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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 西登玉台,金楼复道
    这次,虞正将木剑完整的形状,包括木头的纹路、磨损和磕角全都记清楚后,控制着光点继续拉长。

    很快,一把白色的剑出现在他手中,和木剑一模一样。

    只是……

    他用这把剑敲敲桌子,不出所料的软掉。

    虽然样子变了,但本质还是一朵花吗……

    虞正叹气,控制花剑中的能量让其枯萎死去。

    勉勉强强算个“塑型”。

    他写下第四个,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多的用法。

    “就先这样吧,反正已经有收获了。”

    剩下该解决的就是“熟练度”。

    像是治疗,现在只要他一个念头,被治疗对象就能痊愈。

    不需要走“冥想出光点——选取一个——投放——想象效果”这么个过程。

    他又叹口气,回头望一眼所剩不多的铃兰,决定等到十王司再练。

    梦回以前拿着手机充电宝到公司充电……

    看一眼时间,他整理好桌面,推门直奔厨房。

    蘅芜现在还没有开始做饭吧?

    ……

    “嗯?小正?”蘅芜果然已经在灶台前,看样子是打算直接把手中没削皮的土豆扔下油锅。

    “……我来吧。”

    虞正从她手里拿过,推着她往外走。

    “突然想起我已经很久没有做一顿正经饭了,今晚就让我来可以吗?”

    他可怜兮兮的说道,蘅芜成功心软,连“一大半早饭也是某人做的”都忘了。

    “那就交给你啦。”

    白发狐人满眼是他,“如果需要帮手一定要来找我喔。”

    “好。”

    虞正也不由放软声线,目视她走出门,将土豆重新扔回果蔬篮后,对着手上留下的水渍说不出话。

    先不说扔整皮土豆进去是要做什么菜,就光是带着水下油锅……

    这很符合蘅芜的迷糊要人命属性。

    各种(物理意义上。

    …………

    因为星槎被撞了,虞正是乘着小伙伴们的去上的班。

    到了地方,弼和满脸哀怨:“老大,你都多久没一起出来过了。”

    “我是坐都坐不住,感觉世界也没有了颜色。”

    虞正一本正经:“也就几天。”

    “但是兄弟我度日如年啊!正哥,说真的,咱又不止星槎这一个可玩的,干嘛就因为这个停下活动啊!”

    整个人五颜六色家里也五颜六色的棕发少年同样跳出来痛斥他:

    “是啊是啊,虞二少您是进十王司工作了,我们这段日子无所事事就算了,无所事事还要天天被那个叫均宝的天舶司官员给逮!”

    “他眼里还有没有帝弓司命大人了!”

    虞正上去就揽住斌青的肩,假装恶狠狠道:“好了好了!知道你们无聊,给你们看个好玩的!”

    他掏出灰白怪物留下的核心碎片,盛弃没有收回去,他就随身带着了。

    “……这啥?”

    “看着只是普通的塑料片啊。”

    “不识货!”虞正装出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让你们多读书!连这个都认不出来!”

    “去去去去去回家写作业去!”

    把人都撵走后,虞正擦把汗。

    得亏栾新被锁家里了,不然能拉着他科普个半个小时。

    他往下面走,按照熟悉的路线走进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到顶着个大包的盛弃。

    “大姐……你这是……”

    盛弃自暴自弃,“笑吧笑吧!”

    虞正很有道德水准的把笑声咽了下去,给盛弃留下一点对上司的尊重。

    “真是的……不就忘了嘛……”

    她蹦下办公台,抓着虞正的裤边往外走。

    “我得再带你出去一次,”她叼着糖,头也不回,“去堪舆台。”

    虞正只能仓促的对恨非和清酌打个招呼,跟着盛弃出门。

    这次的路线有些不一样,不再从黑水河上走过,而是在殿内一直往下,穿过一层监牢后向上,在虞正惊讶的目光中,已经回到帝弓司命像处。

    明明没有感觉到空间的异常……

    盛弃看他百思不得其解,嗓音沙哑:“这算是幽囚狱回到地面的秘密通道,”

    “只有这一个,而且不会被任何设备察觉。”

    虞正总觉得天舶司要挂个牌。

    天舶司虽然明面上只是管理星槎,简而言之,像是个交通部门。

    但实际上,气象模拟、航道测绘、星象预测、外交贸易都归天舶司统领。

    这些从职位上就能看出。

    市舶官:主管贸易事物,在仙舟间穿梭,开拓新的交易路线。

    飞行士:驾驶星槎遨游于罗浮内部空域。

    观星士:根据观察和计算了解天象,简称天文学。

    接渡使:也是外交官,和其他智慧种族进行交流,比较熟知的游戏人物就是停云,也是天外行商团鸣火的首席。

    稍微一计算,以狐人的寿命,停云都没有出生,到游戏那个时候的时间线,停云见到他是不是还得叫他一声“爷爷”……

    一点点悲伤出现,虞正不再想这个问题。

    道理我都懂,但是——

    “为什么要在监狱里放一条出去的路啊?”

    犯人不会跑走吗。

    盛弃轻咳一声:“这条路只对特定的罪犯开放。”

    “有些人并不能长久关在那里,因为某种原因也不能对其动手。”

    虞正秒懂。

    怎么非人员工这么多的十王司也搞这套。

    “而且幽囚狱有好几层,我带你去的是最浅的,在那里的人也没实力找到入口。”

    “至于有实力的,”她咬下一小块糖,“全关在最深处啦,那地方,越往下压制越大,光是站在那里就呼吸困难。”

    “更别说还有刑具,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你应该不想试试吧?”

    盛弃见他不说话,狐疑的目光向上扫去。

    “没有没有。”

    虞正立马站直身体,连声否定。

    “安啦,就算是你被抓进去了,我也能捞你出来。”

    她拍拍虞正,“去吧,把手按上去。”

    “按哪?”

    “随便!”

    虞正走上前,选择了底座。

    盛弃走到另一头,不过因为身高原因只能够到底座。

    “……”她嘴里念念有词。

    虞正正要好奇发问,只见眼前紫芒大盛,恍惚间抬头望去,雕塑上的人似乎活了一样。

    他体型远超常规,强壮英勇,金瞳煌煌,表情冷峻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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