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佑安的确有向城主示好,但是城主还在闭关,并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帕尔如实向安心汇报。
“没想到啊,最先小动作的是他,不过也应该是他,心思太活络是好事,也不是好事。”安心瞧着桌子,桌面上铺着个摆开的卷轴,手一挥,上头浮现出三个名字,佑安两个字在正中间,安临盯着佑安两个字,冷哼一声,“墙头草可不是这么好当的。”
房中不再有任何声响,但要是此时有人进入房间,就能看到帕尔在房中消失,而房门根本没有开合的迹象。
经过一天一夜冥想和清流茶的搭配,精神头总算恢复了些,以后肯定不能再这么放肆的使用三才阵,威力虽强,后遗症实在大了些,昨天算是休整,没有去演武场,今日就不能偷懒了,还有些问题想请教安航。
一路打着招呼去往演武场,朱能在城主府因为容貌加礼貌,以及大小姐亲卫的身份,就连侍卫和仆从泾渭分明的界线都要被其打破了,虽不至于明目张胆的互打招呼,微笑点头还是能做到的。
绕过植被向右拐准备去往演武场的时候,看到不远处八名男子,两名女子朝着自己相反方向而去,十人皆是脚步匆匆,脸上有着普通人所没有的傲然。
“李兄,什么情况啊这是。”朱能在队伍后方看到了安庆渡,对方和自己视线对撞,还挤眉弄眼了一下,看几人间距,安庆渡和谁都都保持着安全距离,队伍中人员信息可以说是昭然若揭,城主府十大客卿。
“十大客卿齐至,难道传言是真的吗?”说话要真话三分,剩下七分拿来哄人,朱能时常在临安楼请客,客气又大方,自然说的上话,再者,李朝入府时间长,号称城主府百事通。
“城主突然召见,还一次性十大客卿,估计私生子转正有八成可能性。”李朝看了朱能一眼,“你还是劝下大小姐吧,据我所知,城主做的决定目前还没人可以更改,就算是当初的城主夫人,也是气不过离府了。”
私生子转正,朱能没想到能诓出这等消息,难怪这几日安临来的频率突然变少了,每次来的时候眉头总有化不开的忧思。看到朱能沉着脸走了,帕尔才从暗处走出,向李朝点头,随后往相反方向离去。
脑子里响的都是李朝所言,在演武场中显得心不在焉,训练结束被安航单独留了下来。
“凭什么就朱能被留下来了。”佑安愤愤不平,安心斜看了对方一眼,“你可以申请自愿留下。”
“不不不,我可没忘了要陪你逛街。”佑安愤恨的脸色一变,向城主宅邸方向看了一眼,马上收回,拉着安心往前走,安心的冷脸突然变得一红,速度挣脱佑安的拉手,快步朝前走了两步,“在府内我们还是注意点。”回头看到佑安站在原地,“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好,好,来了。”在安心看不见的时候,佑安脸上的神情莫名诡异,但安心脸一转过来,眼中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说吧,你今天怎么心神不宁的。”安航瞧着朱能,眼前的人最开始是大小姐强压过来的,要不是自己欠了大小姐一个人情,也不会对兽妖珠这般费心,但接触时间久了,安航是真的开始上心,面前之人修炼起来根本不会抱怨,肉体修炼的时候热火朝天,冥想的时候心平气和,绝对算是个合格的修炼者,且虽是兽妖珠,兽珠自带的能力和举一反三的思路让人眼前一亮,空间,世人皆道资料极少,却不知其地位极高。
“安老,城主私生子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安老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不过不是你我能解决的事情,我们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即可。”安老答得很体面,要是偏心自己肯定是偏向大小姐,但自己在城主府领的是闲职,没法过问府内事情,自己也不愿参合其中。
出乎所有人预料,私生子转正雷声大雨点小,自从见了十大客卿后,城主还是闭关,朱能的小日子过得紧凑又舒适,要是自己回到以前的世界,肯定能将老鼠胡子和狐狸耳朵打的满地找牙,可是,自己为何要将他们打得满地找牙,自己为何又会魂穿过来,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恭喜啊。”房门被推开,现在找自己的除了安临没有别人,头都没抬,朱能已经闻到了空气中的幽香,“大小姐。”
“我听安老说了,你就差一步就能进入兽人境中阶了,进入中阶后,以你的资质,我有把握让你在两年内进入高阶。”安临走了进来,这次手上并未戴着玉镯,配上月光,有种仙子闯入的错觉。
“大小姐说笑了,最后这一步起码得要六个月左右,我的肉体是达标了,但是魄力还有段距离,毕竟肉体好修,魄力难得。”朱能起身,给安心倒了杯清流茶。
从初阶到中阶需要将兽珠潜力进一步开发,并和肉体相结合,自己的肉体不知道为何特别强大,按安老所言以前应该吃过什么强身的药草,但又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过来,只得含糊应付,魄力是兽魂境魂力前身,按照朱能理解,也就是将外界能量因子吸收到体内并和兽珠产生化学反应,从而强大己身的另种说法,不断的冥想就是让自身和自然更为贴合,加快吸收能量的脚步。
“我这里有个机会,能让你快速进入中阶,但需要冒险,有可能是生命危险。”安心犹豫了下,还是将接下来的话补充完整,“只有你到了中阶,变得更强,才能真的帮到我,我”
要对方冒险,安心现在绝不可能表现的格外急切,而且心底有一个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事实,自己并不希望朱能去冒险,但先前私生子转正的事情可并非空穴来风。
变强,朱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前安心有些脆弱的脸好像要打开自己记忆的阀门,河水奔流不息,随即带来铺天盖地的窒息和黑暗,直到朱能说出那两个字,才有所缓解。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