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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中都武神殿
    楚母远远的看到阿凤哭着从山边跑了过来,楚母忍不住问:“阿凤,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阿凤早已泣不成声,哭着跑开了。

    楚母回头问向自己的女儿:“她这是怎么了?”

    湘莉叹道:“还能怎么,还不是因为咱家那个傻小子。”

    楚母恍然明白了其中道理,说:“月儿这丫头也确实万里挑一的好姑娘,只是我心里总是不托底,见她平时说话聊天定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女儿,听她自己说是从京城来要去青州探亲,可是哪个大户人家会让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独自出门探亲呢。”

    湘莉说:“我也觉得古怪,可能是京城官宦人家的小妾逃出来的吧。”

    “你有空让周望去城里打探一下,看看到底是谁家走失了姑娘,也让我放心一些。”

    “好,我这就回去和周望提一下。”

    “我们村里从来没来过这样天仙似的姑娘,但愿别给咱家带来什么灾祸才好。”楚母不无担忧的说。

    入夜,如月见身边的湘莉已经睡熟了,起身穿好衣服带上短剑,轻声出了门。

    野外,青衣人背负着双手静静的驻立在那里,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但他却一动不动好似一块顽石。直到如月如期而至,他才转过身恭敬的给如月行了一个礼:“燕飞拜见小姐。”

    如月无奈的说道:“还是被你找到了,是啊,追魂无影,追踪术天下无双,我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燕飞道:“小姐,跟我回去吧?”

    如月说道:“燕飞,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

    “盟主和夫人都很想念小姐……”

    “不用说了,我死也不会嫁给那个人。你走吧。”

    如月不想再理,也不愿再谈,转身想要离开,青衣人燕飞突然身形飘然而至,出手向如月肩井穴点去,瞬间如月手中的短剑出鞘,剑光一闪,以剑刃护住了穴位,虽未被点中却被迫退出几步。

    如月惊道:“燕飞,连你也要逼我。”

    燕飞一击不中又回复原来的站姿说:“盟主有令,属下不敢违背。”话音刚落又再次出手,身形如鬼魅般栖身而至,再次奔如月肩头而来,但如月一伏身,让出肩井却以天顶死穴相迎,燕飞大惊失色拼却所有力气回气收招,如月的剑光奔他手掌接踵而来,燕飞紧急收招,回气不足,实在无力躲闪,瞬间短剑已划过他的手掌。

    燕飞说:“小姐,你……”

    如月说:“你们再逼我,我就和你们血溅当场。”

    燕飞看了一眼自己手掌,伤口虽不深,但知道自己已无法再出手。

    燕飞转身离去,消失在阴暗的夜色之中。

    如月向着燕飞离去的方向呼喊:“告诉我爹,如果他不想让女儿死在这里,就不要在逼我了。”

    中都武神殿确实很大,没人说的清楚究竟有多大,因为没有人看过它的全貌,只是传言它的豪华雄伟只有天帝的皇宫可与之相比。

    中都武神殿是黑色的,几乎所有的建筑都是黑色的,第一次来的人恐怕不是惊叹于它的雕梁画栋,做工精美,取而带之的反而是一种恐慌和畏惧。

    燕中轩稳稳的坐在武神殿中间最华丽的椅子上,这个位置除了他别人都不可以坐也不敢坐。

    燕中轩永远都会记得从自己刚学会走路开始,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向他讲述爷爷创世的传说,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家族的荣耀和自豪。

    他永远都记得父亲第一次让他坐在这把椅子上的情景,那时候父亲已病入膏肓,身体日渐虚弱无力。那天只有他们两个人,父亲用颤颤巍巍的双手把自己扶到这个位置上,用他一生中最后的力气告诉自己:神州六合、武神独尊,千秋万世、基业永存。

    燕飞单膝跪地向燕中轩禀报着所发生的一切。

    燕中轩手中拿着一块丝绸汗巾擦试着手里的一块美玉,此玉晶莹剔透正是极品中的极品。燕中轩的所有注意力好似都在这块玉上,对燕飞的话似在听又似不在听。

    待燕飞讲完,燕中轩平淡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再和任何人提起。”

    燕飞道:“属下明白。”

    燕中轩说:“这件事你办的不错,你先下去吧。”

    “谢盟主夸赞,属下告退。”

    燕飞刚要离开,燕中轩又叫住了他:“等等,帮我叫一下沈家兄弟。”

    提到沈家兄弟燕飞心中一惊但随即说:“属下遵命。”不仅燕飞,提到沈家兄弟的时候暗处也传来轻声的惊呼,声音很轻,燕飞没有听到,但燕中轩却听的很清楚。

    离开武神殿燕中轩向内室缓缓走去,他和夫人韩素云成亲已经快二十年,二十年前韩家也是雄踞青州的武林世家,韩夫人也是武林中出了名的美人,只是这二十年来两人膝只有一个女儿并无其他子嗣。

    燕中轩刚进入夫人的闺房,韩夫人却抢先一步跪了下去。

    韩夫人说:“妾身有罪。”

    燕中轩急忙快步上前将夫人扶了起来。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燕中轩挽着夫人的手将夫人扶到座椅上。

    韩夫人说:“我知道武神殿议事,外人不得偷听,可是……”

    燕中轩握着夫人的手说:“我明白,你不是不懂规矩的人,只是这次是关系月盈的事儿,你关心则乱,实是情由可愿。我又怎会不理解你呢。”

    韩夫人叹了一口气说:“月盈这孩子从小倔强,你最是疼爱她,如果她真心不想嫁,我看不如就……”

    燕中轩似没有听到。

    韩夫人继续说:“我看她话说的如此决绝,我真怕她……”

    燕中轩仍似没有听到,拿出那块擦试过的美玉。

    燕中轩说:“夫人你看,剑柳山庄的所有聘礼属此玉最为稀世罕见,江南不愧为天下财富之本源,果真让人大开眼界。”

    韩夫人心中叹了一口气,知道多说无益。

    韩夫人说:“月盈离家已经两月有余,我也很是想念她,不如明日我亲自走一趟,劝她回头吧。”

    燕中轩笑道:“夫人常在深闺,何须承受这舟车劳顿之苦,这种小事儿让下面的人去办就好了。”

    韩夫人说:“确实是小事儿,如此小事儿何必叫沈……”

    燕中轩紧皱了一下眉头,目光变得严肃锐利,显然不希望夫人提起这个“沈”字。韩夫人只得把话又咽了下去。韩夫人转变了话锋说:“月盈从小倔强,外人都不了解,我看还是我亲自走上一趟……”

    “正是外人都不了解,她也不了解外人,所以这次来我要向夫人借上一物。”燕中轩依然用极温柔的口气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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