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可是你们越王子的救命恩人,怎么能怎么对待我。”苏幻儿故意大喊道。
被小兵们拖进军营中,只顾喊冤但并未反抗,因为无论你怎么反抗也敌不过,这整个军营吧。
军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是侍兵,外面军营口处有十几个侍兵,那些围木上的高塔上手中拿着弓箭,就算功夫再高,也会被乱箭射死。
更何况,她还要打听越明轩的下落,她隐约之中感觉到她救的这个人,能帮她找出越明轩。
还有叶井然为什么会在越国军营,她一定要拿到证据,叶井然与越国勾结的事,有可能是他陷害他们苏家,她一定要为他们苏家讨回公道。
苏幻儿被关在露天里一个木桩做的笼内。
这笼子不大,但可以容下三人的大小。
苏幻儿坐在稻香堆上,靠在木拄上,眼睛看着离木柱不远的营帐。
这营帐里躺着的是今日她救下的那男子,也是小兵们口中的越王子。
她心中盼着这位小王子早些醒来,还能想到救了他的自己,还她一个自由,不然这么被关着,她这么才能找到越明轩,为父亲他们申冤。
自从被关在木笼中,也没人来打扰她,伙食有小兵送来。
多亏了父亲从七岁开始送她到师父那学武,十六岁才回到苏府,又跟着父亲学经商,吃过苦,看尽人情冷暖。
如果她没学过武,没有跟父亲经商,她不可能会一人前来越国,而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哭泣吧。
从小师父告诉她,遇到任何一件事,都要自己去解决问题,勇于面对困难,现在苏府上上下下都需要她,她一定要坚强。
想着想着,靠在木柱上睡了过去。
“小王子,总算醒了。”
“是呀,这昏迷一天一夜,多亏了叶军师守在小王子身边照顾。”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几人在相互议论着什么。
她睁开双眼,那强烈的阳光照在眼上很不舒服,她揉了揉眼睛,迷糊中她看见两个小兵从营帐方向走来经过她的身旁。
刚才的对话应该也是从他们口中而去。
“两位大哥,你说你们小王子醒来啦?”在他们还没从木柱笼子过去,她赶紧叫住他们询问道。
“是,我们小王子也才刚醒来。”两位小兵有个稍微年纪大点的,停下脚步,回答了苏幻儿的询问,又继续和另侍卫向外走去。
木桩笼子前方营帐内
叶井然坐在床边,手中端着刚才那两个小兵送来的汤药,勺了一勺汤药,递到刚刚苏醒的越明轩的嘴边。
越明轩靠在床头边上,脸上恢复了些血气,他环顾了四周寻找着救他的那个大汉,递到嘴边的汤药,被他避开,“井然,你可见到过一名大汉?”睡了一天一夜,虽说有点恢复了体力,但伤太重,人还是有些虚弱,说起话来软绵绵的。
“被我关在木笼里了。”叶井然重新把手中的汤药又递到他嘴边。
这次汤药又被越明轩避开,想从床上起来,被叶井然按回床上,“井然,他救了我,你怎能把他关在木笼里!”越明轩有些生气。
叶井然笑道:“你倒先把药喝了,再与我说说,你从越国出来为什么会伤成这样,又如何会被这大汉所救的,我自然会把他放出来。”他又重新把汤药递到越明轩口中。
这次越明轩倒是把药汤给喝了,喝完整碗汤药,他才把今日遇到刺客的事一五一实的与叶井然道来。
原来越明轩接到叶井然的书信后,从越国快马赶来军营。
可谁想在半路上遇见刺客,与他一起来的几个侍卫也被那些黑衣人所杀。
幸亏他功夫也不弱才撑到军营处,可一人抵不过这么多人,本来做好吃的准备,可谁想到杀出一个高手救了他。
救他的那人是一名大汉。
“那你可知谁要您的命?”叶井然听后,皱了皱眉,心中早已明了,这又是兄弟残杀的手段。
越明轩跟他身世差不多,所以他们才会成为好友。
越明轩苦笑道,“这还能有谁,除了我那兄长想让死以外,没人会屡次三番的想杀我。”
“你可知,我为何会这么着急来见你?”
“可是为了我那兄长的事?”越明轩能猜测到叶井然为什么会找他,他看着叶井然询问着。
“对,你那兄长想与我的兄长联合一起想争夺皇位,我兄长要借助景国苏家的财富,娶他的女儿来扩大他的势力,被苏家拒绝了,后又想到用你的名作了几封与苏老爷通信书函想陷害苏府。”
“让苏家的所有家财纳入他的名下,不过被我捷足先登,早一步发现他命人把通信函书藏于苏家老爷的书房,现在苏家已被打入地牢,我此次来就想问你,这些书函可是你兄长所写。”他不忘自己此次来的目的,从怀中掏出那些书信,递给床上的越明轩。
越明轩给接过他递来的书信,抽出其中一个书信,查看了起来,他眉头动了动,“此书信的纸张确实是我们越国,这字迹也确实是像笔迹,不过他为何会会在通信上写我的名款?”他有些不明兄长的做法。
“难道此次的刺杀,不足以证明,你兄长想除掉你,坐上越国的皇位,如若这些书信落款名被越国的人知道你与景国通敌,你父亲会放过你吗?此次没能除掉你,你兄长定会拿这些通信向你父亲说事,越国与景国交战了多年,你父亲对景国恨之入骨,他要是知道你与景国通敌,他会这么做?”叶井然点了点越明轩手中的书信,提醒道。
“我本不愿意做那什么王,可他偏偏不信,既然他这么不在乎手足之情,也别管我无情。”越明轩捏紧手中的纸张,气愤道。
“只要找到你兄长与我兄长来往的通信和来往的证据,找出之后还需有劳你一同与我去趟景国皇宫,这样苏家才有救。”叶井然这次感觉到越明轩的怒气,一直以来越明轩一直看中他和他兄长的这份亲情,可惜他的兄长,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取他性命。
“井然军师,你是不是对苏家那丫念念不忘,此事苏家有事,你才会这么上心。”越明轩很赞同叶井然的说法,想了想之后,又换成嘻皮笑脸的模样向叶井然打趣道。
苏幻儿他自然认得,那时他才十岁,有去过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