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很快过去,荷鲁斯军队已经休整完毕,现在他们要为自己的仇恨,为真神马拉,为自己的国家,开启一场复仇之战。
满面刀疤的战士擦拭着手中的刀剑,它们是用来屠杀城中贵族的利器,枪械是用来破城杀敌的武器。
“我们在马拉的照耀之下,如狼群般摧毁了这个国家的反抗势力!现在!我们面对的是百年战争的罪魁祸首,奴役百姓的西乌政权。只要我们拿下它,我们将一统乌兰!
我们的名字将被永远传颂!
我们将是乌兰的英雄!!
苍狼们,用鲜血铸就耀!!!!”
荷鲁斯用慷慨激昂的语气鼓舞这台下的士兵。
“复仇!!!!”
“复仇!!!”
台下每个人的眼镜都通红,这不是被荷鲁斯感染,而是仇恨的折磨和复仇的迫切让他们几乎要失去理智。
自己祖国的耻辱,自己家人的牺牲,自己出生以来的坦坷都化成了怒火,这将拔西乌都城烧成灰烬!!!
“冲!!!!”荷鲁斯拔出剑指向都城。
砰!砰!砰!
几乎同一时间,荷鲁斯身后的大炮开始喷吐着怒火,将百年建设成的坚城毁于一旦,城里无论是民房还是军营,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轰炸。
在城墙把守的士兵看着冲进来的苍狼士兵胆战心惊。
唰!
“你们没有退路了!现在不把他们阻挡都城在外,明天他们就会把你们阻挡在家门之外。败军之师是没有尊严的!我们必须大胜敌军!”
见情况不对的拉沙马上拔出佩剑,开始鼓舞着手下的志气,“现在是你们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你们面前这些人,他们也曾在之前的战役中屠杀过你们的兄弟,你们的父亲!现在就是报仇的时候!!!”
两波没有退路,没有不拼死而战的理由的士兵就这样在西乌都城相撞在一起。
没有任何防御,他们一接手便是血雨腥风。
内脏,鲜血,肉块从城墙抛洒下来,腥味弥漫在都城上空。每个人的生命像大海中的扁舟,没有任何人可以保障自身的安全。
杀!!!
一名西乌老兵躲在墙角暴起而出,一锤直接锤爆了苍狼士兵的脑袋,黄红之物喷洒而出,粘在他的锤柄上。
老兵擦干血迹,防止滑手,拿起苍狼士兵的枪械赶紧躲起来。
…………
呵!
一名白胡子老人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应付着数名士兵。
“你们也想像你们父亲一样死去吗?”老人吹着自己的胡子大笑道,“我当年可是把你们父亲给大卸八块了呀!呼哈哈哈哈哈哈。”
“大哥!”一名青年焦急地看着他大哥。
“兄弟们,并肩子上!为父报仇!”说完他就向老人冲去。
锵!锵!
五六人把老者围起来,同时进攻。
老人招架数招,刚把两人逼退,身后又有人攻来。
撕拉!
啊!
老人很快受伤,剩下众人趁机猛攻。
噗呲!
大哥一刀刺入老人胸膛。
唔嗯。
呀!老人强提口气一刀斩退大哥。
噗呲!噗呲!噗呲!
看着自己胸口的三把刀,老人看着眼前的六人,要是自己也生了几个孩子,他们也能为自己报仇吧?
老者弥留之时还在想着杀人的事。
哼!匹夫!
大哥走上前一刀砍下老者的脑袋,将他眼皮割下,休想瞑目!
其余兄弟也从老人身上砍下一块,以告祭死无全尸的父亲。
…………
惨烈的卫国战争在都城外发生,城内的居民却想着逃离此处。
“为什么不让我们走?!”一名脚夫对着把守城门的士兵喊道。
“国难当前,你等却贪生怕死!”守城士兵说完一脚踹开脚夫。
“你们守成了,我是脚夫,你们没守成,我也是脚夫!这与我何干?”脚夫从地上滚起后大声叫唤着。
“现在的守城士兵一半开往前线!”这时一队传令兵赶来城门喊道。
士兵沉默了,自己也要去那个绞肉场了?
他想了想对着脚夫说:“战争失败,到时候你成了下等人就不要在这里哭诉了!”
士兵又踹了脚夫几脚,“我等下也要去前线了,我希望你记住,我们不仅仅是为了那些贵族而战!也是为了你而战!”
说完,士兵换好武器后带着一部分人马向前线开进。
“战况怎么样了,黄权?”坐在被众多高手把守的宫殿里皇帝百无聊赖地问道。
“皇上,敌军已被拉沙将军阻挡在城外,进退不得。”黄权小心地拍起皇帝的马屁来。
“哈哈哈!不愧是寡人的将军!”听到捷报皇帝非常开心,连喝几杯酒,喝完酒后,他搂着妃子开始上下其手。
黄权见此很识趣地退下了。
…………
“右丞,事情进展怎么了?”黄权焦急地看着右丞,他知道西乌现在没有希望了,那群士兵在城墙的战斗撑不了多久,再不找退路就真的要死了。
“放心,我已经联络好了乌兰的长官。到时候只要我们能将这些人都堵在城内,我们就会安然无恙的。”右丞胸有成竹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黄权拿起杯茶心满意足地喝着。
“到时候,皇宫那些宝藏,黄兄你可是要记得分润点给愚兄我呀。”右丞猥琐地看着黄权。
“那是,那是!到时候在新乌兰还要靠右丞呀。”说着话笑得和菊花一样的黄权把手中一个玉镯递给了右丞。
哈哈哈哈……
城墙上的战斗很快接近尾声,毕竟没有体术高手的西军已经丧失了唯一的优势。他们很快就被清剿完毕,占领下城墙的士兵开始在城墙上稍作休息。等到下午将在这座城完成对真神马拉的祭礼。
…………
劳施是一名士兵,梦想统一乌兰,让全乌兰过上好日子的士兵。
就在数小时前他还在把守城门,后来又被派去前线作战。
他本以为这是一场艰难但是有希望的战斗,但是当他进入战场,他知道这是一场屠杀。
对面先进的武器,不是可以用人数来弥补的。他现在还记得他的战斗兄弟被那群野狼屠杀的惨状。
他们残忍的杀人手法也让劳施知道,这是群屠杀者,城里的百姓绝对无法抵抗他们。让百姓留在这里是一场犯罪。
所以,劳施当了逃兵,他要让守城士兵开城门,放百姓逃生。
快——快——
“我命令你们打开城门!我们败了!”满身鲜血的劳施看着守城的士兵祈求地说道。
“没有军令,不开城门!”士兵义正言辞地拒绝劳施。
……
劳施脸皮抽搐地看着士兵。
“快开!再不开他们都会……”
咻!
噗呲!
“逃兵劳施,祸乱军心!当场击毙!”一名右丞私兵骑马边喊边搭弓射箭。
他看着倒下的劳施,不屑地说道:“这个逃兵一路上祸乱军心,你不要信他。”
“那是,那是。”士兵笑着说道,“我相信西乌是无敌的。”
“右丞有令,你们全部前往前线参战,城墙由我们来把守。西乌不胜,城门不开!!!”右丞私兵直接地喊道。
“是!坚决服从命令。”士兵敬了个军礼后,马上集结部队开往前线。
看着意气风发开往前线的战士,私兵也给他们敬了个礼。
再见了,最后的西乌战士。
未来统一的乌兰,我会替你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