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此时的小包子,正一脸泪痕的窝在金粉的怀里,一抽一抽的迷糊着
这是,
金粉和白发,也是年少时的不打不相识,那时的她们,
也算得上,清丽佳人,珠圆玉润,资质上乘,出师命门,
只不过,年少憧憬,眼神莹光,往往只追逐,那心中所喜,罢了
风华不算绝色,但一笑一颦间,皆是一道道亮眼的风景
只可惜了,眼中的色彩,太过清亮,所望的风景,不在朝夕相伴之间
同是天涯沦落人,有时也是叹息
她们有着相似的过往,也有放不下的割舍
然生命,还得继续
各有所处,各有辛酸
也有另外的色彩,慢慢渲染失了色的眼帘
三十年前的种种,也成了岁月的点缀,言语中各有的落寞,也是涩涩,
然岁月,不光没饶过她们,也没饶过他们
重逢的喜悦,似曾经年华,话一题头,陈年往事似水般,自然流淌而出
犹似当年
一人清然,一人跳跃,
一人低语,一人轻和,
一人回眸,一人凝视,
一人在前,一人在后,
走着,说着,一人在左,一人在右,
轻笑,调侃,一人在前,一人偏后,
笑着,谈着,一人轻跳,一人追随,
往前,一步,一步,越走,越远,越走,越深,
酒逢知己千杯少,也不过如此
话题微转,白发头一次,将话题转到了金粉身上,“他,可,还好?”
金粉,眉眼一顿,缓了缓,眨了眨,“君姐姐”
很正式的语气,让长君心头一紧,还是没能放下啊
“走了”
“十年了”
情之一字,只有尝过的人才知道,真心是怎样的
伤了心,是如何的
往事不能回首,
“姐姐,不提,我都忘了”
“十年了,十年了!”金粉突然间有些哽咽,“君姐姐,你说可不可笑?”
“人活着的时候,那么遥远的往事”
“都是清晰的,就像昨天发生的”
“可,这才几年?”
“竟然记不得了?”
“君姐姐,你说,这是不是?”
“这是不是?缘尽了!”
“越想记得,越记不得了!”
“就好像,那是一个遥远的梦!”
“一个我年少时的春梦!”
“君姐姐,这就是?”
“撒手后的洒脱吗?”
“我都,都,没见到最后一面,呵!”
“呵呵!多可笑!”
“那是我,年少慕华,的师兄啊!”
“最后一面,多奢侈?”
“有时候,我好恨,恨”
“恨,那个人”
“弄死她,不过弹指间!”
“死了,他也护着她!”
“秘不发丧,呵呵!”
“三年,三年!”
白发被这个三年震住了,怎么会?
怎么会?
“你知道吗?”
“他,死了,十三年了!”
“呵呵,呵呵!”
“他,竟然,竟然,如此怕我?”
“呵呵!怕我!怕我!”
“一个人,在冰凉的海里,睡了三年,三年!”
“三年,三年,呵呵!”
“他可曾,想过,我既然撒手”
“就不会食言,何必?”
“何苦?”
“她呢?她,就这么做了?”
“她,死了”
“你?!”
“她死了,我才知道,师兄在海里三年了!”
“哼,你说可笑不?是不是?”
“她不死,我,永远都不知道?”
“你,你一定是弄错了?!”
“我也这么想啊!呵呵!”
“看着我,看着我!”白发手上使了劲儿,这消息
太可怕了!
那双泪光盈盈的美目中,金光闪闪中,皆是哀伤的,让人有种心死的悲,
只一眼,就沉沦,
要舍了身,化为光影而去
不容置信的,惊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