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这恐龙回答,王求先下手为强,打出了“大道至简”。
这恐龙“哎吆”一声侧身闪过,接着一根大棒泰山压顶般向王求袭来。
恐龙尾巴很厉害吆。
王求不敢大意,使出了“上善若水”化解。
眼前,赤明子、可心、可意、喜才、得宝也是各自迎敌,与众化形恐龙人混战在了一起。
五峰鸟飞绝,山腰鏖战疾。
可心花容肃然,与一恐龙人打的难分难解,她的溶洞痴情剑法已然炉火纯青,剑剑巧妙,直击恐龙要害,那恐龙慌的左挡右闪,已处颓势。
得宝左右腾挪,刀光如电,直逼的小个子恐龙人连连暴退,一退再退,“嗷嗷”乱叫。
可意杏眼放光,剑法刁钻凌厉,以一敌二,游刃有余,稳稳控制住了局面。
赤明子红袍舞动,宛如赤练飞天,溶洞痴情剑法更是出神入化,两个恐龙人对他也是无可奈何。
喜才边打边对这一个恐龙人说:“你有金子吗,给点,我会刀下留情的。”
“呜哇哇”“嗷嗷嗷”众恐龙人的惊叫声在恐龙域第五峰响彻。
“出”王求这边一声大喊,四只飞刃直把十丈外的恐龙王打回了原形。
“我们聊聊呗?”王求上前,面色从容。
胜者为王败者寇。这恐龙王心中惊慌,却不失龙族血脉里的高贵,愤然说:“擅入龙域,以暴欺凌,还有什么可聊的吗?”
王求一怔,脑海“道”光一闪,驳斥道:“世事无常,千丝万缕皆有根。何来擅入?何来暴凌?尔等不为祸自然,怎有如今,生本为天道,夺他生而生则是残酷残忍,尔等不知道善恶到头必有报、道法自然吗?!”
这恐龙大惊,无可奈何地说:“是我放纵了他们。”似有难言之隐。
见这恐龙“道”心萌动,王求甚喜,继而说:“一连二,二连三,三连千千万。说说你恐龙域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吧?”
“我们恐龙一族幸得上天庇护得以繁衍,一路走来,相融自然,悠闲一方本无事,岂料千余年前族出悍龙大逆不道、毁我修行、篡我王位、杀戮邻间、强扩龙域为祸二重天,更与那石蛙相交笃深,说什么要毁掉乾坤,抽干灵气迁居暗洞宇。”恐龙王说的义愤填膺、满眼愤慨。
王求听的心惊肉跳,一脸紧张。“这悍龙现在何处?”心头却奔涌出浓浓的杀意。
“就在下面的恐龙大殿。”
王求思想片刻,还是拿出一颗仙丹放在了恐龙口中,说:“知‘道’更要守‘道’卫‘道’,莫辜负了我师尊的这颗仙丹才好。”
这恐龙频频点头,没再言语。
其他几位恐龙人原本就是恐龙王的贴身侍卫,见恐龙王与王求化敌为友,也纷纷罢手停止了战斗。
“不过瘾,不过瘾。”喜才收起刀,自言自语。
赤明子、可心、可意罢手后聚在一起比比划划,交流起溶洞痴情剑法的心得,场面让人嫉妒……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恐龙王已然恢复了人形,面色红润、精神气爆满。他知道自己功力已经恢复,于是拿出了恐龙王才有的恐龙茸送给王求说:“这是我们恐龙族的至宝,与我意念相通,他日若有用我恐龙族之时,你可以用它传输意念,我们恐龙一族必将全力帮助。”
受人点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王求不客气,接过恐龙茸放进了锦包,接着问:“还需要我们去帮你夺回王位、整肃族纲吗?”
恐龙王坚定且自信地说:“不劳大驾。我们恐龙族的事,自己能够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