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来到码头的卧房前,朝里面招招手。
“走,回家了。”
盛临看到是陈皮回来了,高兴的连忙跑到陈皮跟前儿。
“腿好了?”
“嗯!小顾的医术精湛,一下就给我复位了。”盛临笑呵呵地点着头。
“那就好,省的扛你回去。”
陈皮转身就走,盛临赶忙跟上,一边回头跟顾文勋挥手。
“下次再见!”
顾文勋也笑笑挥手回应。
夜色如水,秋风萧瑟,盛临有点冷的抱着自己的肩膀。
“陈皮,你慢点走行不行?”
盛临腿虽然好了,但怎么也跟不上陈皮的脚步,这习武之人身体就是好,走路跟跑似的。
“我说叫车夫你又不想,走又跟不上,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皮还是不耐烦的样子。
“我就是想跟你散散步啊,我好不容易来,不能多逛逛啊?你不知道什么叫逛街吗?”盛临也没好气的回道。
“不知道。”
盛临看陈皮要把天聊死,赶紧凑过去转移话题。
“哎陈皮,你为什么会去救小顾啊?”
“因为我想。”
“”
问了等于没问,陈皮这会儿还是个直性子,丫头死了以后屠了四门成了平三门之首才成了心机颇深的老油条,这会他大概是想给码头找个驻扎医生才救顾文勋的吧,毕竟他们这种穷凶极恶的人,哪个医生敢问诊?
二人回到红府,看到门口有军队的车,想必是张启山来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给了回应。
红府正厅内,张启山,二月红,谢九爷,齐八爷,还有张日山正在探讨着什么。
“这盛临知晓这么多我们的行动与消息,我动用在长沙的势力却一点都查不到她的底细。”张启山道。
“是啊,此人知晓太多,又无身世背景,如何知晓这些?”谢九爷附和道
“对啊!难不成和我齐铁嘴一样,是个算命的?”
“你可得了吧你!”众人笑道。
“话说回来,盛姑娘在红府这些时日,没有任何异常举动,虽然对她表面和善,心里却一直在防备着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不过好像确实没有任何目的,就是一普通女孩子家,貌似是爱慕陈皮才来趟这浑水来的。”
“爱慕陈皮?这姑娘倒是个不怕死的,不过倒也可以从陈皮这问道一丝线索。”张日山道。
“问过了,陈皮跟她也只有一面之缘,倒也怪异,这一面之缘也是六七年前,他四屠黄葵之时,她给他送过药。”二月红道。
“这就怪了,真是奇怪。”齐铁嘴摸着下巴来回摩挲着。
届时陈皮和盛临也走到了正厅前。
几人看到陈皮和盛临回来,邀请二人入座。
盛临一看在座各位的打扮,十九八九猜到了都是谁。
“八爷九爷副官好,张大佛爷可是想好了?”盛临一改往日对陈皮嬉笑的态度,点头向几人问了好,坐到椅子上危坐着,好像又回到了她在现代做谈判的时候。
“呦呵!你们就说神不神吧,连我们是谁都知道,咱可从没见过她啊。”齐铁嘴感叹道。
“如你所说,两全齐美。”
张启山也没继续搭这话茬儿,如今是赞同着盛临的提议,或许丫头活着,未必会成为二月红的后患,就如同他有尹新月一样。
“那好,我们现在就商讨一下如何入佛爷府上盗取药材吧。”盛临道。
这些天她一直都在等着这个事情的尘埃落定,现如今终于可以开始了。
“我自然会在府邸上安排一些内应,不过大部分家丁都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安全,你还是要自己多加小心,另外,盛临姑娘可会武功?”张启山问道。
武功,额,她在现代确实学过一点花拳绣腿,不过貌似在他们面前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呢,而且也真的用不上。
“不会诶。”盛临尴尬的摇了摇头。
众人听罢盛临的回答都僵在了当场,这盛临不会武功是他们都没想到的,她那么自信的要帮丫头盗药材,连武功都不会,到时候怎么逃啊?别说逃了,翻个墙都摔死她了。
“你不会武功你逞什么能?”
陈皮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这不是让他白高兴一场?还不如他直接抢了张启山的药,反正在座各位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陈皮!”二月红一声呵斥,瞪了陈皮一眼,陈皮才不情不愿的坐下。
虽然他没有对丫头那样的温顺,倒也是很敬重二月红,师父的话他还是会听的。
“不如给我一些时间吧,一个星期可好?让陈皮教我武功,我学什么都可快了,只要一个星期,我保证能顺利盗取药材。”
盛临摸了摸下巴,提出了这个点子。
“为啥让我来教你?老子可没这个时间和耐心!”陈皮不屑的态度让盛临有些窝火。
好你个陈皮,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就这么决定了!陈皮,这一个星期你就专心教盛姑娘武功吧,其他事情先搁置一下。”
还得是二月红啊,师父的话陈皮就算再不情愿也得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