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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 镶命的真相
    天机和天算一早起来吃过早饭,就拿上行当到街上摆摊算卦去了,他们摆出天图阁的名号,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前来算卦,他们推算八字、预测吉凶准确率有七至八分,所以卦金收得也高,但来看的人也多,很快就排成了一个长队。对面算卦的见他们摆出天图阁的旗号,就收拾摊位要走人了,一边收拾一边摇头。

    他旁边卖鸡的老大爷见他收摊,连忙说:“你怎么收摊了?我还要你给我算一卦呢,但我得等把鸡卖了才有钱算卦,你家里有什么事,这么早就收摊了。”

    那算卦的人说:“天图阁的人来了,他们算得准,等你卖了鸡给他们算去吧。”

    卖鸡的老大爷连连摆手:“嗨,短命人的卦我可不算,你别收摊,你还没给我算卦呢。”

    算卦人便又把摊摆开来,不一会有一位大婶来买鸡,谈价钱时老大爷以一个中等价与她成交,她买了鸡在算卦人那儿算了一卦,得到个中吉的卦像,便满意地提着鸡走了。

    老大爷对算卦人说:“瞧瞧,你的生意不是来了嘛。”

    算卦人笑着说:“承你吉言,承你吉言。”

    老大爷说:“你也给我算一卦,看我今天可有何吉庆事?”

    算卦人掷了一下龟壳,笑对老大爷说:“吉卦,你家婆子病体得以痊愈。”

    老大爷一边放下卦金一边说:“果然吉卦,我家婆子病好了,我就有糍粑卖了,我来还在这里摆摊。”

    算卦人说:“我也还在这儿摆卦,你的摊位我替你守着。”

    “这便好,这便好。”老大爷说着,拿起袋子走了。

    天机和天算摆了一个多时辰的摊,太阳渐渐高了,他们一边收摊一边向人打听这里最高的山峰是什么山?人们便告诉他们说最高的山是屹山,出了城门直走十余里,但从山脚登上山顶也要半天时间。

    天机和天算见师兄们只摆了一天的卦摊,这里的人对他们虽然言语不恭,但见他们算得准,还是来给他们算的多,所以一天下来也赚了不少卦金。但既然这里的人对他们言语不恭,心里便也不会尊重他们,待久了只怕会生了事端,所以师兄弟们天一黑就退了房走了。

    可是天机和天算是不能走的,他们另有任务。天图阁那么多个弟子跟着他们过来,只是为了打掩护。但天图阁弟子之间师兄弟之宜凉薄,他们可不管天机和天算死活,只是奉命来打个前脚,见龙脊城民风强悍,只信本族巫师,对天图阁多有嫌言,知道在这里不好混活,所以连夜走了。

    天机和天算打听到了此处的最高山,心中便有了打算。虽然师兄弟们走了,让他们觉得有些孤力难支,但是再难他们也得撑住,不然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天机和天算数着今天的卦金,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他们便打算明天就去屹山。

    爬山得备有食物,他们拿上银子钱,去买明天爬山必备的食物。

    依玛、洛侬等人在竹林无人处制作火雷,洛侬却在想大巫师的话必有深意,他说的朱雀之火决不是火雷,黎大夫会在什么时候来呢?这么想着,心里七上八下,但还是和大家一起做了八个火雷,每人两个带着回了客栈。

    天机和天算回到客栈,开始收拾行囊。只是天算自从来到骆越就很少说话,总是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天机忍不住问:“天算,你有什么困难事吗?自从离开阁中来骆越,你就很少说话,平时你可是话很多的。”

    天算叹了一口气说:“你觉得我们占卦准吗?”

    天机说:“也不能说全准,但也八九不离十啊,天下算卦有几人全准啊,不都是察言观色加上推算揣测的吗?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天算忧心地说:“你说我们这次布阵会有危险吗?”

    天机停止了打包裹的动作,怔怔地想了一想,说:“你在想什么?不要怀疑阁主,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天算有些自嘲地笑笑说:“我既入天图阁,又怎会怀疑阁主,我担心的是我们回不去了。”

    天机一副视生死已淡然的样子,说:“六国被灭,遗胄们都想复国,包括我们阁主,若他不是一国遗胄哪来如此巨额财富建立天图阁,但他是想复国呢还是想自建国,那就不得而知了。”

    天算说:“明堂和灵台之间的那颗无名行星会停留一个纪年,我们的法阵真能让那颗行星认可我们吗?如此重大之事,为什么阁主不亲自来?却让我们两个来?”

    天机听他的话怔了一下,沉默良久,手指飞快地掐算,天算站起来走到他跟前坐下,静静地等着他掐算的结果。天机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神色悲喜不定,他把目光转向窗外,外面楼阁堆叠远山如黛,这里是骆越国最繁华的城市,这座城以屹山为天然屏障,易守难攻,也许在这次秦攻百越中,它有可能免于战乱,得以安稳过渡。来到龙脊城这几天,他发觉骆越人民爱国护主决心坚定,他们天图阁想在骆越谋一席之地根本不可能,但阁主却让他们来屹立做法阵,与天通。阁主真的那么相信他们吗?

    天算急着地问:“怎样?”

    天机说:“你想得没错,可能我们回不去了。”

    天算又惊又急,抓住的手问:“为何?为何?”

    天机脸色一沉,愤恨地说:“阁主要建国,但天命神授,我们阁主没有这个命,他便以我们为前驱,在这颗行星到来之际用我们献祭为他镶命,若是法阵成功,这颗行星将被命名天图星,阁主建国国祚一纪年,但这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骆越国的龙血天图出世,秦军与百越大战时,阁主才有机会。”

    天算突然笑起来,又突然沉下脸激愤地说:“这是投机取巧趁人之危,还用我们做前驱,让我们化成飞灰也要做他们垫脚石,就算我命如蝼蚁,也决不许他如此作贱,我决不会让他得逞的。”

    “可我们是心甘情愿入天图阁的。”天机说,“我们从小勤奋修学,悟得太多天机人机,招至天怒人怨,以致使我们都短命,如今除了听他的号令,我们还能做什么。”

    天算愤恨地说:“以你我之天资,若入得正行也必有一翻作为吧,可恨天图阁把梦吹得太美,使我们误入其中被阁主利用,无声无息就此殒没,难道你就甘心吗?”

    天机无奈地说:“可是此阵法我们必须要做啊,而且目前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天算凑近他说:“他要我们为他称帝铺路,我们也不能白铺,我们一定要记住我们是谁,我们这二十二年来所经历的一切,牢牢记着,末了末了,这未来天图星的星命是谁还难说呢。”

    天机点点头,他知道他与天算是天图阁两个天份最高的弟子,被阁主寄予厚望,然而他们知道越多离阁主越近,心中越是义愤,他们不但寿纪被阁主剥夺,连死都不能自主。就如此次他们被献祭命格一样,以他们的天资为阁主建国称帝铺路,而且他们之后还会有无数的天图阁弟子前赴后继,那么多无辜的年青的生命,为一个在乱世中渔利的可能国而赴命,实在不值。

    他们收拾好包裹,便不再谈话,因为在天图阁说话太多反而惹祸端,所以天图阁的弟子一般话很少。这也养成了他们非必要不聊天的性格,收拾停当便上床睡下,以睡个饱觉明天五更起程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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