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江舟愣住了,心说,我没点你麻穴呀?怎么说胡话?晕血了?瞅了一下灵宝,见她口罩外的美眸笑弯了鱼尾,马上福至心灵:“若水?”
琴妮小姐立刻泪如泉涌,抬起右手一把向后扯开左肩上撕裂的领口,露出那朵醒目的梅花刺青和“晏”字。
江舟见状,一切都明白了,一把扯掉口罩,探身将琴妮搂在怀里,一只大手轻抚妹妹的秀发,轻拍着她的香肩,安慰道:“莫哭莫哭,是哥哥不好,让你受苦了。”
然而琴妮并没有止住眼泪,反而放声大哭,真是回肠荡气般的倾泻出满腔的愁苦与思念,旁边的灵宝也是红着一双泪眼看着他们兄妹二人。突然“砰”的一声,门被杰森撞开,不知所措的僵立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后面是踉踉跄跄跟进来的小护士泽南,慌张的说着:“对不起夫人,少爷的劲儿太大了,我拦不住。”
江舟轻点了琴妮的昏睡穴,小心的把她放平,把她有些乱的秀发抿了抿,对灵宝说:“让她睡会儿就好了,是要那个护士给她的伤口缝针还是等医生?”
“我来吧,别忘了我可是学医的。”胡灵宝说着话给江舟递个眼色,意思是老朋友的关系可别在我儿子面前穿帮了,“泽南准备好器械,给我做帮手。”
“是,夫人。”答应后便麻利的忙了起来。
江舟点了点头,走到杰森跟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干的不错!勇敢的小伙子,琴妮不会有事的,走,带我去看看那两个人。”
杰森抗拒的拧了一下肩膀,不满的说:“你对琴妮小姐做了什么?”
“杰森,你不可以这样和江舟叔叔说话,要道歉!”灵宝立刻斥道。
江舟摆了一下手:“不要责怪他。杰森,我们边走边说好吧?”
杰森默默的转身向房门走去,江舟给了灵宝一个安慰的眼神,走出了房间。
几步走到杰森的身边:“想知道琴妮和我的关系吗?前提是你能为我们保密,可我不确信你能做到。”
杰森看了一眼这个今天到来的不速之客,耸了耸肩膀:“不用拿话激将我,外人都知道我是个哑巴,你说吧。”
江舟笑了起来,小家伙挺有趣:“今天你可杀了人,你没有什么心理压力吗?”
“该杀之人,没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第一次,凡是想害我的亲人的,就让他们付出代价。”杰森的眼中闪出凌厉光芒,江舟感应到了他有超出常人的魂力,估计灵宝传授了一些功法给他。
“有种!你这个琴妮阿姨呢是我的妹妹,我们失散了很多很多年了。”
杰森诧异的停住脚步,盯着江舟看了几秒:“你没有说谎,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不过,琴妮小姐可是皇家血统,你们怎么会失散的呢?难道你被恶势力给囚禁起来了?”
江舟叹口气:“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不是什么恶势力,而是一种超自然的力量,比如虫洞、时空隧道等等。“
”这个我懂,我就有这种能力,不过妈咪说很微弱,需要我不停的修炼才能强大。“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修炼的?”
“大概八岁左右,记得那时妈咪的病好了,回到威尔士摩瑟尔城堡,从祖母手中接过了家族的权杖,便开始教我练功,当时我还不会说话。”
说着话,来到了地下停车场,走到有人把守的大门前,守卫恭敬的把门打开让二人进去。
里面是个宽敞的带四五个套间的多功能休息室,风伯闻声赶了过来:“江先生,您打算先审那个女的还是……“
”先看看那个死者。“江舟说完便在风伯的陪同下走向角落的一处,一张简易行军床上躺着那个尸首,是眉心中了一枪,江舟扭头赞赏的看了一眼杰森。
到了近前,江舟觉得有点面熟,便问风伯:”死者的面貌都已经照相了?还有那个女的,赶快把相片洗出来。“
”已经去洗了,一会儿就回来。“
江舟示意离开这里,于是几人去往关押那个女子的房间。
那个被捆在一把铁椅子上的女子低着头,嘴里塞着破布,一架高瓦数的落地灯直照着她的脸部,就像警方的审讯室,脸颊上有血淤青,想必是被抓时搏斗的痕迹。
”我们在她的领口里找到了氰化钾,要不是第一时间堵上了她的嘴,现在已经是个僵尸了。“风伯轻声说道。
“给我找副墨镜,把她嘴里的东西掏出来,你们在外面等着。”江舟知道对方是个资深的特工,准备使用搜魂术。
风伯从一个手下人那里接过一副太阳蛤蟆镜递给江舟,然后向杰森摆了摆手,都退了出去,带上屋门。
江舟一抬手一缕指风激射女子的膻中穴,对方疼的”啊“了一声,浑身一抖,抬起头怨毒的眼神盯向面前之人。江舟等的就是这个,一缕银芒从他的眉峰间一闪,便没入女子的印堂,瞬间女子就变得目光呆滞的愣在那里。
意识在语言之先,江舟用此法完全避开了语言不通的问题,缺点是功力有限的情况下,持续时间不长,如果对方也是一个灵修且功力相若,施术者会遭到反噬。
显然这个女子在这方面是个小白。
几个呼吸间,江舟收了功法,心中很是满意,信息量足够了,这个女子原来就是金顺姬,对她的相貌不是有太多印象,虽然被人们称作“北半岛艳谍”,但这姿色在江舟眼中就是平平无奇。
知道她,是因为那件三年后要发生的大韩航班爆炸案,这个女人就是主谋,造成那么多无辜者罹难,江舟知道,就算今天杀了她,那件空难也不一定不发生,于是将她的识海搅烂,把她变成了智障人士。
打开门,对等在那里的风伯点下头,他马上进来掩上门,问道:“江先生有什么吩咐?”
“尸体处理了,按你们的方法,这个女人把她扔到纽约的街头。”
“您的意思是把她杀了扔在街头,震慑那帮想对少爷不利的人?”
江舟一听笑了笑:“少造点儿杀孽吧,不必担心,她已经是个废人了,会有人把她认领走的,派人盯着,摸清是谁把她接走。”
风伯心下肃然:“还以为你是个慈悲人,原来比我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