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苏玉米看向她,听到自家小姐的话,收住剑喊了声,看向自家小姐方向,见她向她点点头,她转头飞到屋顶上消失在众人眼中。
冷列见她收住剑跑了,也没去追她,见那些官兵还愣在原地,“还不把苏大小姐带去冥王府,刚才王爷的话是在放屁吗?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教训起几个官兵来。
几个官兵这才反应过来,”冷大人,小的们这就把苏大小姐带去冥王府。”其中一位官恭敬的对着青衣男子说道。
说完后,带着三个官兵押着苏幻儿向冥王府走去,苏幻儿倒没有反抗随他们抓着她的手臂。
冷列看了苏幻儿的背影一眼,闪现出一丝同情,无奈摇了摇头,准备向苏府大门走去,看见一团纸张在地上,捡起查看了起来,这团纸已经被捏的皱皱的,但画里的人还是能够看清是谁。
他看着画像叹了口气,拿着手中的画像向苏府大门走去。
苏府大院内,摆着数箱金银珠宝,各类贵重物品,从各屋出来的官差手上都没空着。
各自抱着名贵的字画、陶瓷花瓶、满满的首饰,有的更是两人抬着一大箱子往大院内放去。
大院内一身紫色官服的叶井然,看着自己属下一箱一箱一件一件的从各屋中拿到大院中,他双手背着身后沉思着。
叶明朗早已对苏府虎视眈眈,在三个月前他已查明叶明朗想把苏府的钱财收入囊中。
一直以来他从中坏他好事,所以在叶明朗约他去京城西侧猎场打猎,他早已有防备,可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叶明朗竟然在弓箭上涂了无色无味天下最毒毒药黑心兰。
此毒只有外邦才有,叶明朗竟然勾结外邦,幸亏他内力强护住心脉让毒素延续的慢些。
从叶明朗手中逃出,但这毒延展的太快,就算他内力强也会强撑不住,在逃出之后昏了过去。
苏醒后发现自己到了苏家,这才知道他是被苏府的苏大小姐相救,本来他是很感激这位苏大小姐,可哪想到她见他苏醒,就让他去做下人的活。
还不给饭吃甚至一到晚上就来个十五鞭,他对这胖女人已经恨之入骨。
他武功尽失无力反驳,想说出自己的身份,想想还是算了,他堂堂定冥王轮落这番模样,让他人看笑话,默默承受了三个月的罪,身体总算恢复过来,趁没人时逃出苏府,这三个月来他过的很是狼狈。
回到府中,冷列打听到叶明朗这几日要对苏家动手,他安排他的属下捏造几份通敌书信,还有一些苏家银两送外邦的账本,安放在苏家老爷书房中。
他再向父皇禀报苏家与外邦勾结的消息,好让父皇把这差事交给他,他的目的就是把苏家的所有财产收入自个襄中,少一部分充到国库。
所以他要比叶明朗早一步向父亲禀报此事,一来他立了大功,父皇会对他更加信任,二来,如果苏家落入叶明朗手中,那么苏家上上下下一个都别想活。
叶明朗这人他十分了解,他心狠手辣连自己的母亲都能害的人,怎会放过外人,只要对他有利的他都不会放过。
他这个太子之位,也是靠利用他淑妃娘娘的命得来的。
现在他与叶明朗的实力还有些差距,苏家落在他冥王手中还能一线生机,虽说苏家被关进牢内,但对苏家来说那是安全的。
“王爷,你是不是对苏家大小姐做的有些过分?”冷列见叶井然站在大院内,他走了过去,看了看手中的那一团纸,向他询问道。
叶井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苏府是无辜,但她苏幻儿该死。”一提到苏幻儿他就来气。
冷列见他这般说,拿着那团纸的那只手偷偷藏在身后。
冥王府柴房外
“苏大小姐,从今日起按王爷的吩咐,你就住在此处。”那四名官差把苏幻儿送到冥王府内的柴房外,丢下话后,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留下苏幻儿看着屋里杂乱不堪的木柴,莫名感到心酸,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
坐在木柴上,吸着柴房内的霉味,屁股下的木柴刺的生疼,她是越想越生气,尤其是想到那张俊美脸蛋时,抓起一旁的木柴狠狠丢了出去,“哗啦。”一声,在她面前的一堆排的好好的木柴被她这一丢都散落开来。
“幻儿,幻儿。”一道着急担心又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内。
苏幻儿此时坐在屋内最里面的角落处,门口看向屋里是看不见她的身影。
“易时,你怎么会在这?”苏幻儿看到柴房门口处,那高大俊气的刘易时,她眼里满是惊喜。
刘易时是苏幻儿的青梅竹马,他是当朝刘闲刘大人的嫡子,他与苏幻儿从小定了婚事,本是今年年底办婚事的。
想来出了这事,刘伯伯肯定不会认这婚事,也不会让刘易时来找她吧,最好是撇清他和苏家的关系。
上下打量他,一看他是偷偷摸摸过来的,他的衣摆下被桔子树的树枝刮破了一个口子,上面还挂着桔子枝条和叶子。
每到桔子结果的时候,她会到他家那个墙头处摘桔子。
刘易时抓紧苏幻儿的双肩同样也上下打量她,“幻儿,你没事吧,我听阿明说,苏伯父他他与外邦勾结被抓去牢中,你又被冥王的属下抓来冥王府,所以我也跟着过来看看。”说到苏伯父通敌一事,他是硬着头皮才出说口。
“易时,你相信我父亲会勾结外邦吗?”苏幻儿紧盯着刘易时的眼睛,想从他眸中看些什么来。
“幻儿,我当然相信苏伯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苏伯父那么好的人,肯定是被陷害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刘易时看着她发红的双眼安慰道。
他此时对苏幻儿所说的话都是真心话,他是不会相信苏伯父会做出这种事。
看着刘易时那坚定的眼神,她很满意,她果真没看错他,她把刘易时放在她肩上的手拿了下来,“易时,此事你就别管,我自会查清楚事情真相,还我父亲一个清白。还有你到时有任何人问起我们的婚事,你就说我与你的婚约早就解除,你与苏家没有任何关系,知道吗?”此时与苏家有任何关联必定会连累到他们,她不想刘府牵进其中。
“幻儿,你本与我定的婚事,为何要与他人说我们早已解除婚约,我们刘府不是这么软弱无能,遇到事就成了缩头乌龟,你不用担心会连累到我们刘府。”看着她此时的表情刘易时知她不想连累他们才说出这话,他拍了拍胸膛保证道。
“刘易时,我说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事你不要插手,不然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见刘易时这般执着她生气道。
“好好好,我听你的,幻儿别生气啦。”刘易时见苏幻儿生气,忙哄道。
他知道苏幻儿的脾气,如果不喜欢一个人时,她会一辈子都不会理那人,他可不想苏幻儿不理自己。
“苏幻儿,王爷叫你去一趟书房。”屋外李佳妮看着柴房门口,用手驱了驱从柴房散发出来的霉味,向屋内喊道。
此处是冥王府最偏僻的地方,这间柴房的屋顶已经多年未修补,每到下雨天那些雨水都会流下屋内,使那些木柴常年潮湿不见太阳,所以屋内霉味很重,一走到这里就有一股刺鼻的霉味传入鼻中,简直太难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