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空间中林云也是时刻关注着这个秦朝阳的一举一动,像钢牙鲨能命令利齿鱼这种信息也是由他专门刻录在所谓天书上的。
毕竟正义的小伙伴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了,而邪恶的大反派还在原地踏步,这种情况下,不拉偏架可就没得玩了。
在他的构想之中,应该是正派与反派呈两极对抗,两者都无法战胜或者消灭对方,无论哪一方过于强大,他都会进行人工调节,永远保持一个天平的状态,不然,无论哪一方一家独大,都会对精灵进行垄断,普通平民一辈子也无法出头了。
而普通平民正是驭灵师人数的关键,这自然为林云所不容。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虞都长洛,此时已经是火妖降世的月余之后,自从火妖降世,国师降伏,几乎使得大半个帝都之人都知晓了精灵的存在。
尤其是那些达官贵人,但凡亲眼目睹过精灵的强大,就没有一刻不想得到这份力量的。
为此,今夜由宰相张蕴牵头,伙同吏部尚书陈林,工部尚书田波,几人为首的改革派在号称天下第一楼的凤仪楼宴请国师张清。
“异之啊!不知我等凡人可也有机会成为那什么驭灵师啊!”
随着酒桌觥筹交错,气氛正浓,张蕴止不住向自己多年的好友询问起来,这一问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原本喧嚣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
他们来这,不就是这目的吗?
“常之兄,未曾想到,你生生憋了几天,我还以为你对此不感兴趣呢!”
张清打趣道,对于这位好友的心思他也算是心知肚明,毕竟从小一起长大,交情深厚,有时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所思所想了。
“哎呀!张异之,你就实话实说,我到底应该怎么成为驭灵师啊!”
张蕴直接摊牌不装了,在场的都是心腹,就他两那穿一条裤子的交情,早就不想玩这些虚的了。
“常之,莫要心急,我早已将一处精灵的聚集地交于陛下,使其派遣士卒前去尝试,想必不久之后,我大虞就将拥有一只精灵大军了!”
“至于你们,也可以向陛下申请前去,至于能否成就,就看天意了。”
他给出的那一处精灵聚集地正是皮皮族群的,为了避免惊扰到他们,他早已建议陛下只派遣少部分人前去就行了,而且使得手段务必温柔些,这些他都会从旁监视,至于这些精灵是否认主,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事实上,除了皮皮,其他的精灵他们也暂时接触不到,利齿鱼生活在天河之中,虽然大虞已经派人赶了过去,但是在林云的暗箱操作下,已经算是没他们的份了。
至于火炎贝,哪怕他将其投放在城镇,火炎贝也会自发的寻找地热源,仙人球也只会生活在沼泽地,毛毛喜欢悬崖峭壁之上,这些都是常人无法轻易达到的地方,哪怕他进行心里暗示,也抵不住这些精灵的生活习性。
“你是说张卿宴请国师,欲要求得驭使精灵之法?”
“是!陛下!”
当今皇帝刘昊正端坐于养心殿中,他的面前摆放有两物,俱是精灵胶囊,一枚装有里奥斯,另一枚空置,正是林云放出里奥斯的那枚。
“国师说了什么?”
“国师说,叫张大人来寻求陛下的同意,至于成不成功,全靠天意!”
底下这名身穿飞鱼服,头戴面具的黑衣人如实禀告。
“哦!你下去吧!”
刘昊听此,挥手让其退下。
“诺!”
等到这名黑衣人退下之后,他这才站起了身,拿起了里奥斯的那枚胶囊,细细抚摸,嘴里还喃喃自语了起来,“张卿啊!张卿,希望你可不要自误啊!”
古代君主,本就是多疑的生物,不管是国师还是宰相,都需防得一手,才能心安。
大虞西陲,琼州地界,广辽郡,龙远县下的一处山林之中,一位蓑衣少年正手持镰刀,背着竹篓,攀爬上前方的悬崖。
此地位于大虞最西部,再往西走就是一片群山峻岭,自从前朝开始,就从未有过一人横跨过去,群山之后是什么?没人知道,有人说是一片海,有人说是无尽的大山。
但是这些都引不起眼前蓑衣少年的兴趣,他只知道,母亲的病需要铃心草才能救治。
而这种草就是专门生长在崖壁之上。
少年名叫李衣,是龙远县下属村落的一名村民,家里只有三口人,母亲,他以及妹妹。
母亲前日去往县城置办的时候,不小心染上了风寒,听村里的大夫爷爷说,铃心草属阳,正是专门治疗风寒的药物。
只是普通的一颗铃心草,在城里的医馆售价高达一两白银,这几乎是他们全家半年的开销,在母亲倒下后,凭他短时间根本赚不到这笔钱。
没办法,李衣只能自己出来碰碰运气,毕竟这个时代,风寒致死率还是非常高的,而母亲的病情越发的严重了。
想到母亲卧床那不停咳嗽的身影,他就不由的涌现出一股担忧。
“哎!我离家快两天了,如果今天还是找不到,就只能回去了!”
说完,他的眼神变得坚毅起来。
“到时候,大不了卖身给于老爷家,总能想到办法的。”
接着,少年顺着斜坡,抓着岩壁,一点一点挪移了上去,不一会儿,就越爬越高。
突然,一朵紫色的小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少年立刻眼前一亮。
“紫阳花!”
“铃心草肯定在附近!”
李衣紧紧扣住身前的那一块岩石,探出身子,四处打量起周围。
铃心草通常伴随着紫阳花而生,有紫阳花的地方通常都有铃心草。
果然,眼尖的少年一下就看见了,距离紫阳花右边半丈后那个岩石后面,有一株,只是那边的岩壁近乎垂直,并没有什么落脚处。
他赶紧拿出背篓中绳子,将其紧系在前方的那块岩石之上,用手拉了拉,试了试牢固程度。
然后,就小心的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