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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肌肤之亲
    但可想而知的后果也不轻,先是被自己父亲一顿严厉教训,这是南穆宁自小到大从未有过的激烈,同样拓跋珪那里一样后果严重。

    若不是念在南家祖上曾对开国有功加上姑母是南清婉,恐怕就算罪不致死也差不多,现在只是挨了一顿教训加上一顿棍棒之刑,也算过关了。

    房间内。

    “你这个忤逆子,那么大好的姻缘就这样白白被你断送了,你可知道你姑母费了多少心思才能促成这桩亲事,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南穆宁只觉得全身都轻松了下来,哪怕她后背没一块好地,但至少这关算是过了,她也没有反驳,她知道父亲不好受。

    “唉,真是家门不幸,本想着老来得子,你又给我争气,现在好了皇上龙颜大怒,又得罪了李太尉,你这前程算是毁了。”气不打一处来又心疼又气恼,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离开。

    见人离开,盈沫才迅速关上门快速拿出药来到床边,替对方小心的拨下已经被血浸透的内裳,看着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小姐……”心疼。

    “……”忍着疼,南穆宁额头已经一层薄汗。

    “小姐你忍着点,弄痛你你一定要说。”

    “好。”

    盈沫才小心翼翼的开始替对方清理伤口,见对方咬住牙,额头豆大的汗珠,更是于心不忍,更轻然的上着药,但总是无意弄痛对方伤口,一丝吡牙咧嘴。

    “对不起小姐,盈沫弄痛你了。”

    摇头,“没事,是我自找的。”

    盈沫忍住眼泪,继续更小心的上着药,咬紧牙关,生怕再弄痛她。

    届时。

    “叩叩”

    “五弟,二姐来看你了,司徒长公子也来了。”边说着已经推开门。

    “我进来咯。”

    南穆宁一惊,“你没锁上门吗?”

    盈沫木讷的摇头,显然愣住忘了自己到底是锁了门还是没锁。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南穆宁顾不得全身撕扯的剧痛,连忙坐起身,更千钧一发之际抓过被子将自己包严实。

    “五弟。”

    声音传来,南穆宁更惊恐失色的往后退,慌张的连忙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顾不得后背抵上床架痛到五官都一丝扭曲,直到确定身上盖的严严实实才勉强抬起眸盯着床前有些莫名其妙盯着自己的两人。尴尬一笑。

    “司徒兄今日怎么有空过来?”问着,不想气氛一丝尴尬,那样只会更不自在。

    “司徒长公子是关心你,你闯了那么大祸,现在全京城谁人不知道。”南温莹接过话,看着盈沫手中的药膏,“你在上药啊?我来帮你吧。”说着就要拿过。

    盈沫几乎是下意识的将东西往身后藏,表情简直怪异到极点,像笑又像要哭了一样紧张。

    “你这丫头是怎么了?拿出来,别耽误我给五弟上药。”催促。

    “这——”赶忙看向南穆宁,为难。

    “二姐,二姐不用了,我刚才已经上过药了。”

    “上过药盈沫还拿着药膏?”显然不信,“二姐知你从小就脸皮薄,但我是你二姐,你不必害羞。”

    焦急摇头,“真的不用了,我真的已经上过药了。再说了男女授受不轻,虽是姐弟也是男女有别呀。”找着借口,更是拽紧被子,生怕对方会突然掀开被子,那样就完了。

    “看你说的什么话,那小时候我们还一起办过家家,我还亲过你了,怎么男女有别了?再说二姐也不介意,过来,乖乖的,不然我可要掀被子了。”威胁。

    “二姐。”南穆宁都想哭了,急的已经忘了全身那撕裂一般的痛楚了。

    “不听话是吧……”南温莹故作生气,壮着架势显然是打算来硬的了。

    南穆宁更是惊恐失色,连眉宇间都差点连在一起,显然焦急惊吓程度,但就在南温莹准备强来时,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拽住,阻了接下来的动作。

    南温莹呆若木鸡的愣视着对方,随即心脏剧烈的怦怦跳动,脸上更是可疑的红霞,这是对方第一次主动接近她,心中更心花怒放。

    “抱歉,凞甯失礼了。只是穆宁说的没错,虽是姐弟也是男女有别,温莹小姐还是避忌一下比较好。”开声维护。“若温莹小姐实在不放心丫环,就让凞甯代劳吧。”

    对方的心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凭凭的只会愣愣的点头,像个听话的木偶。

    见司徒凞甯正看着自己,更暗咒自己的花痴,但她就是忍不住嘛,但也尽量说道,“是,司徒长公子说的是,那温莹先出去了,劳烦长公子替我照顾五弟,温莹先谢过长公子。”说着,羞然一笑,就预备出去。

    刚走两步,转身盯着盈沫,“你也跟我出来。”

    “奴婢……奴婢从小就伺候公子,不用避忌。”连忙解释。

    “长公子说男女有别你耳朵聋了吗?快点跟我出来。”见对方仍有异议,直接上手拽着对方就往外拉。

    南穆宁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消失在屏风之后,随后就是关上门的声音,让她脸色一垮。

    门口,南温莹左右挡住,就是不让盈沫有机可乘,眼神警告别在自己面前耍心机,不许进去。

    房间内的气氛怪异又尴尬,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清晰耳闻,南穆宁不敢抬眸,她怕自己露怯的眼神露出心虚的破绽,那样她还不如找个地洞钻进去,找块豆腐撞死。

    司徒凞甯上前几步在床檐边坐下,吓的她顾不得什么直接警戒的抬眸,更扯痛伤口却仍防备的盯着对方,让对方一丝怔忡。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很痛?”声音依旧如沐春风的温柔。

    南穆宁只能礼貌又不失尴尬的一笑,摇头,“我没事。”眼神却丝毫不敢松懈。

    司徒凞甯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这是我司徒家的独门药膏,对这种棍棒鞭伤有很好的效果,我帮你上药吧。”

    却遭到对方过激的反对,“不用,不要过来。”

    见对方拧眉,南穆宁才发觉自己反应太过激,连忙皮笑肉不笑,“我的意思我已经上过药,未免相生相克,还是过会再说吧。”

    “你说的也对。那我扶你躺下吧,你这样伤口会再次裂开的。”说着,已经伸过手想要扶对方。

    南穆宁灵敏的躲开,“我没事,你是客我如果躺着,岂不是很怪异。”

    “我跟你之间还在乎那些,没关系我不介意。”

    见对方还是避开他的碰触,让他好看的眉头微蹙,思量的目光在她脸上游移,让南穆宁暗咒自己,但她怎么解释才能不引起对方的质疑了?

    “那个,我从小就不喜欢与人过分亲近,我二姐也说了我脸皮薄的很还请司徒兄不要多想。”

    “但你伤的那么重如果没有人帮你,伤上加伤的话岂不是得不偿失。”

    说着已经拽上她胸前的被角,显然就打算动作,南穆宁惊恐万状,顾不得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想都未想就立刻伸出手阻止,拽住对方的手,莹润的肌肤吹弹可破也映入了司徒凞甯的眼帘,眸色顿时一丝深色。

    “你……”

    南穆宁才意识到自己的大胆行为,正握住对方的手,让她如电击一般迅速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对方却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把反拽住她欲逃离的素白纤手,手掌中那柔弱无骨的触感,裸露在外的完美锁骨,尤其那冰肌玉骨的肌肤更是让人惊叹,忘了侧目,司徒凞甯的目光从未有过的深邃。

    怪异的气流让两人目光在空气中错愕对峙,静谧的空气似一丝情愫流转,南穆宁全身不自在,良久,司徒凞甯却突然松开手,更直接起身背过身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思然,无意中瞄着旁边的梳妆台一眼,唇角扬起一分好看至极的弧度。

    而床上的南穆宁却目光呆滞,心头思绪万千,纷乱至极,脸色连着身子都是赤霞一般的红色,显然她现在更多的是羞然,她从未在任何男子面前裸露过肌肤,甚至肌肤之亲,更让她心头如万江之鲸过,完全无法思考,更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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