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
虞正:“?”
nm。
紫英没由来的感到一股杀意,紧忙开口:
“我当然知道她是谁,不过一旦将她的名字说出口,下一秒,毁灭的火焰就会降临。”
他收回按在核心上的手,耸肩。
“我只能告诉你,那是一个臭屁无比的小丫头,最喜欢端着威严架子。”
“她捏出来的人身和你们仙舟人还有些相似,不过有着一双淌着岩浆的金色眼睛。”
“切。”
虞正撇嘴。
“你这话说的,难不成我还能在哪天逛街的时候看到她?绝灭大君有这么闲?”
“诶嘿。”
紫英笑而不语,被拳头威胁一番后,正色道:“你同事们要回来了,先走一步。”
他站起身,边往后退边说道:“神明伟力,无所不能,只是倾向有所不同。巡猎的力量也可以让一颗种子发芽,只是开出的是一朵花还是食人草都不确定,这些要靠你自己试验。”
“药师赠予的只有长生,你还是我见过第一例获得祂部分能力的人,如何使用完全靠你。”
说完就转过身去,直接消失不见。
虞正盯着他消失的地方,思考半天,重新写下日记。
室内又一次陷入静谧,不久后,“砰”的巨响传来,还是熟悉的人,熟悉的入场方式。
“我们回来啦!”
盛弃蹦蹦跳跳,但速度却很快地重新埋回书堆。
“大姐……”
虞正有些无奈,看向紧跟着进来的两个人,见恨非和清酌看不出什么异常,也没问到底受了什么影响直接倒地。
回到工位后,四人都在干自己的事情,盛弃豪放的躺在一旁,墨水又一次沾上脸颊,恨非背对着写写画画,清酌苦大仇深,冷着一张脸写今晚报告。
虞正只能看起十王司内部资料,省的遇到魔物只能手足无策站在原地。
一晚的时间很快过去,期间倒也没有其他人偶回来。
五点,或者说卯时,盛弃精准蹬腿起床,看着对面衣衫凌乱形象全无的清酌和呲牙咧嘴坐不好站不稳的虞正陷入沉思。
“你们这是……”
“没什么。”
二人异口同声。
盛弃只能将疑惑的目光转向恨非。
“他俩干啥去了?”
恨非眉目含笑:“交流感情。”
“喔……”
盛弃明显没信,但很快情绪一转,“你下班了小虞正!”
“好诶!”
“让清酌送你。”
“。”
虞正欢呼的动作原地顿住,他哀怨的看向恨非。
不是说盛弃不计较这种小事的吗!
清酌率先忍不住,一声不吭的朝门外走去,虞正只能赶紧跟上。
“对了,清酌你别忘了好好解释!”
清酌也是一个趔趄,闷闷地回应一句。
“知道了。”
“再见!”盛弃笑眯眯的双手托住脸,看他们离开。
“诶呀,他们感情真好呢……”
…………
又一次踏上磁悬浮黑水石板,二人静默着,埋头向前走。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虞正很欠的问清酌伤好了没,被老实人又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清酌误以为是在挑衅,又去隔壁打了一架。
嗯,纯打架,完全没有用到武器,最后还是虞正给二人治的伤。
虞正磨磨牙,总觉得还是自己亏了。
对方大概也是这么想,兀自开口:“抱歉。”
反倒引得虞正满脸怀疑,这厮是不是想坑他。
“我之前以为你是来混日子的富二代,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
可能也不算误会……
虞正默默腹诽。
你一人偶怎么还仇富呢?
“我们也不是在职场歧视……抱歉。”
清酌又一次郑重说道。
“……”虞正沉默片刻。
倒也不必,反正盛弃都给补偿了。
“所以我能看看你的购物车吗?”
“……不能。”清酌咬紧牙关。
“你别得寸进尺!”
…………
结果最后还是被迫坐慢车回来的。
虞正一脸疲惫,熬了一夜都没什么困意,坐清酌那老年人的星槎反倒给整困了。
他推开门,直直看见睡在躺椅上的狐人。
“娘亲。”
他跑到蘅芜身边,白发狐人已经揉着眼睛坐起,莹莹有着粉色微光的发丝从肩头垂落,她口中像是含了一块糖,含糊不清。
“小正……”
“我已经发消息回来啦,怎么不去床上睡?”
虞正半跪在躺椅上看着她,满目担心。
蘅芜身体不好,从小身边有虞父和镜流看护也没出什么问题,倒是因为被保护的太好,生了虞应虞正后性格也像少女一样。
“没什么……毕竟你第一次离开家嘛……我总要等着你。”
蘅芜穿上拖鞋,“已经早上啦……我去给你做饭。”
虞正欲言又止,看着她那摇摇欲晃的样子,主动跑过去扶住她。
“我帮你娘亲。”
蘅芜踮起脚来摸摸他的头:“谢谢你,小正真是个好孩子~”
虞正老脸一红。
他学说话很晚,一是不适应仙舟的文言文式口语,一是不好意思。
蘅芜很年轻,年轻到看着只有十五六岁,令他这个上一世已经接近三十的人完全开不了口。
但是白发狐人真的很爱他,从他出生起,那双水灵的眼睛总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听到一点响动都要立刻抱起他。
当一个白发银眼的美人满心都是你……这谁能拒绝呢。
虞正也想过变一下称呼,起码用不那么羞耻的“娘”或者“母亲”,被蘅芜撒着娇拐了回来。
算了,依她依她都依她。
跨过庭院走入厨房,蘅芜路上一直在碎碎念,从担心新环境适不适应到会不会出现危险担心了个遍。
虞正一一回答,还不忘插科打诨打消蘅芜的担心。
“看,十王司的制服,好看吗?”
蘅芜笑眯了眼,“好看,果然小正穿这类衣服也很合适,等几日我再给你做一身。”
“嘿嘿。”
进入厨房,帮着做好饭后,虞正催着她回去睡觉。
蘅芜缓缓摇头,“我还好啦,昨晚拉着你爹聊了好久,倒是小正你。”
“工作一晚上累不累?吃完后也赶紧去休息吧。”
她被虞正推着回到卧房,叮嘱一番后又被他关上了门。
虞正擦擦额头的汗,算是知道虞应怎么还带回那么奇怪的一句话。
以地衡司的工作量……他那个爹不能是一边疯狂盖章一边甜蜜的和蘅芜煲电话粥吧?
噫。
他被清早冻得打了个颤,再次感慨一下盛弃大姐真是好人,一边视死如归的回到厨房。
蘅芜的饭才是最大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