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是在哪?”
想四周望了望,发现自己并不在炎皇大厦,也不在车内,也不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在一片花园之间,与其说是花园,更不如说是一片花海,似乎什么花都有,就连冰山雪莲与沙漠玫瑰也能在这里看见,不过最多的还是她喜欢的双生花。
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毁坏了这里的美丽,当花朵越来越茂盛,花的品种越来越繁杂,是看见了那个人影,或者说看见了“我”,“我”穿着简单的灰色布衣,似乎好像是在演古装剧,但为什么“我”显得这么自然?
那个“我”正坐在一朵极美的花身边,我认不出它的名字,只知道它很美,它是彩色的,似乎所有的花瓣都在这一朵花身上。
“我”却是一头灰发,手里正拿着一壶酒喝着,“你来了。”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似乎问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我朝思暮想的人儿!
“哥哥,你跟雅涵回家好不好?璃樱和梧桐她们也很想你。”
“我”灌了一坛酒,摇了摇头,“雅涵,我希望你不要再与他们有任何纠葛了,好吗?我现在十分害怕,我再次睁开轮回之眼之后,发现你是情绪神魔?我们从小长大,我们一起陪伴,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了,坐到哥哥身边来陪陪哥哥好吗?”
赵雅涵乖巧的来到“我”在身边,正在我的大腿上,静静的看着“我”。
“雅涵,你怕吗?”
赵雅涵不觉得摇了摇头,“怕什么,哥哥?”
“我”清理着他那银色的长发,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或许这听着有点幼稚,但现在的我有上百种方法,可以让你死在我的怀里,你不怕吗?”
赵雅涵静静的摇了摇头,轻抚着我的脸庞,“为什么要怕?难道是在自己心爱之人的怀里?不应该很凄美吗?很幸福吗?”
凄美,幸福,这两个词听在我的耳中似乎是那么的悲惨,但却又是事实。
“我”继续开口说道:“你走吧,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眼前,至少我记得的还是眼前的你,璃樱和梧桐的背叛,苏与朱的欺骗,哥哥和姐姐的虚伪,我真的好想要一份真正的感情,不要打破我最后的幻想好吗?”
赵雅涵坐起身直视着我,“哥哥,你愿意娶我吗?”
“我”揉了揉她的头,“呵,我愿意啊,可是师傅嘱托我要将你抚养成人,真正意义上的成人,我又怎敢违背他的嘱托呢?听哥哥的话,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隐居,等所有事情办完后,哥哥再来找你好吗?”
“不,不要,哥哥,天庭里的人的实力,你我都见过,我们为什么不能选择逃避呢?师傅这么强大,一定能保住我们的,对吧?”
“我”笑了笑,看着他天真的眼神,真心的笑了笑,“一味的逃避,只能引来更多的灾难,家国之仇,怎能不报仇?家族衰败,怎能不复兴?哥哥并不封建,哥哥也不想一味的送死,可我身为远东帝国的统帅,神魔位面的统帅,神器门的掌门,你的哥哥,我只能为你们横枪挡万军,刺枪破天庭。几十年的相伴,几十年的回忆,我从未忘记过一分一秒,可我成为了这个位面的希望,那我就应该向这些百姓给予承诺,我不能离开,你走吧!”
赵雅涵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整整一年了,自己在这里等了他一年,才终于在这里等到了他,本以为他想通了,原来这群是告别吗?她吻住了“我”,深情的吻住,包含了一年的幸福,悲痛,爱恋,与惆怅,她真的等了许久,风雨无阻,夏天的炎热,冬天的寒冷,都没有让她心中的坚持给动摇,可哥哥,为什么还是不能忘记过去?他能不介意曾经自己的残忍,为何还要介意?璃樱和梧桐的背叛呢!
这一吻,吻了许久,我十分识相的转过身去,这一场景是我所期待的,似乎有时不想遇见的。当平复的心情回忆着“我”和赵雅涵的话,远东帝国?似乎中国历史上没有这个国家吧。神魔位面?莫非这是平行宇宙。神器门?应该类似于门派之类的吧。横枪挡万军,刺枪破天庭,万军?看“我”的装饰应该是古代人吧,我穿越了?天庭,玉皇大帝吗?可听上去不像是神仙之类的地方啊。
良久,赵雅涵这才松开了“我”的双唇,“没错,哥哥,你猜的没错,我就是情绪神魔,当年我是想利用你,可那是当年的我,现在我只爱你,发自真心的爱。”
“我”看着他那清澈的眼眸,似乎不需要其他什么证明,就足以让我相信她了,将她抱起,周围的花瓣如同活过来了一般,竟做成了一个花屋,“雅涵,你就留在这吧,哥哥尽量每周都回来看你一次,不要出去,哥哥不希望在战场上遇见你,不希望在大陆天劫内遇见你,等着吧!哥哥会回来的。”
将她轻轻放下,“我”的背后竟然展开了一对金紫色的羽翼,头发也变为金紫色,腾身而起,竟然飞了起来。她看着我的背影,我也看着“我”的背影,就这样看着“我”离去。
梦境似乎到头为止了,猛然坐起身,嘴里还在不断念叨,“雅涵,雅涵!”双手下意识的向前方抓去。
“唉唉,瑞瑞,我又不是你的雅涵,别抱着我呀。”
对方将我双手分开,仔细看了看眼前此人,皮肤微微泛黄,顶着两只熊猫眼,不正是宋杰吗?
尴尬的挠了挠头发,“容哥,抱歉啊,主要是……”
“都快三年了,还放不下吗?”
摸了摸身上还有弹痕的皮肤,坚定的摇了摇头,“一千零六十四天,九千多万秒,你叫我怎能忘记?如果岁月的流逝能唤醒她,那我愿意忘却。”
宋杰容站起身,伸了伸懒腰,向外叫到,“惋幽,给赵坤瑞送点衣服,既然你都醒了,我也该走了。”
房门打开,关上再打开,此时我已经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全身酸软的筋骨。
“啊!”
吴惋幽拿着我的衣服走了进来,看着我赤身裸体的站在他面前,吓得把衣服甩在了地上,发出的尖叫声足以刺穿耳膜,双手捂住眼睛,不过你那两条手指缝是怎么回事?我可看的很清楚啊!并且视线也很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