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庭若步,其实心里面已经咯噔到了极点,密集的黑夜笼罩着这间饭馆,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少主提着刀缓步走在阶梯上,轻微的腐烂气息扑面而来,窗户上沾着某种已经干枯的液体,黑色而且瘆人,架在大门上的锁开了一个口,少主忽然停住了步伐,这里再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正常营业的饭馆倒像是一间破败已久的破房子,按照辉夜姬的说法这是一间当地营业已久,四面八方游客争相拜访的景点之一,以少主的经验来看,这间破房子再怎么也不可能是当地有名的地点,难不成这间饭馆的主题有别于米其林的精致或者大饭店的豪华,走的是别具一格的鬼屋风格?
就在他要进入的那一刹那,少主忽然回头,然而并没有什么东西出现,刚才他好像出现了错觉总感觉有一团影子在房子角落的地方
挑开门锁,少主慢慢地把门给打了开来他不假思索的龙血暴涨,眼睛里面的射出的光芒伴随着龙威照亮了这间饭馆,让他感到不舒服的不是里面有什么血腥的场景,而是有一个女孩正背对着他坐在那里吃东西。
他不敢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但是眼角的余光瞄到了电闸,只要开了灯,或许发生了什么事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这位客人?”语音未落,少主的冷锋已经压在了他的脖子上,以他的技巧绝无存在被人暗中偷袭的可能性。
“客人?”那个男孩高举双手,脸上慌张的一批,“我是大大的良民!”
他是通过嗅觉来确定这个男孩身上是没有敌意的,如果他是杀人魔的话,长途跋涉未必会有闲下来洗个澡的举措,当然疯子除外,所以他不能完全确定杀人魔是否具有正常的逻辑思考能力。
“你为什么不开灯?你是这里的人吗?”少主问。
“我是这里的店伙计。我真的什么都没干!”男孩欲哭无泪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铃木一叶,刚才出去撒个尿,没想到这里变成这个样子了啊”一叶盯着那畏人的刀锋,上面泛着寒冷的光芒。
“铃木一叶真是奇怪的名字。”少主低声念诵到,“你名字是你父亲上网打游戏随便乱取的吗?”
“这个我觉得很有可能,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天吗?”
少主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在跟这个男孩讲话,而忽略了刚才那个低头吃饭的女孩,按照这里邪门的情况,女孩应该披着头发从门上倒立下来了,这个剧情发生在日本人耳熟能详的电影贞子的故事里面。
不过她好奇地睁着眼睛望向少主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刚才的想法简直有辱自己的身份,这个安静祥和的女孩身上带着尊贵的气息,那种尊贵的气息来自于她身上极高的龙血比例,这里竟然有一个实力与他不相上下的混血种,简直像是命运般的邂逅。
“她是谁?”少主的声音沙哑而且带着点不安。
“别别紧张”一叶脸色苍白,他知道这家伙手中的冷兵器不是开玩笑的,要是被那东西轻轻接触到,恐怕身体会像是被切豆腐般丝滑。
“她是我们店里面的客人您先放下刀,一切都好商量”少主冷冷地推开这个叽里呱啦说个没停的店员,黄金瞳在他眼中如同黑夜中邪魅的鬼神。
他贴着墙壁缓缓移动,在他身后的物品如同腐朽的稻草般干枯跌落,这里的场景实在是太骇人了,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眼前的饭馆像是二十年前的屋子,没有现代工艺的装修,让这间以木头为基础建成的房子看起来老成许多,时间在这间不足五十平方米的屋子里施下了魔咒,他能感觉到曾经日本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经济停滞时期,当年的泡沫经济下,不少家庭回到乡下建立这种有些老掉牙风格的木屋。
他扫视桌子上摆放的食物,这是最让他觉得毛骨悚然的地方,女孩吃着的东西是现代的餐盘盛放的,上面还刻着日本一家大公司的公司名字,绘梨衣盯着少主的移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少主在惧怕她的言灵,面对一项拥有未知言灵的对手总是要提起十八般的注意力。
他看着她抽出旁边的素纸,在上面开始拿起笔来写字,这幅景象就像是她写完那些字他就会变小或者直接挂掉
“你想跟我一起吃五目炒饭吗?”绘梨衣拿着那张素纸摆给他看。
少主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做法莫过于拿着武林门派最强的武器张牙舞爪,对着一个正在沙滩地拿着玩具挖掘机玩的起兴的小孩子说,听说击败了你我就能成为武林的最强者,这种不二兮兮的举动要是让乌鸦夜叉他们看到肯定要笑掉大牙。
或许自己真的是错过了杀人魔,他说不定已经离开了这里,而这间餐馆说不定就是因为这种风格,才会备受欢迎,想到这里,他摸了摸口袋,刚才的日元大钞都给了载车客,相逢即是缘,自己赶了一天的路,要说不饿那是假的。
半晌过后,他也坐在女孩的旁边吃起五目炒饭,绘梨衣再次拿出纸张询问他好不好吃。
他点点头,想要通知辉夜姬这里还有一个不明身份的人物,想要通过她来调查这个穿的素白的女孩是哪个家族的人,可是转念一想人家家族一直都没有说出过这件事,想必也是想要给予女孩一个安静的生活,不被外界的世俗打扰
“你想出去走走吗?”他问。
绘梨衣思考了片刻,用手指着镜子里面的景色,好像在询问他是指外面么?
少主呆了呆,这个问题倒是问的很有深意,镜子的世界跟佛家的思想有着很深的渊源果然一个人待久了,就会滋生出这些哲学的问题。
“客人你要结账吗?”一叶看上去好像不忍心打扰他们的对话,其实想要躲得远远的,免的奇怪的人误伤友军。
“如果你不出去走走,你就以为这就是世界。”(出自《天堂电影院》穿着黑色和服的清秀男子坐在他们面前,稚嫩清秀的脸庞笼罩在威严的束发下面,那柄撘在木鞘里面的古剑带着森严,他微微笑,从口袋里拿出几枚古制小刀。
“请笑纳。”
他把这种古代日本的钱币递给铃木一叶,一叶点点头想要把这些东西给收下,不过这个奇怪的男人却没有松手,他不得不用了一些力气,但是还是没能从他手中拿过这东西。
他的黄金瞳再次亮起,这位拥有绝对血统的君王再次燃烧起自己的血液,一个长发蛇身的尖脸突然从一叶的嘴巴里面伸了出来,长发不停地往下面滴水,似乎胃液跟血液都混合在一起,它还差一公分的距离就要咬断少主的脖子,怪物的脸上带着女性的面容,似乎在笑,长长的舌头吐着类似于爬行动物的吐息,她开始庆祝自己的胜利。
不过,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嘴巴合不上了,想要咬断这位执行官的脖子却不能如愿,而执行官的长刀已经插入怪物的身体,血淋淋的如同黑色石油般的液体顺着刀身往下滴血。
“死侍!”少主冷笑着,看来杀人魔并没有离开这里,如果他没有看到古制小刀上的日本汉字,他八成会会说服自己眼前的景象是合理的。
四个巨大的黑影忽然朝着他的方位从四面八方袭来,他们的四肢末端带着尖利的爪牙,看起来刚才的行动并不是进攻的终结,这个杀人魔有着极其缜密的思考能力,如果那个女性死侍的进攻没有成功,那么接下来的进攻他将陷于没有武器防御的境地。
四周突然地震起来,裂变随着言灵的释放开始爬上这间木屋,金色的瞳孔忽然如同潮水涨到巅峰般令人畏惧,甚至出现了暗红的颜色,这里的一切都不能用废墟来形容了,因为废墟起码还有砖砖瓦瓦的完整部分,但是就在刚才,一股巨大的力量把这些东西都变成尘土,碎片随着这个力量被狠狠地压在地上,这个言灵的领域覆盖了整间屋子。
言灵·王权,序列号91,属于超越人类理解范围内的言灵,换做其他人已经在这场袭击中死亡,除开另一些诡异的言灵,然而会使用那些言灵的人物不在日本。
他把那柄唤作蜘蛛切的古刀从死侍的身体里面抽离出来,那上面的液体飞溅数十米远,少主再次发力,将蜘蛛切插入脚下的地面,面色冷的像是一个比杀人魔还要残酷的杀手,狠狠地攥动下,底层的土地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声,第六名死侍还来不及抓住少主的小腿,头骨已经被扭的粉碎。
突如其来的疲倦感席满了他的全身,他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捡了起来,上面映着门口招牌的名字,“饭を炒め目の五”,这里竟然是一个镜像的世界,难怪刚才的一切事物都是反过来的,想到这里,他更是觉得毛骨悚然起来,如果这里的事物规则跟原来的世界都是相反的,那么这个世界的人活着,是不是在原来那个世界已经死去了,他突然反应过来刚才那热闹的集市,来来往往的人群竟然只是一个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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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中午12:更新。之前被屏蔽了两章,一直修改不通过,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