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搁病房里又聊了会儿,向阳也知道了哈利和罗恩当时那信号啥意思。
就是海格在外面号号大哭,什么‘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做好’啥的咔咔往外说,他们两人希望说的时候尽量将海格的问题说小一点,谁承想向阳不仅将海格说得根本没问题,连带着他们三个也没啥大错,只是麦格教授的判罚早就下了所以没起到作用。
向阳听哈利说完当时就呵呵了,要是他跟哈利他们说得差不多,教授们或许还能信,但是一看他们几个的说法差那么多,信不信都是个未知数了,说不准向阳还能上个‘最能扯谎的学生’名单。
因为什么去做了错事,和做了错事是因为什么,同样的事情,不同的说法,可是会造成不同效果的啊。
过了段时间,庞弗雷夫人来给向阳进行检查,顺便喂点水和食物,最后再喝点药,哈利和罗恩也在这个时候回去了。
周末还有各科的作业要写呢。
临走前,向阳为了感谢这哥俩先带他入火坑,又救他于水火,所以将他认为最好吃的火锅底料配方交给了二人。
当然,是红汤的那种。
……
“海格,你先回去吧,禁林那边还需要人看着,别被人趁乱混入了。”
刚从医务室出来,邓布利多就对着海格说道。
身为霍格沃茨的禁林看护人,海格那是非常地恪尽职守,再加上这又是邓布利多交给他的任务,顿时抹了把脸,一脸严肃的点点头,一路小跑着赶往了禁林。
海格离开后,邓布利多看着都想说些什么的麦格和斯普劳特,一脸战意的弗立维,还有依旧事不关己的斯内普,说道:“咱们去校长办公室说吧。”
四人自然跟从,在霍格沃茨,很多事儿不能在走廊上说,一些闲得没事儿的画像说不准聊天的时候就给你说出去了。
他们来到三楼,邓布利多在一个奇丑无比的巨大石头怪前说道:“冰激凌泡芙。”
石质的怪兽突然活了过来,跳到了一旁,露出了墙后的自动旋转楼梯。
众人登上楼梯,从三楼一直旋转到八楼,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教授,向阳这件事情必须要严肃处理,从来没有一个一年级小巫师在这里受过那么重的伤,而且还是转校生。”
刚刚坐下,斯普劳特连忙说道。
她的想法非常简单,自家学生搁那躺着呢,凶手还在逍遥法外,而且向阳都说是冲他来的了,这次是命大给救了回来,万一下次向阳没这么命大该咋办,邓布利多这个当校长的必须得采取点措施。
“这是当然,斯普劳特教授,我们会保护好每一个学生的。”
邓布利多看着她说道,眼神中充满了真诚。
直视着那双蓝色眼眸,斯普劳特没在说什么,世界第一的白巫师,他的承诺那是相当有分量的。
“那么,”邓布利多扫视了一眼众人,“你们认为那个人是他么?”
“针对一个一年级的小巫师?”弗立维不屑的哼了一声,“当然是他,也就只有他才能做出这样的事。”
“那人可不会阿尼马格斯,”麦格教授倒是有着不同的意见,“再说了,神秘人已经死了。”
邓布利多淡淡的说道:“如果他真的死在了十一年前的那个晚上,我们就不会不提及他的姓名了,麦格教授。”
“他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某个人,“你觉得呢,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回答的声音很平淡:“不是他。”
要是那人直接阿瓦达肯大瓜了,哪能下手这么温和。
是的,下手温和,在魔法界看来,非魔法造成的伤害治疗起来都非常容易,就好像被火烧了下和被厉火咒烧了下一样,前者也就一瓶魔药,后者得灌一堆,还是在前提是能先将厉火咒熄了的情况下。
“如果并无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校长阁下,”斯内普站起身,
“今天用了太多的魔药,庞弗雷夫人希望我能尽快补充好库存,毕竟还有一个神秘的袭击者正在外面游荡,万一又有人受伤,治疗不及时可就糟了。”
说完,他冲几人微微躬身,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校长室。
斯内普的离开令房间内顿时一静,不久后还是邓布利多先开口说道:“那么这么来安排吧,麦格教授,麻烦你去联系下那几位阿尼马格斯的朋友,看看他们有没有熊形阿尼马格斯的情报。”
“斯普劳特教授,麻烦你接下来在温室多种植些草药,斯内普教授在原材料方面估计有不少需要。”
“弗立维教授,麻烦你在接下来的课程中,加入一些防护咒的教学,是的,我知道,这是黑魔法防御课的范畴,我会跟奇洛教授说一下,他那边也会提前教导一些防御性魔咒。”
给三位教授都布置了任务,邓布利多又说道,
“最近两个星期,霍格沃茨暂时加强巡夜,各位教授进行轮班,轮班表明天会给到大家,近些天来还是要辛苦各位了。”
“分内的事,校长阁下您太客气了。”
“那么我回去更改一下教学内容,嗯,还需要和奇洛教授沟通一下,明天一天应该足够了。”
“辛苦二位了。”
斯普劳特和弗立维各自打了声招呼,也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阿不思,你认为那人还会继续威胁霍格沃茨吗?”
待两人走后,麦格看着正弯腰在桌柜里翻找着什么的邓布利多问道。
“先排查吧,他现在应该还在霍格沃茨里,优先保证学生们的安全。”
邓布利多翻了一通,从抽屉里拿出一盒他最珍爱的蟑螂堆。
麦格一看顿时头皮发麻,连忙起身告辞,
“时间不早了,我去写信联系下老朋友,看看他们认不认识熊形的阿尼马格斯。”
说着快步走出了校长室。
“没能分享几颗给她呢,真可惜。”
捏起一个节肢还在抖动的蟑螂糖果,邓布利多面带笑容的将它扔入嘴里,还拿起一个去逗弄校长室的鸟架上正在休息的凤凰福克斯,然后被福克斯一翅膀糊到了脸上。
这鸟脾气真是越发暴躁了。
将蟑螂糖果咔哧嚼碎,邓布利多转头看向窗外明亮的月亮,呢喃道,
“向阳,来自东方的转校生,我当时……是怎么把他招进来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