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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
    “这次的任务是抓捕逃犯。”

    恨非坐在后方,坐姿端正,清清冷冷的查检资料。

    “重伤两名云骑后逃匿进星槎海中枢,已确认具体位置为守意行庄。”

    虞正看着天幕上的投影,确认地点后直接加速往那边行驶而去。

    “他留在案册上的名字是‘项潭’,这是他的基本信息。”

    虞正又抽空看了一眼,反而惹得清酌死死抓着扶手,脸色更白。

    守意行庄他倒是知道,主营酒类产品,家大业大,甚至和天舶司有着贸易链。

    “他为什么对云骑动手啊?”

    虞正随口问道。

    恨非罕见哽住。

    很显然那个不靠谱的上司又忘了说。

    “他……带有一枚毁灭核心。”

    她意味不明道。

    “……

    “啊?”

    星槎内诡异的安静。

    就跟身上绑着炸弹去人满为患的kfc里有什么区别。

    而且不同于他身上这枚已经彻底失去活力的,正常的毁灭核心,或者换成游戏里的称呼叫做“践踏的意志”。

    里面高度浓缩反物质粒子,只需要一个机会就可以“湮灭”附近的一切事物。

    虞正想要转过头,却被清酌死死按住,让他好好看路。

    “昨天的魔物确有其异,盛弃大姐已经得到批准,这是她拟定的计划书。”

    恨非将文件发到虞正终端上,一个漂移,星槎稳稳停下,浮空感过后就是心有余悸,当然,这是对清酌来说。

    虞正草草翻阅后,立刻把文件叉掉。

    盛弃狗爬一样的字简直辣眼睛,而且别看文件通篇大论,核心思想只有一个。

    引蛇出洞,瓷中捉鳖。

    既然不知晓到底是用什么方式让堕入魔阴身的过程中沾染“毁灭”,那么就从源头开始监视。

    “所以……我们是故意的?”

    “嗯。”

    虞正终于能转过头给她一个“我不懂并且大为震撼”的眼神。

    “如果核心炸了……不是,开始溢散了呢?”

    周围的居民又该怎么办,直接gg进入魔阴身变异?

    “炸了就炸了。”清酌稍微缓过来一些,“会主动接纳逃犯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虞正:“??”

    看着清酌已经一副为富不仁怒火中烧的模样,直接望向恨非,寻求答案。

    “这样的任务,我不想接受。”

    他幽幽的低声开口,瞳孔里泛着光。

    恨非轻柔的笑意藏在眼底,轻声道:“嗯。

    “所以这次任务才派我们小队来完成。

    “只要发现核心出现一点情况,你就可以使用‘那个’能力。”

    她狡黠地对他眨眨左眼。

    那个是哪个你倒是说出来啊!

    虞正放下心来,随即开始小声念叨,“万一我做不到呢……”

    盛弃知道他这个剥夺生机的能力倒也很正常,不如说,如果一直像那个灰白碎片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反而可疑。

    “哼。”

    清酌抄手倚靠在一旁。

    “项潭能够逃到那里,肯定是受到行庄内部人员的帮助。”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就算被反物质波及也是自食恶果。”

    虞正放松下来也有闲心对付他了,“你这态度可不大对啊,怎么,你曾经和守意行庄的大小姐有婚约,被退婚后立下三年之期打倒天下所有富人?”

    清酌莫名其妙地瞪他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种人本来就不值得去救。”

    虞正嘿了一声笑道:“那我们打个赌吧。”

    “什么?”

    “就赌最简单的,守意行庄到底知不知道逃犯的事。

    “不用出手帮助项潭,他们只要知道有这么个逃犯到了自己的地盘就算你赢。”

    “呵,”清酌冷笑,“赌注呢?”

    “随便对方提一个要求。”

    他想看清酌购物车好久了。

    “赌了!”

    恨非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相闹,白色眼瞳中仿佛有数据流过。

    …………

    虞正扯扯脸上的面具,被闷得喘不上气。

    守意行庄前半部分特意除掉墙体,和街面平行,除开几个售点用来贩卖酒外,临边还有些石桌石椅供路人休息品酒,外院倚墙临角处建了个半亭。

    他们现在就在这,稍后直接从廊路那进入内院。

    为了不惊动项潭(怀里的炸弹,他们三个是换了一身装扮进来的,用的是十王司提供的高科技面具。

    面具内部记录了一些捏造出来的个人信息,都是十王司预备好的假人,从小到大的身份经历编写的毫无错处。

    唯一的问题是,为了不出错,面具包裹的严丝合缝,平常也是给人偶用,没有留下活人的进气口。

    虞正深呼吸一口,悲哀的发现这玩意儿确实密封的严严实实,只能把面具摘下,从兜里掏出之前的碎纸,按照面具上的人脸复刻。

    谁能想到第一次实战用塑型是为了他能呼吸。

    绿光闪过,他在鼻孔处特意留了缺口,这下戴上舒服多了。

    不过纸终究是纸,一旦做出表情就会被发现违和的地方,比不上那个面具。

    一回头就看到络腮胡的漆黑人影直直盯着他,虞正沉默一瞬,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就清酌那个身高,戴不戴面具都极有辨识性,如果说人形帝弓司命是高大,清酌就纯粹占了个“高”,整个人就跟条细狗一样。

    虞正转移视线。

    清酌大概也看出他没想什么好的,两步走过来,看到他手中一样的面具,半晌憋出来一句。

    “……新能力?”

    虞正保持面部不动,闷闷出声:“嗯。”

    “只能死物变死物,改不了身高的,除非你想再死一次。”

    清酌黑脸,从“瘦弱的络腮胡男子”变成“阴沉的络腮胡男子”。

    恨非这时从拐角处走来,不过是换了一身衣服带个美瞳,却好像变了一个人。

    虞正想说几句话,却被纸糊面具限制住。

    如果说镜流是那种高冷美人,蘅芜温婉可爱,茹橡成熟腹黑,盛弃豪放接地气,那么此时穿起寻常少女衣裙的恨非就是宁静清秀。

    她只是恬淡的站在那里看着你,嘴角有一抹看不清的笑,微风拂来,吹过她手中的物件,在温煦的暖阳下,唯有她的眼眸如盈盈秋水。

    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在那平静的眼神中,她似乎愿意等待你到永远。

    恨非“啪嗒”一声扣上面具,彻底变为一个面容普通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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