你也怀疑一下吧!”

    我头疼欲裂地大吼制止他们无厘头的对话。一直不断吐糟导致头又痛了起来。可恶,每天的头疼症已经让人心烦了,不要加剧它!

    接下来由我来对虎彻先生解释整个事情发生的经过,不过解释到一半的时候,虎彻吃惊地转头,冲口而出:

    “族长!原来您真正的用意是要把乔伊送走吗?可,可不可以再考虑一下?”

    虎彻把话说完以后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成功加入误会老哥的第三人。

    “……”

    看来老哥彻底无言了。

    “噢噢,连虎彻先生都对老哥你有所误解了,不能只怪我们错怪你哦!”

    我看到机不可失,想洗脱诬陷老哥的罪状。

    “嗯嗯!阿司你刚刚要是把事情解释清楚,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千棘也趁胜追击,和我一唱一和。

    “所以不完全是我们的错,老哥也有不对的地方!”

    “就是,就是!不能怪我们!”

    “唔……”

    而一旁虎彻先生也犹豫要不要插上一脚。

    老哥冷漠的看着我和千棘的不良举动,显得很不以为然。

    他用一样的平淡音调说话。

    “我没有义务说明,只是列行通知了一下身为相关人士的你们,闹成这样是你们自己的责任。因为就算我说了,乔伊回去的事实还是不会改变。”

    对老哥来说,开嘴把话说长些,是一件浪费体力和时间的行为。不过,他这种性格正是问题所在!

    “老哥你怎么没义务说明!把话说出来我们才知道啊!你就是这副德行才会引发这种没必要的误会!证明自己的清白有这么难吗!”

    “阿司不要太孤僻了!你再懒得动嘴叫虎彻先生解释的话,差点被我打个半死了!你把话说清楚有那么难吗?”

    我和千棘吼他。

    千棘的火气再度有重新发作的趋势,可是想到自己刚才搞的乌龙,才硬生生忍了下去。

    “……”

    老哥死性不改,依然沉默不语。肯定又在想什么下次不说更好吧?可恶!

    “千棘我都说过几次了!不要动不动就是用暴力!”

    看见老哥不理我们俩了,我就转头向千棘抗议她动手比动脑还快的恶劣习惯。门和她有仇吗!

    “啰嗦!阿建你再吵我就不客气了哦!”

    但千棘恼羞成怒,踏前一步作状要打过来了。

    我连忙躲到还没将灵质盾牌驱散的虎彻后面。虽然他做的盾牌一定比奥斯顿差,但我也只期望它可以挡一下下,消掉千棘的怒火。

    “千棘,不要激动啊!”

    虎彻又将盾牌挡在身前,怕千棘真的过来连他一起揍。看来他对千棘的怪力早有耳闻了,这次又亲眼见识,而丝毫不敢马虎地两只手抵在盾牌上输出灵力,双脚站稳马步,严阵以待,与千棘对峙。

    从头到尾坐在主座位上的老哥理都不想理我们的样子,在我们喧闹的时候起身走到门口,想拉开弯曲的铁门出去。

    “千棘,门。”

    老哥徒然地拉了一下丝毫不动的门后,判断他是开不到的,便很干脆地叫破坏门的人去解决问题。

    “噢……”

    而千棘发出咕哝,抱着歉意走了过去。

    我这才从虎彻先生身后出来,看着千棘的手握住唯一可以从这里出去的门把上,用力的往后一拉,然后——

    没有动静。

    “哎?”

    千棘见一只手不行,就用上两只手了,但……还是不行。她到最后连脚都蹬墙了,用力拉门把的结果却只有微微的扭曲声。

    咔!

    ……我们四人陷入无言中,因为这不是门被打开,整个门把被千棘扯起来的声音。金属门还因此出现了一个的透气的空洞,但还是不足于让人从这个房间出去。

    “——臭门!烂门!偷工减料!”

    “不,不能怪门吧?我记得这是品质被国际认可的合金品牌……”

    “闭闭闭闭闭闭嘴!!杀、杀、杀了你xnnnnnnnnnnnnnn!!!”

    脸容红通通的千棘突不期然地,再次恼羞成怒而拿门把猛力砸人。

    “啊咧?”

    我下意识斜了头一下,及时闪掉朝我飞来的高速门把型子弹,下一秒从我头部经过的夺命门把砰一声在墙壁上砸出一个骇目惊心,拳头大的石灰洞来,石块纷纷散落一地。

    根本就是朝我的头砸来的啊啊啊啊!被长期施暴的身体自然反应救了一命之后,我心有余悸地对自己上下其手,拍拍身体,确认身体没露出半个血洞后,才有余力吼千棘。

    “妳不讲道理啊!门烂了关我什么事!妳刚才是想谋杀吗?这都是第几次了!我差点就没命了耶!”

    “少罗嗦!”

    骂到一半,我看到她火遮眼的复仇性大喊,还想冲向前补门几脚。

    “臭门!去死,统统给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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