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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火龙帮美双雄
    夜雾轻轻罩着骆城,人们酣然入梦,渐渐的虫鸣退去晨曦微明,骆城醒了。华都更衣梳头,侍百官早朝散后再进宫去见骆越王。

    华奕正要用午膳,近侍报说公子都求见。

    华奕一听就从椅子上跳起来,高兴地说:“他可来了,快快,宣。”又吩咐端良,“添双筷子,好久没同阿弟一起吃饭了。”

    端良答应着,忙叫人添加桌凳碗筷,见华奕高兴他也高兴,自从得到秦国将大兵压境的消息,他从没有笑过,今日这笑太难得了。

    华都整衣肃容,随着待人一层层进入内宫,给华奕行大礼:“臣华都拜见大王!”

    华奕离开座位走下来扶起华都:“快起来,不必多礼,寡人正准备用膳,来,和寡人一起吃。”

    华都在下首坐下,端良叫人上菜,饭菜用过一半,华奕问:“母后在黎村可好?”

    华都急忙起身说:“母后安好,大王勿念。”

    华奕示意他坐下,饭毕,汤上来,华都喝了两口,站起来对华奕鞠一躬,说:“大王,此次百越联兵抗秦都安排妥当了吧?”

    华奕叹了口气,放下汤匙,说:“都安排好了,只是百越即使联兵还是远远少于秦兵,此次凶多吉少啊。”

    华都慨然说:“大王勿忧,拼死一战便是,火龙帮愿和大王共赴国难。”

    端良眼睛一亮,随即眼眶就湿了,华奕深情地看他,重重地点头:“我知道,你会的。”

    华都说:“大王有何事尽管吩咐,华都必尽力而为。”

    华奕想了想,说:“目前确有一件棘手的事,朝庭不便出面,这事你已知道了,洛侬去招摇山寻找龙血天图,仅是他的一个好朋友奕奇跟随,寡人很不放心,但是寡人若派人暗中保护,必引起江湖各派猜疑,甚至会惊动百越各国,到时洛侬拿到龙血天图将会增加无限变数,所以,寡人想让你的火龙帮保护他。”

    华都离座而起,对骆越长鞠而拜:“臣感谢大王的信任,火龙帮定不辱使命,全力保护洛侬将军顺利拿到龙血天图,保我骆越国渡过此番大劫。”

    华奕离座而起,扶起华都:“都儿,快起来,寡人知道你忠心,你太招眼,你的火龙帮也一样招眼,谁都知道火龙帮是朝庭在江湖的眼线,火龙帮出面就等于寡人出面了,所以此事咱们秘而不宣,只能暗中保护。”

    华都说:“大王放心,臣必当慎重。”

    华奕让端良撤了餐具,和华都到内室又谈了好一会,华奕要留华都到晚上,华都说还要赶紧去安排精干人暗中保护洛侬,事情宜早不宜迟,便拜辞了华奕出来。

    刚出宫门,就见黎升已在宫门前等着了,见他出来,黎升便一步迎上去,向他鞠一躬:“公子。”

    华都对他说:“遣去车马,你陪我逛一逛骆城。”

    黎升便叫车夫先回府,华都对他说:“走。”

    两人转过身来就要往街上走的时候,不料正和要进宫禀事的相国韦陀的车驾撞个正着,从人都认得华都,便自行让路。韦陀在车内见车停了一下又往一边移,心想:除了大王,一般都是人给我让路,难道公子都回来了?掀开车帘一看,竟然是公子都,连忙下车喊:“公子。”

    华都当然知道韦陀的车驾,等着他下车向他拱手:“相国。”

    韦陀心中又愧又喜,愧的是他前几日怀疑过他;喜的是他回来了,还是从前那样的神气。他情不自禁地笑起来:“公子见过大王了。”

    华都点点头,目光透着顽皮:“相国比前年老了许多。”

    韦陀打量了一下自己,自嘲地笑说:“公子变得执重了,多了一层历练,老臣当然就老了,头发又多白了许多。”

    “相国康健,骆越国就康健。”华都说。

    韦陀见华都身边站着容貌丰美的黎升,惊奇地看向他,黎升向他深鞠一躬:“小人黎升见过相国。”

    “黎升?”韦陀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就是黎升。”

    “是的。”黎升近前一步说。

    “哦。”韦陀打量着他,“果然卓而不群,美比妇人,江湖传言火龙帮‘美双雄’,果然名不虚传,作为巫师应当有一身巫气呀,可是你一点都没有,唉呀,这大出的我意外。”

    华都笑起来:“莫非相国和大巫师处久了,也染了巫气,认为天下巫师尽皆如此?”

    韦陀哈哈大笑起来:“若我与大巫师的交情也能与公子同黎升这般,也不枉来世一遭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要讲机缘的。”韦陀一手搭在黎升肩上,一手搭在华都肩上,感叹着说,“世上只有一个黎升,一个华都,再也没有第二对了。”

    华都和黎升相视而笑,韦陀拍着他们的肩膀,连说:“好,好,好。”便进宫去了。

    华都向前路作了个走的手势,黎升便和他踱着方步往街上行去。街上商铺一家挨着一家,商品琳琅满目,人们讨价还价,行人熙来攘往,黎升忍不住在心中感叹:好热闹繁华的骆城。

    转头见华都心事重重地样子,便问:“公子心中有事。”

    华都忧虑地说:“这么繁华的骆城,不知还能维续多久?”

    黎升看向城都的上空:“公子记得落日的余辉吗?那霞光多美啊!整个城郭、田野、山峦,都是金色的,只要伸手向着霞光,好像都可以抓一把金沙一样,人们都沉浸在夕阳的霞光里,不想黑暗即刻就要到来。现在的骆城就是这个样子。”

    华都了无意趣:“黎升,咱们走,回黎村。”

    黎升点点头,两人回到府中,简单收拾了一下,还是一人一骑,驰出骆城。

    昆涂突然吩咐庄丰备马,庄丰牵过马来,昆涂翻身上马,扬鞭策马就往城外跑。庄丰连忙追在身后喊:“大人,大人,你去哪儿?”

    昆涂头也不回地说:“我有事出城,你们都不用跟来。”

    庄丰哪里放心,急忙跑回去又牵了一匹马,紧追而去。

    昆涂策马出城,追出去一里,远远地只望见黎升和华都的身影,知道追之无及,便勒住马,怅然地看着黎升和华都的背影消失。他好想和黎升再好好地长谈一次,好羡慕黎升和华都之间的相知相惜、不疑不离、形影相随,他感觉自己好落寞,这世间只有韦陀还能和他说上几句了。

    他猛然想起昨晚黎升说的西瓯国公主已经到骆越国来的事,既然公主与龙血天图有渊源,那公主来骆越是天大的好事,是天意的安排,他当然是隐而不宣是最好,但这得有妥当的方法保护公主安全才行。用哪一支力量保护公主?怎么保护?他只是个巫师,没有兵权也没有实权,找象梧、骆垌将军?不妥不妥,找他们动静太大了,弄不好整个骆越都知道了。韦陀,只能找韦陀商量了。

    庄丰追上来,气喘吁吁地说:“大人,您在等谁呢?”

    昆涂说:“出来送一位故人,可惜来晚了,他已经走了。”

    庄丰喔了声,昆涂对他说:“走吧,回去。”

    一到府中,昆涂怎么都坐不住,也叫人备车马,直接往相国府走去,庄丰连忙跟着。

    韦陀刚进宫回来,人传大巫师到,忙叫管家去迎到偏房中。昆涂落座连茶都来不及喝,就叫韦陀屏去左右,说有事商量。韦陀向伍德一挥手,伍德连忙把屋里屋外的人都叫走,又叫了两个精干的护院来守住院门,他自己就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守候。

    韦陀问昆涂:“什么事情这么紧急?”

    昆涂深吸了一口气说:“西瓯国的公主已经到我国有三四天了。”

    韦陀说:“既然公主来,我国当以国宾之礼待之,车马迎送,西瓯国素与我国交厚,不能失了礼数,公主现在何处?”

    “我的相国大人,此事另有弦机不能声张。”昆涂连忙说,“公主与龙血天图有极大渊源,她来我国真是天意。”

    韦陀惊讶地问:“你卜到的?”

    昆涂摇摇头:“不是我,是黎升,他肯定见过洛侬,至于公主,不日必将遇到,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怎么礼待公主,而是怎么保护她?”

    韦陀沉思了一会,说:“这事只能交给华都,天色将晚,无妨,连夜造访他吧。”

    “他已经走了,我追出城外,没追上。”昆涂不无遗憾地说。

    韦陀急了:“难道又要跑一趟黎村吗?此非常时期你我离不开呀。”

    昆涂说:“我一时心急无主,来跟你讨个主意,既已知道该叫谁去保护,那我就知道怎么办了?我有我的办法,不用去黎村。”

    韦陀说:“大巫师,小心点。”

    昆涂起身告辞,韦陀一直送到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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