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儿听到屋里的动静赶来。萧逸只瞄了一眼屋檐,便一个飞身攀了上去。我们三人听着屋顶上砖瓦碰撞与碎裂的声音躲在屋里,不敢轻举妄动。
箭射中了我的左臂,伤口汩汩地冒着血。实不相瞒,我是一个抽血都会晕血的人,自然又是眼睛一闭,两眼一黑,就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醒来时伤口已经被人处理好了,左臂缠了一圈厚厚的的绷带,还在往外渗血。这冷兵器时代的武器也真够劲啊。我边疼得呲牙咧嘴边坐起身。
萧逸身边绑了一个白衣青年,一副很不服管的样子。
“跪下!”
“我无罪,为何要跪?”
“住口!我从屋顶将你生擒,这院中一众人都看到了,还说无罪!”
我看了看白衣青年的样子,他的面庞也很是俊朗,只不过和萧逸是不一样的帅气,如果说萧逸冷冽的帅中带着成熟,那他可以说温和中充满了少年感。他的腰间别着一只玉笛,背后还带了把剑。
“萧将军,不妨先松绑,听听他怎么说。”小姐道。
萧逸解开麻绳,青年活动活动筋骨,整整衣冠:“我不过是在那个无人的小楼上舞了会儿剑,他就把我当成了贼人。”他看看萧逸撇了撇嘴。
“为何白天不舞下午不舞,偏偏贼人来时在别人家房顶上作怪?”
“拜托,我可是剑客。”青年说着就要拔剑,被萧逸一把按住:“不许动!小姐房内还敢造次!”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小姐的屋中。青年满脸无奈,指了指腰间的玉笛:“这个,这个总能当证据了吧。你们最近听到的笛声也是我干的。”
“那不如,让他吹一段?”我看了看小姐,提议道。
小姐点点头,青年抽出玉笛,轻合双目。笛声宛转悠扬,说是绕梁三日也不为过。一曲罢,小姐道:“这笛声确实是近日听过的。萧将军若是不放心,不如这几日和这青年留宿在此,我叫丫头们把小楼收拾出来将就几晚如何?”
“那就有劳小姐了。”萧逸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盯在青年身上。
“这位公子,请问您姓甚名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何羲彦。”
“这几日你在附近游玩时,可有看到行迹诡异的人?”小姐问道。
何羲彦想了想:“我是前几日到这儿来的,仔细想来,昨晚的却看到一个黑影。”
“小姐不可听信这贼人一面之词。”萧逸道。
我在心里撇撇嘴,心想这萧逸真是个老顽固,这么好看的男人,是反派又如何嘛。我甚至感觉胳膊上的伤都轻了几分。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萧将军征战沙场多年,防备心强也是应该的。萧将军若是再不放心,不如就和这‘贼人’同屋住几日如何?”
萧逸明显不情愿,可当着李若冰的面又不好拒绝我,只得勉强答应。一旁的青年有些吃惊:“喂喂,你们都不考虑我的感受嘛?我才是当事人好吧?”
“你一个贼人,能有什么意见?”
“你……”何羲彦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苦于没有证据,也只得作罢。我看着这两个人心里偷笑:又有cp磕咯!