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天差大骇,只恨不会穿越。
“你们谁是头?”王求问。
跪在一地的天差没人吱声,一位身穿绿袍的天差早已吓的拉出了屎来,浑身发抖,臭味冲天。
王求闭住呼吸,指着绿衣天差用鼻音问:“你是小城里的主簿吧?”
那绿衣天差没听明白,浑身瑟瑟发抖。
得宝这时走了过来,“啪”地踹了这绿衣天差一脚,说:“问你是不是小城的主簿。”
绿衣天差这回听明白了,连忙点头说;“下差正是小城的主簿。”
主簿是天官的秘书长,也是众天差的头。
“好。现在、即刻起,你就是这小城的天官了!尔等要对属下多加管束,不可横行暴敛、剥削脂膏、作威作福。再闻尔等恶名,必要尔等小命。”王求居然委任起了小城天官。
“下官遵命。”那绿袍天差头如捣蒜、唯唯诺诺。
关键时候,实力决定权利。
其实,王求的真正意图是不想让小城陷入混乱、失于无序,否则倒霉的还是小城里的众生灵。
一切安排妥当,小城治安如常。
王求、赤明子、可心、可意直奔驿站而去。
喜才、得宝则去操办庆功宴了。
此刻,一个消息正在小城口口相传。
“听说了吗,恐龙撤出了侵占我们的土地。”
“听说了,听说了。看样子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走,去买些酒菜,大家高兴高兴。”
听到大神小仙的议论,喜才、得宝的心里比吃了蜜蜂屎都甜。暗想:“业修了千余年,过去都是一心一意为自己做事,没想到现在为大家做了点事,心情竟然会是这么舒服、这么爽。”
来到一家酒店前,喜才发现今天买酒的人特别多,眼前买酒的队伍已经排出了酒店两丈多远,于是喜才对得宝说:“我在这排队买酒,你去买些灵果。”
“好!”得宝向远处的灵果铺走去,背后又传来了喜才的叫声:“别忘了多买些麻辣龙肉干啊。”
“就你会巴结,难道我不……”得宝话没说完似乎感到有些不妥,摇了摇头红着脸继续向灵果铺走去。
半晌后,眼看排到喜才了,不料酒店老板酒端子一摔,说:“对不起各位,小店的酒没有了,想喝请明天再来。”随后,这老板又把“酒已售罄”小木牌挂了出来。自言自语地说:“今天是个啥日子,这小木牌做好千把年了,不料今天居然用上了。”
“操,今天这么倒霉,排队半晌,总算到自己了,居然酒卖完了。左思贵了洛阳纸,难道是我喜才断了这小城酒?这要是买不到酒回去,岂不会被那几个哥妹笑话死。”喜才心里这个急啊,头都快冒出火来。
这时,得宝拎着灵果、麻辣龙肉干等回来了,他问:“打好酒了没?我们一起回驿站。”
“打好个屁,人家的酒卖完了。”喜才沮丧地说。
“哎!怎么是你们两位大神。”这时,酒店老板站在了喜才、得宝面前,满脸的崇拜。
这下好了,熟人好办事。
喜才笑嘻嘻地问酒店老板:“你认识我们?”
“认识,认识。你们不是那个、那个‘兄妹横天盟’的吗,半月前,你们出征恐龙域不就是大神你在前面打的旗帜吗?”
喜才高兴地回答:“正是、正是,您老好眼力、好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