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普普通通的剑而已。”
向阳起身走过去,伸手抓住光滑的剑鞘,将剑抽了出来。
跟他想到一样,材质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的钢,只不过没有开刃,不过倒是两面各有着两道如筷子粗细的血槽。
剑身末端刻着两个字,夕辉,歪歪扭扭的,看上去是他自己刻的,
剑柄尾端绑着一个红色的剑穗,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装饰。
厄尼好奇的打量着,一旁已经换好睡衣准备上床休息的贾斯汀·芬列里也忍不住跑过来,拨开长到眼眉的卷发,凑到近前。
“这是你们国家的魔杖吗?”他好奇的问道。
向阳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这算是个道具吧。”
剑在他手上转了两圈,挽了两个剑花,引得两个小家伙惊叫连连。
“都早些休息吧,明天可别迟到。”向阳收剑入鞘,将夕辉剑放到桌子上。
在桌子的另一边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摞书本,那是向阳在霍格沃茨上学时所需要的课本。
贾斯汀点点头,他就是这么想得,所以才早早的洗漱换睡衣准备睡觉。
而厄尼则是笑得相当放肆,“没关系,我爸给我买了个魔法闹钟当上学礼物,无论睡得多晚都能将我们叫起来。”
“难道你想在第一天上学的时候就在课堂上打瞌睡?”向阳一边收拾着东西,将自己的行李箱锁起来,一边淡淡的说道:“那样的话教授肯定会跟你的家长写信,说不准赫奇帕奇一年级的第一次扣分机会就被你拿下了。”
“额……还是算了吧。”厄尼想象了下自己要是这么做,会被老妈寄吼叫信的场景,打了个冷颤,果断洗漱换衣服准备睡觉。
翻了翻从行李箱夹层中拿出的钱袋,看着二十金加隆十二个银西可还有数不清的铜纳特,向阳满意的点点头,去好好冲洗了下就上床睡觉了。
即一个月多的打工生涯以来,向阳第一次无比安心的躺在床上,他闭上双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梦见自己脚踩辣眼熊猫,一手提剑一手拿魔杖,身后雷霆滚滚,大笑着勇战四方的向阳,在狗叫声中感到脑门一阵疼痛,瞬间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只见一只由机械和齿轮组成的小狗在他脑门上跳了跳,接着从他身上踩着跑下了床,朝着贾斯汀床铺的方向跑去。
在它身后,刚刚爬起床,四肢还不是很协调的厄尼,摇摇晃晃的朝着那机械小狗奔去,试图阻止他爸送他的那个魔法闹钟。
他算是知道他爸当时送他礼物的时候为啥笑得那么灿烂了,早知道会是这样,他昨天晚上绝对不会拿出这个该死的闹钟。
小孩子的呼喊和狗叫声此起彼伏,闭上眼向阳感觉自己像是回老家了一样。
他掀开被子,就在这种吵吵闹闹的环境下起了床。
昨天换下的道袍已经被清洗干净,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尾。
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总是那么的敬业。
不过入乡随俗嘛,向阳也不喜欢在被当成展览品那样看,所有就将道袍放在箱子里,拿出了巫师袍穿上,带着碎碎念的厄尼和浑浑噩噩还没彻底清醒的贾斯汀,前往礼堂准备吃早饭。
对他来说,在这个三个小孩的团队里拿到主导地位,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礼堂中已经来了不少人,各自坐那吃着东西聊着天,分明人数都没有昨天晚上的四分之一多,但喧嚣程度比昨晚还要大。
向阳有点理解为啥教师席上除了四位院长外,其他人一个没来了。
级长加布里埃尔也在,见向阳他们三个来了,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并顺手给他们指了个方向。
向阳他们随着他指的方向走去,很快来到了一群小萝卜头聚集的地方。
虽说没有明文规定,但大多数情况下,都会是同一年级的坐在一起吃饭,这样也方便有些事情通知的时候,能直接找到所有人。
向阳学着厄尼他们俩的举动,敲了敲桌子,说出了自己想吃的早餐:“一碗豆浆,两根油条,一个茶叶蛋。”
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冒出来,虽说并不意外,但向阳还是叹了口气,然后换成了一杯牛奶一个三明治。
刚吃了一半吧,估计是所有人都来了,教师席上仅剩的一位没有动作的女巫站了起来。
她身高不高,有着一头曲卷的灰发,戴着满是补丁的厚帽子,满身泥土,面色红润。
那是赫奇帕奇的院长波莫娜·斯普劳特教授,她来给一年级的小巫师分发课表,并说一些注意事项,面对对每个学生都带着温和的笑。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下某位好似没洗头的黑袍教授,分发课表的时候板着一张脸,五分钟前,向阳亲眼看到斯莱特林的一个小女孩,在与他对视的时候嗷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又在他默默的注视下,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不过即使如此,包括他在内的三位学院的院长,都已经发完课表回去了。
这是没得办法的事情,凭向阳的目测来看,赫奇帕奇的小巫师要比其他三个学院的最多要多将近一半,至于前面几个年级的人数比例大概也是这样,来的自然慢一些。
向阳接过自己的课表,发现上午只有一节魔咒课,在十一点多开始,上四十五分钟。
下午课就多了些,有着两节,分别是草药学课,黑魔法防御课。
斯普劳特教授温柔的跟小巫师们说着每堂课要带的课本,还有每个教室在城堡内的位置,以防某些粗心的小巫师找不到地方。
因为早上的第一节课在十点多开始,斯普劳特教授还建议他们可以回寝室小憩一会儿,只要上课不迟到就好。
嘿,这就不得不提一下某位发了课表就走的黑袍……
总之,向阳对自己分到这个学院非常满意。
斯普劳特教授还跟向阳聊了会儿,基本就跟昨天加布里埃尔一样,担心向阳有些融入不了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