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易在家休息的这几天,没有见到周诗雨,他很想她!
第二天是星期天。天刚蒙蒙亮,申易便迫不及待的去找周诗雨。
一样的道路,不一样的心情。穿过连心桥,脚下的路上每一块泥土都有他和周诗雨一起留下的脚印。
三年了,这是申易第一次超过一周的时间没见到周诗雨!
“你想我了吗?”
“谁赖想念!”
“那我怎么梦见你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想谁梦谁,那只有你自己知道!”
“不对,那不科学。听说特别想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发射一种信号,被想念的人接受的信号才会梦到!你一定也在想我!”
“切,我才没想你呢!别用神棍言论来骗我这个单纯的小女生,留着本事打妖怪吧!”
“吆喝,竟敢说我是神棍,你还是个出马弟子呢!看我不挠你!”
申易去挠周诗雨的后背,周诗雨就挠他的胳肢窝,一边挠一边咯咯的笑。笑声在钟灵毓秀的大山里,像两只快乐的小鸟在歌唱!笑累了他们继续聊。
“你真梦到我了吗?你都梦到什么了?”
“一头乌黑的短发,一张迷人的俏脸,一身淡淡的芳香,一起牵手走过无数次的小桥……我真想多梦点什么,可现实中你没给我留下素材,嘿嘿嘿!”
“哎,嘻!你变坏了!你还没上过山顶吧!走,我带你去看看,保证你看过后就会梦到它不会梦到我了!”
“那我还是不去了,我还是想梦见你,嘿嘿嘿!”
“懒虫,你是怕累才对,敢不敢给我比赛,看谁先爬上去?”
“这,不好吧!毕竟你是女生,赢了你也不足为奇!”
“可你要是输给我一个女生,那可就丢脸喽!”
“我不会输!”
“那开始吧!”
“怎么说着说着,已经开始了?哎呀,等等我!”
周诗雨和申易一前一后,在巍峨壮丽、柏苍松郁的山间攀援。渐至山巅,山上变得突兀。巨石近百米像砌的墙一样陡峭!
“这还能继续爬上去?”申易腿有点发抖,说话已经带着粗气!
“你要是怕了就自己在这里等着!”周诗雨给申易一个鄙视的表情,让他自己去体会!
申易不甘示弱!周诗雨能去的地方,刀山火海他都要走一遭!
他踩着一个个刚能放开一只脚的石窝,扶着一条铁锁链,从后面紧追不舍!
途中还遇到几个天然山洞,洞口凉风习习,洞里黝黑深邃。
终于到了山顶!
山顶?这哪里像山顶!这是数十亩的平地,平的出奇!这里松柏茂盛,苍翠欲滴,奇花异草,烂漫无比!
两人站在山顶的一颗苍松树下极目远眺,山青水翠,平野如画!
春报桃李争艳放,
夏暑浓荫不侵肌,
秋染红叶醉霏芳,
冬雪绽玉松梅奇。
“好美!来了好多次,每次都看不够!”周诗雨肆意的呼吸着天地间的清新空气。
“真的好美!”申易看着眼前的天生丽质,那杏脸桃腮,那明眸皓齿。
她是来看山,他是来看她!
她其实不仅仅是看山,而是让他融进自己最美的画里!
他其实不仅仅是看她,而是让她融进自己最深的心底!
“我们要是一直这样呆在这里就好了!”申易一屁股坐在松软的草地上。
“是谁刚才怕高不敢来?你输了!呵呵!”周诗雨顺手揪下一根毛毛草去挠申易耳朵眼。
“呀!什么东西!”申易认为是毛毛虫钻进耳朵里,吓了一跳。
他转身看到咯咯笑的周诗雨和她手里的毛毛草。
“好啊!你个调皮鬼!打你屁股!”申易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拉的一个趔趄坐在自己腿上,作势要打!
周诗雨翻身下来也并排坐在草地上,把脸伸到他的巴掌下面,说:“你敢!不信你试试?”
“知道你现在是大姐大,学校都没人敢惹你,我认输!”申易当然不是怕,是觉得这优美的环境不适合打打闹闹,适合说说笑笑!
“这还差不多!其实我刚到这里的时候也跟你想的一样,梦想着在这里建个小木屋!后来爹爹告诉我,这里还真有人住过呢!”周诗雨说。
“真的?”申易好奇的问。
“传说古时山下住着一个姓王的老汉,因无法忍受官吏的苛捐杂税,决心到这山上来度过残生。
可老汉家的耕牛上来,他只好抱着一只牛犊上来,搭舍开荒,艰苦度日。
谁料老汉平日饥食松子伏苓,渴馀山泉甘露,久而久之,渐渐觉得神清目朗、风骨脱俗,后经一位仙人点化,居然飞升而去。”
“那以后我们住在这里是不是也能成仙?”申易嘿嘿的笑着说。
“谁要跟你一起住这里,想的美!”周诗雨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黯然神伤的说,“恐怕以后来都不让来了!”
“这么好的地方不让来了?怎么回事?”申易瞪大眼睛惊讶的问。
“这里要开发了,不光山顶来不了,就连山脚我们的几间平房也要拆迁!上面已经通知我爹爹了!”周诗雨失落的说。
“你们同意了?”申易心里再也难以平复,因为他感受到了周诗雨的失落和伤心,他担心周诗雨以后的容身之地。
“我们不同意!但能坚持多久?”周诗雨起身,“好了,不说这些了,饿了吧,爹爹估计已经做好了饭菜,招待你这个恩人!”
上山容易下山难!申易自上而下看着陡峭的石壁,和浅浅的石窝,走的有点哆哆嗦嗦!毕竟下山时脚后跟可不如上山时的脚尖好使唤!
“还说要住在这里,看你这怂样!你想让我跟抱牛犊子一样,趟趟都抱着你上啊?”
“嘿嘿嘿!”申易觉得也许笑能掩饰一切!
终于来到了山下,申易心里一下子踏实了下来!
来到院子前,周广权刚好提着渔网来到门口。他个子不太高,光着膀子,露出一身黝黑结实的肌肉,平头方脸,络腮胡茬,眼神里带着刚毅!
“小雨、小易你们下来了,我还认为你们会多玩一会儿呢!饭菜还没准备好!小雨说你喜欢吃鱼,瞧,抓了条撅嘴鲢子!那啥,你来的正好,去把鸡杀了!”周广权说着,走进院子里去处理其他菜肴!
“杀鸡?”申易有点为难,毕竟自己也没杀过鸡。
“让你杀鸡,你就去杀。别磨叽!你忘了?爹爹答应我师父不再过多杀生!”周诗雨在后面用小拳头轻轻锤着申易后背小声说。
“既然这样,咱们今天不吃鸡好了!”申易说。
“不行,你不知爹爹有多较真,他决定的事情四头骡子都拉不回来!他是把你当贵宾了,不吃鸡怎么能让你走!”周诗雨说。
“好吧!”申易牵强的答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